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9 阿彌陀佛(1/2)
看到這一幕的貝克·理察森,心裡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
為什麼佛頭也會我的極道絕學?
為什麼這件事我自己卻毫不知情?!
我的極道絕學難道是地攤貨嗎。
到處都是,誰都會。
噗草薙劍刺入青師的胸膛,破開了金剛不壞身,傷口發出硫酸消融血肉的「嗤嗤」聲。
「吼!」
深青色人形生物悽厲咆哮起來,夾雜著痛苦,牠整個人顫抖了起來,篩糠似的抖動。
這種東西只有李羨魚能感同身受,當世之中,他是唯一挨過草薙劍,且存活下來的人。草薙劍侵蝕血肉和靈魂,滅絕肉體和元神。
古妖細胞的自愈能力根本不足以對抗這種毒素,至少李羨魚當初就抗衡不了,最終死翹翹。
佛頭和貝克·理察森同時一喜,草薙劍終於還是刺進去了,這把劍是決勝的關鍵所在,現在它終於發揮了效果,意味著勝利的天平已經朝他們傾斜。
而如果始終無法發揮作用,那最好的結局就是五五開,各自等待援兵。
「嘭!」
青師後腦用力往後一撞,撞的貝克會長大腦「嗡」的一下,短暫的失去了神智。
牠周身一根根血管凸顯,鮮血快速涌動,肉身與靈魂雙重灼燒的痛苦讓牠爆出潛力,一個頭錘之後,接著抬起一腳踹中佛頭的胸口。
踹的天地間轟隆巨響,佛頭的金身一陣搖晃。
他像一隻被踹飛的皮球,「咻」的飛了出去。
擺脫了桎梏的青師落荒而逃,向著西邊禪房逃去。
轟轟轟!
佛頭連續撞塌了三座大殿,從坍塌的廢墟中騰空而起,金光燦燦,
手提草薙劍,迅速殺回來。
「為什麼你也會我的極道絕學。」
兩人朝著禪房方向飛去,貝克會長沉聲道。
「也」這個字,充分體現出了貝克會長此時的心酸。
大敵當前,他竭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不然現在就是拎著佛頭的衣領咆哮:you are 碧池。fuck you mother.
罵出中式英語來。
佛頭想了想,有些為難,出家人不打誑語,但又不好出賣李羨魚,畢竟這個便宜孫賊是他最喜愛的弟子李無相的獨子。
別看他表面上愛答不理,其實是很關注的。
「我知道了,是李佩雲。」貝克·理察森咬牙切齒。
佛頭愕然,臉色呆滯。
不是,施主,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在島國輸給了李羨魚,貧僧是李無相的師父,李無相是李羨魚的老子,你是怎麼根據這個邏輯,推測出泄露極道絕學的人是李佩雲的?
貝克·理察森一看佛頭臉色,以為是自己猜對了,無名之火蹭蹭蹭往上冒,血壓飆升。
老子的招牌絕學,這套極道絕學我自己都還沒傳授出去,結果已經遍地開花,中美合拍了。
氣死偶類。
他要把李佩雲大卸八塊,丟出去餵史達林。
很快,他們來到了西邊的禪房,夜風裡送來了濃烈的血腥味。
佛頭與貝克·理察森相視一眼,臉色凝重。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之前登山,不見真言宗的弟子,只道是提前逃走了,見到主宰分身出現在大雄寶殿後,更加肯定了這個猜測。
可現在看來,恐怕事情遠比他們想的還要殘酷。
循著血腥味飛去,高聳的屍山出現在眼前,一具具屍體堆積著,像是農民糧倉里的谷堆。
那些屍體穿著青色的納衣或袈裟,真言宗四百多名弟子,一個不漏,全在這兒。
他們是主宰的狂信徒,是發誓效忠的屬下,但主宰怎麼會在乎他們的死活呢。人權這玩意,是人類發明的東西,對主宰來說,任何生物,既是打手,也是食物。
深青色的人形生物蹲在屍體堆積的「山」上,大快朵頤著,牠的牙齒尖銳且堅硬,似乎連鋼鐵都要咬碎,一個完整的人類屍體,去掉頭,幾口就能囫圇吞棗的咽下。
頭也是極好的食物,掀開頭骨,吮吸裡面的腦組織,口感軟濡,舌頭在口腔里一攪便化開了。
繞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貝克·理察森,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頭皮發麻,脊椎像是有蛇爬行。
「孽障!」
佛頭眼裡迅速湧起猩紅的光芒,由小變大,由暗變亮,讓他多了幾分魔僧的味道。
枯坐兩華寺二十年的極道,佛門的領袖,在此時此刻,出離了憤怒。
這雙象徵著血裔的紅瞳,一生中從不曾亮起。
但今夜是個例外。
草薙劍被灌入強沛的氣機,轉化為淡金色,灼熱的劍身扭曲了空氣。
佛頭跨前一步,奮力斬下。
即使不考慮毒素,草薙劍本身就是極強的殺伐利器,遠勝一切法器。
寂寂的黑夜中,刺眼的金光一閃而逝,宛如突然劃破天際的閃電。
主宰分身在劍光中消融,連帶著京觀似的屍山也在劍光里坍塌,湮滅。
這不對啊主宰分身哪有這麼脆弱,哪怕牠遭受重創。
貝克·理察森剛冒氣這個念頭,忽然脊背寒毛直豎,心臟驟然加快了跳動的頻率。
他的格鬥本能、身體反應快過了大腦,沒有自尋死路的前撲和側翻,而是猛的旋身轉向後方,雙臂交叉於胸。
砰!咔擦!噗!
先是氣機碰撞的悶聲,然後是臂骨折斷的聲音,最後是拳頭貫穿胸口的響動。
青師的分身順利偷襲,得手。
貝克·理察森在胸口被貫穿的剎那,已經本能的飛出一腳,踢在深青色人形生物的腰部,借力後仰,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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