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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光線,湊近了仔細觀察,也沒有發現有被自己遺漏的刺,陳樹辭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那遭了罪的指尖,抬頭看向言晏,想問問他還疼不疼,話還在嘴邊,就看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陳樹辭有些不自在,連著眨了眨眼睛,沒對上言晏的視線,低下頭,又捏了捏言晏的指尖,問到:「這麼捏,還疼嗎?」
「不疼。」
「不疼的話,就說明刺已經都被□□了,再消一下毒就好了。」
從藥箱裡找出來棉簽,沾了些酒精,一點點塗抹在言晏的手指上。
空氣中漂浮著濃濃的酒精味道,兩個人都不說話,陳樹辭覺得有些尷尬,開口叮囑了兩句:「以後不要去碰那些有刺的植物了,實在要碰,你也先戴上手套。植物只是想要保護自己,就你傻傻地上去,被它誤傷,被扎一次就算了,還有第二次,事不過三,可別再有第三次了。」
「好。」言晏乖巧地答應了。
第10章
因為陳樹辭在劇里只有三首歌需要唱,所以言晏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精準打擊,只針對這三首歌。
畢竟陳樹辭對唱歌這件事情並不感興趣,只要把那三首歌的演唱任務完成就好,雖然不是很甘心,但還是有自知之明,她真的不是這塊料。
「不對,這個地方要停下一拍,你不能直接就唱。」說著,言晏把這一句彈了出來,並且給陳樹辭演示了一遍要怎麼唱。
陳樹辭就這麼跟著言晏一句一句的模仿、跟唱,畢竟她基本每一句都會出點問題,無論大小。
這麼多年的自信,在這件事情上面,真的快被消耗完了。
言晏看了一眼時間,按下最後一個音,對陳樹辭說:「好了,今天就這樣吧,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別讓嗓子太累了。」說完,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盒潤喉糖,挖了一顆遞給陳樹辭,也給自己嘴裡扔一顆。
接過那顆潤喉糖放進嘴裡,冰冰涼涼的感覺很快就傳了出來,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之前一直在專心的練習,都沒有仔細看過這間屋子,看樣子,應該是言晏專門布置出來工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