第一百八十章 偷窺(2/2)
「還說沒變?你一生之中,就從來沒對我這樣說過話。我倆夫婦多年,你心中有甚麼解不開的事,何以瞞我?」沉默片刻岳不群小聲說道:「有甚麼解不開的事?嗯,嵩山之會只有個把月了,左冷撣意圖吞併四派,其心昭然若揭。我為此煩心,那也是有的。」
寧中則柔聲到:「我看還不止於此。」
岳不群的聲音不由的又提高了幾聲:「你便是瞎疑心,此外還有什麼?」
接著兩人說起了令狐沖的事,其實寧中則早就知道岳不群是冤枉令狐沖的,岳不群說令狐沖偷了林平之的辟邪劍譜。再加上令狐沖和日月神教的聖姑任盈盈搞在了一起,為此岳不群把令狐沖逐出了師門。
至於冤枉的理由就是,令狐沖劍術突飛猛進,比他們夫妻還要高明,但是令狐沖可是寧中則養大的,她了解令狐沖的為人,令狐沖雖然放蕩不羈,但是自小光明磊落,決不做偷偷摸摸的事。自從岳靈珊移情別戀,跟了林平之,他這等高傲之人,便是林平之雙手將劍譜奉送給他,他也決對不收。
兩人因為令狐沖的事,大吵了起來,當曾易聽到寧中則說道林平之搶了令狐沖的小師妹,曾易還偷偷看了一下林平之的表情,然而林平之沒有一點反應,曾易知道現在這林平之已經徹底瘋狂了,為了報仇已經什麼都不顧了,同時也感慨余滄海的命,心裡:「這余滄海的福源估計都能和我有的一拼,辛辛苦苦滅了福威鏢局,結果為人家岳不群做了嫁衣,還惹上了林平之這個瘋子。」
兩人大吵了一通,寧中則大聲說道:「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辟邪劍譜是被你拿走的!」
岳不群驚聲尖叫道:「你你你胡說什麼!」
寧中則十分平靜的說道:「那日沖兒受傷昏迷,我替他止血治傷之時,見到他身上有件袈裟,寫滿了字,似乎是劍法之類。第二次替他換藥,那件袈裟已經不見了,其時沖兒仍然昏迷未醒。這段時候之中,除了你我二人,並無別人進房。這件袈裟可不是我拿的。」
只聽見岳不群仿佛炸了一般,聲音仿佛太監一般,恩......聲音就是太監一樣尖銳的叫道:「你你!......我......」然後房間裡面沉默下來。再看蹲在牆角的林平之,聽到這裡,咬著牙紅著眼,拳頭緊緊地握著,曾易真擔心他控制不住自己衝進去找岳不群拼命,他拼命不要緊,可別波及了自己。
片刻又傳來了寧中則溫柔的聲音:「師哥,我華山一派的劍術,自有獨到的造詣,紫霞神功的氣功更是不凡,以此與人爭雄,自亦足以樹名聲於江湖,原不必再去另學別派劍術。只是近來左冷禪野心大熾,圖並四派。華山一派在你手中,說甚麼也不能淪亡於他手中。咱們聯絡泰山、恆山、衡山三派,到時以四派斗他一派,我看還是占了六成贏面。就算真的不勝,大伙兒轟轟烈烈的劇斗一場,將性命送在嵩山,也就是了,到了九泉之下,也不致愧對華山派的列祖列宗。」
說實話,曾易挺佩服這寧中則女俠的,看遍華山派,男人沒有一個能稱為正人君子的,倒是這位寧中則女俠可以稱得上正人君子了。而且整個華山最苦的也是她了,老公女婿成了太監,從小養大的弟子,和丈夫反目成仇,女兒被女婿所殺,想想曾易突然覺得,曾易厄運纏身的福源也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