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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晏這才知道了她難過的原因，有些哭笑不得，坐了起來，把人抱在懷裡，吻去了她臉頰上的淚，輕聲說：「不是跟你說了讓你等我嗎，怎麼這麼快就等不及了啊。」

陳樹辭沒說話，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默默吸著鼻子。

「我知道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我跟你求婚，沒有鮮花，沒有儀式，你也會答應我，但是我不想這樣啊，我想給一個很美好的求婚，美好到你老了，回憶起來都覺得開心，沒牙了也要咧開嘴笑的那種。」

「你這是什麼破形容啊。」伸手在他胸口捶了幾下，陳樹辭撇著嘴，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現在想一想我的美夢被你打斷了，你看要怎麼賠我？」言晏將她的長髮全部都撥到了一側肩膀前，才貼在她的耳邊，用壓低了的聲音說。

黑夜總是能放大人的五感，言晏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輕輕划過，兩個人的呼吸都重了……

第二天早上，陳樹辭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床鋪也冷了，大概早就起了，轉頭伸手去床頭柜子上摸手機，想要看看現在的時間，手還在半空，就看見了擺在床頭的一枝紅玫瑰。

真正的紅玫瑰其實並不存在，這枝紅玫瑰，其實嚴格來說，其實是月季，雖然陳樹辭的花園裡種了很多月季，但是紅色的品種，她還真實一直都沒有種過。從前是沒有沒想著要自己種，也不是很喜歡，後來是有言晏在，他總是會時不時地買一朵紅玫瑰來送她。

言晏總是說，他買的跟她種的是不一樣的，就算只是一朵，也是他送的。

起身拿起那一枝紅玫瑰，去了樓下，言晏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樓下吧。

只是樓下空空的，廚房、客廳，甚至是廁所也沒有言晏的身影，轉頭就透過落地窗看見站在外面院子裡的言晏，一臉微笑地看著自己。

穿上了自己陪他去定做的西服，手裡舉著一捧粉色的小捧花，也不知道用了些什麼花，下面的莖稈上用肉粉色的絲帶系了一個蝴蝶結，長長的垂下來的尾巴在風裡擺動。

這般陣仗，陳樹辭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想要努力保持自己的鎮定，但是卻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呼吸已經亂了。

「不會是因為我昨天跟你鬧，你才來求婚的吧？」

言晏一早上都緊張的不得了，現在聽到她這麼說，皺了皺眉：「別鬧，你昨天晚上哭不哭，我都是要今天求婚的。」

「好，那你求吧。」陳樹辭雙手背到身後，微微晃動著手裡的紅玫瑰。

言晏握著捧花的手微微用了力氣，清了清嗓子，有深吸了一口氣，才終於抬眸看向陳樹辭的眼睛：「高中那次不算上，我們已經認識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我認識你，喜歡上你，愛上你，好像一直都沒有經歷過什麼波折，平平淡淡的就到了今天，我很開心我們的感情一直都沒有什麼波折，也希望今後的日子也可以這麼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