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有一種愛,叫做(2/2)
「遠看泰山黑糊糊,上頭細來下頭粗。如把泰山倒過來,下頭細來上頭粗。」
「噗!」
眾人一聽,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吳凡兩人聽著周圍遊客的議論,明白了這是一個什麼活動。詩詞徵集,其實也是一種變向的宣傳方式而已。
劉菲菲聽到那人念的詩,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即看向吳凡,說道:「你不是擅長古詩詞麼?不如上去玩玩兒!」
「好啊!」吳凡看著劉菲菲一臉的期待模樣,隨即拉著劉菲菲就往上走去。
「咦,有人上去了!」
「一對情侶啊!」
「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我也有那種感覺。」
「眼熟什麼啊!你們是看著人家戴著墨鏡口罩,就覺得是明星,所以就感覺眼熟了!」
「他們真是明星!」
吳凡兩人走了過去,就有工作人員笑著問道:「你們是參加活動的?」
「他是,我不是!」劉菲菲笑著說道。
「好,筆在這邊,你隨便挑選一種寫出你的作品就好!」那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對於劉菲菲這個並不參加活動的人卻走來,並沒有說什麼。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兩人是情侶。
吳凡點了點頭,隨即拿起了毛筆。這動作,頓時讓台上台下不少人側目。這年頭,會毛筆字的人可不多了。
劉菲菲笑吟吟的看著。吳凡的字寫得極好,毛筆字也是如此。
吳凡提筆,隨即在宣紙上寫了兩個字:望岳!
《望岳》乃是是前世唐代詩人杜甫創作的五言古詩。
這首詩通過描繪泰山雄偉磅礴的景象,熱情讚美了泰山高大巍峨的氣勢和神奇秀麗的景色,流露出了對祖國山河的熱愛之情,表達了詩人不怕困難、敢攀頂峰、俯視一切的雄心和氣概,以及卓然獨立、兼濟天下的豪情壯志。
寫泰山的詩詞很多,但這一首無疑最為有名。
「望岳?」活動工作人員見吳凡兩字,眼睛頓時一亮。由字見人,兩個字氣勢磅礴,而且字寫得如此之人,相比水平也差不到多遠。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那工作人員一看之下,頓時忍不住念了出來。而他這一念,不少人頓時被這兩句所吸引。尤其是有一點詩詞鑑賞力的人,一聽之下,豈會不驚。
「岱宗夫如何?」
寫乍一望見泰山時,高興得不知怎樣形容才好的那種揣摹勁和驚嘆仰慕之情,非常傳神。岱是泰山的別名,因居五嶽之首,故尊為岱宗。「夫如何」,就是「到底怎麼樣呢?」
而接下來「齊魯青未了」一句,是經過一番揣摹後得出的答案。它沒有從海拔角度單純形容泰山之高,而是別出心裁地寫出自己的體驗。
在古代齊魯兩大國的國境外還能望見遠遠橫亘在那裡的泰山,以距離之遠來烘托出泰山之高。泰山之南為魯,泰山之北為齊,所以這一句描寫出的地理特點,在寫其他山嶽時不能挪用。
吳凡的兩句,直接吸引住了不少人。其中,台上之前談話的人也停止了談話,隨即圍了過去。
那幾人身著中山裝,四十來歲,一身書卷氣息,一看就是有文化之人。他們顯然被吳凡的這句詩給驚到了。
圍了過去,卻又見吳凡寫下兩句。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好!」一個人忍不住贊道,但卻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乎想怕影響到吳凡。
這兩句,寫近望中所見泰山的神奇秀麗和巍峨高大的形象,是上句「青未了」的註腳。
一個「鍾」宇把天地萬物一下寫活了,整個大自然如此有情致,把神奇和秀美都給了泰山。山前向日的一面為「陽」,山後背日的一面為「陰」,由於山高,天色的一昏一曉被割於山的陰、陽面,所以說「割昏曉」。
這本是十分正常的自然現象,可用一個「割」字,則寫出了高大的泰山一種主宰的力量,這力量不是別的,泰山以其高度將山南山北的陽光割斷,形成不同的景觀,突出泰山遮天蔽日的形象。
這兩句無疑使靜止的泰山頓時充滿了雄渾的力量,似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風格,而這風格和泰山無比契合。
這才是那人忍不住叫好的原因。
「盪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見山中雲氣層出不窮,故心胸亦為之蕩漾。「決眥」二字尤為為傳神,令人有一種拍案叫絕的衝動,其生動地體現了人在這神奇縹緲的景觀面前宛如著了迷似的,想把這一切看個夠,看個明白,因而使勁地睜大眼睛張望,故感到眼眶有似決裂。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吳凡寫下最後兩句,圍觀的人卻瞬間沉默了。他們顯然被最後兩句給震到。
最後兩句寫的從望岳產生了登岳的想法,此聯號為絕響,再一次突出了泰山的高峻,寫出了雄視一切的雄姿和氣勢。
眾山的小和高大的泰山進行對比,表現出不怕困難、敢於攀登絕頂、俯視一切的雄心和氣概。
這無疑是這首詩的關鍵所在,泰山的崇高偉大不僅是自然的也是人文的,所以登上的極頂的想望本身,當然也具備了雙重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