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9(2/2)
丁長生約定的地方,所以他先到了咖啡廳,看著門外下車走來的劉成安,這老傢伙又胖了,看來離任後的生活還是不錯的。
有人貪戀權位,有人貪戀財富,但是還有一部分人,從一開始就利用權位為自己謀後路,丁長生有理由相信,劉成安絕不乾淨,而且他能搭上漢唐置業的路子,這裡面要是沒有貓膩,沒人會相信,只是那麼多錢,通過劉成安的手一步步划走,新湖區其他的幹部都沒問題嗎?閆光河沒問題嗎?一時間丁長生心裡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所以,當劉成安到來時,丁長生端著咖啡杯,輕輕的嘬了一口,既沒有站起來和劉成安打招呼,甚至都懶得先說話,更不要提什麼問好了。
對於丁長生的無禮,劉成安並不在意,在意這些虛禮的人都是自認為有權威的人,比如說官員,而現在劉成安最在意的是金錢,因為一旦離開權位,沒有比錢更能讓一個人有自信。
「丁區長,我們又見面了,不過,我記憶最深的還是第一次和你見面時的情景,丁區長還記得嗎?」劉成安想套套近乎。
「劉總,有事說事吧,我很忙,沒多少時間和你嘮嗑」。丁長生面色不虞的說道。
「那好,我們就開門見山吧」。劉成安一愣,沒想到這個丁長生如此德行,即便大家不是同事了,但是一點香火情都不念,看來今天的事也不好談。
「新湖廣場是我主持的項目,也是新湖區的臉面,現在都到了收尾階段了,新湖區不會是就想著那麼爛著吧」。劉成安揶揄道。
「爛著?你是想爛著還是繼續修建?」丁長生反問道。
「先撇開施工單位的工程款不說,那麼大一片地方,就那麼爛尾了,新湖區的面子往哪擱,湖州是火車站爛尾了多少年了,對湖州的旅遊業發展影響有多大,你是知道的,如果這個廣場也爛尾了,那麼這又會是新湖區臉上的一塊傷疤吧」。劉成安好像是拿住了新湖區必須修下去的命門,句句不離新湖區的經濟和臉面,這倒是讓丁長生見識了劉成安的臉皮有多厚。
聽完劉成安的話,丁長生許久沒說話,只是看著丁長生,最後問了一句:「劉總,你能給我說句實話嗎?你到底從這個工程里拿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