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3 久仰大名,貝克會長(2/2)
李佩雲看了看丹塵子,又看了看李羨魚,懵了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懶惰變成了炫耀的資本,還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態。
他倆沒學過八榮八恥嗎?
他們不覺得羞愧嗎?
「啊啊,律山寺的災禍傳出去了。」刷著手機的李羨魚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看起了評論。
丹塵子翻身坐起,李佩雲也掏出了手機,「把連結發我。」
上午佛頭滅了律山寺的二五仔,晚上,消息終於在網絡傳播,並迅速登上各大血裔網站,論壇的頭條。
超一流勢力的湮滅本身就是大事,更何況涉及到佛頭。
「你說是古妖殺的,我信,佛頭殺人?呵呵,我智商剛充值,不欠費。」
「佛頭二十年沒下過山了吧?我這輩子就沒聽說他下山過。」
「你們想想,如果消息是假的,會登上頭條嗎?寶澤也不敢這麼黑佛頭啊。會不會和血裔聯盟有關?」
「臥槽,還真是,律山寺是血裔聯盟中的一份子,剛宣布脫離道佛協會。」
「然後就被佛頭上門滅了?嘶」
道佛協會對此不作回應,保持沉默。不過,佛門有不少宿老以自身名義在網絡平台發聲,痛斥佛頭。
他們中有的與律山寺交好,儘管對律山寺忽然擅作主張脫離道佛協會感到不解,但這顯然不是死罪。
還有的是純粹的衛道者,認為佛頭犯了殺戒,且屠殺佛門弟子,罪加一等。不配再當「佛頭」。希望道佛協會各大門派聯合起來,聲討佛頭。
李羨魚再次打開公司內部的社交軟體,在資訊區點開那條被置頂的帖子,查看帖子裡關於血裔聯盟的解析。
「全真教」
剛才他突然想起一件往事,在忘塵道長殘魂的影響下,他曾經見過殘魂的記憶片段,其中有一幕,直到現在依然疑惑不解。
全真之亂,忘塵被囚禁在全真教地宮,當年的忘情,後來的道尊刻畫陣法,奪走了部分史萊姆的軀體。
看到這一段記憶時的他,還是實打實的萌新,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可隨著見識的增長,隨著對古妖主宰的了解,再回想那一幕,就覺得不合理了。
全真教果然在二五仔陣容里,這麼說來,當初陷害忘塵,圍剿忘塵的諸多事件里,肯定有多爾袞或青師暗中推動。
兩個主宰是有多忌憚忘塵。
道尊奪走史萊姆部分身軀,卻沒有融合,估計是多爾袞沒有教他怎麼融合遺蛻。他只是被多爾袞利用了。
嗯,或許多爾袞想自己融合,但發現融合不了。否則,南疆的時候他說只能融合一種遺蛻,他怎麼知道?
金龍寺:
「律山寺被滅了,佛頭竟然下山了」
「這,這該如何是好,師父,萬一佛頭找上門來。」
「放心,主宰不會坐視不理。佛頭敢來,死路一條。」
「可門內弟子人心惶惶,一部分雜役已經出逃了,底層弟子們也籠罩著絕望的氣氛里。」
「這段時間,巡邏的任務由你們精銳弟子親自來做,嚴防弟子出逃,主宰需要這些戰力,需要我們。」
真言宗:
「可惡,佛頭也要和主宰作對。這個該死的老禿驢。」
「主宰統治血裔界是滾滾大勢,我們都是古妖血裔,效忠主宰才是正道。佛頭敢對抗大勢,註定要粉身碎骨。」
「可是師兄如果佛頭找上門來,先粉身碎骨的是我們啊。」
「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派人去把兩華寺攻下來,先下手為強?」
「不要亂來,等主宰指示。」
無關人員最多吃個瓜,在網上捧著鍵盤當一當大俠。但血裔聯盟的勢力切身的感受到了來自佛頭的威脅
酒店,豪華套房,深夜23:20分。
貝克·理察森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這座異國都市的夜景。
他的瞳孔失去焦距,於腦海里推演、分析著即將到來的戰鬥。
底層血裔的廝殺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帶來的超能者協會成員都是精銳,身經百戰,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不擔心會有太大的折損。
他考慮的是極道層次的戰鬥。
「以古妖主宰的實力,就算分出的資深極道分身,恐怕都要略強於我。」
「我不能單獨面對古妖,這不是切磋,磨礪對我的提升效果不大,不能以身犯險。」
理察森打定主意,接下來的戰鬥里打輔助位置,絕不為寶澤拋頭顱灑熱血。
當然,到時候先探一探古妖的底,沒有生命危險的前提下,可以和古妖剛一剛。
這時,門鈴響起。
貝克·理察森揮了揮手,門把手自行扳動,房門打開。
進來的是一位精瘦高挑的男人,眼眶深陷,頭髮凌亂,看起來是個私生活放浪,掏空了身體的傢伙。
「漢斯,有什麼事?」貝克理察森問道。
漢斯是五位隊長之一,頂尖S級,性格孤僻,一直留在酒店,沒有隨他去寶澤。
眼眶深陷的漢斯呆愣愣的凝視著貝克理察森,幾秒後,忽然咧嘴,露出森然的笑意:「久仰大名,貝克會長。」
聲音分不清男女。
貝克·理察森瞳孔一縮。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不想碼字,沒有事兒,身體也不是不舒服。就是不想碼字,一個字都不想碼。哎,作者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