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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鄴檀也沒什麼可說的，有些圈子就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有人都這樣，結果就是當自己遇到事的時候，別人也不會幫忙。

顧晗將書放到一邊，抽走池鄴檀的手機：「你是準備在微博上說些什麼嗎？」

池鄴檀搖搖頭：「我對耿天然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沒有必要再多說。」

「那就別看了，有空多看看我吧。」顧晗笑說。他不希望池鄴檀太關注這件事，以免總想起不開心的事。

在顧晗看來，既然一開始耿天然的支持抄襲言論沒有被圈裡的人按死，那今天的種種就是當初種下的因結出的。如果當初整個圈子都將耿天然排斥在外，用自己的人脈不讓耿天然這樣的人成勢，那麼就不會有後續這些問題。如果在抄襲這種原則問題上做不到果斷地殺一儆百，就不要指望後續資本會有良心地有錢不賺，這就是市場。

池鄴檀露出笑容，湊近顧晗，誘惑著問：「怎麼看？」

顧晗向前一動，就親了上池鄴檀的鼻尖：「就這麼看。」

池鄴檀嘲笑他：「你這是幼兒園玩法。」

「那小學生玩法應該是什麼樣？」

池鄴檀笑說：「小學生的話，怎麼也應該牽牽手吧？」

顧晗看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問：「那畫對方沒穿衣服的畫，是什麼年紀的玩法？」

池鄴檀頓時愣在那裡，什麼旖旎的想法都沒了。

顧晗後退了一點，從靠枕後面拿出池鄴檀的畫本：「想在你的書架上找點書看，結果發現了這個。」

一開始這個畫本是放在池鄴檀的電腦包里的，後來他跟組這段時間買的書都郵到了這邊，為方便擺放，就買了一個簡易書架，池鄴檀有一天畫完畫，就順手把畫本插在了書架上。

「那個……」池鄴檀琢磨著要怎麼解釋才能讓顧晗相信他並沒有不好的意圖，或許一開始畫顧晗的確是為了出氣，但後來就完全不是了。

顧晗隨手翻了幾頁，似琢磨又似欣賞地問：「要不要試試？」

池鄴檀沒想到顧晗完全沒有生氣，反而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了，這種驚訝和欣喜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