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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謝家投資湖州的事可能不可能了,很抱歉,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著這件事,還親自跑到荊山去,我父親也很欣賞你,但是他不好意思來了」。謝赫洋想起父親交代自己的事,就感覺很好笑,投資有成就有不成,犯得著還要自己來道歉嗎?
「嗯,我也很遺憾,但是,我一直都在進行著一個計劃,你回去告訴老爺子,如果可以,讓他想盡辦法再拖一段時間,哪怕是公司先停牌整頓都行,我這邊加快我的步伐,爭取能以最快的速度把這筆錢搞到,注入謝氏鋼鐵公司……」。丁長生看了看周圍,小聲的將自己的計劃講了一遍。
開始的時候,謝赫洋以為丁長生在講一個故事,但是講到最後的時候,她發現這不是一個故事,因為作為富豪圈裡的人,祁鳳竹的事情鬧得很大,不要說在中北省,在全國都是很有名氣的,因為這關係到很多企業的所謂不規範操作,也就是在一時資金緊張的時候相互拆借,借一部分民間借貸,而祁鳳竹當年就是因為非法集資被法辦的。
「你是怎麼接觸到他的家人的,這很危險你知道嗎?」謝赫洋當然是知道祁鳳竹的家人一直都在被通緝的,雖然這事過去了好多年了,但是這件事一直都沒有人翻過案,因為凡事和祁鳳竹有牽連的要麼是被封口了,要麼就是被以各種理由抓起來了,所以丁長生這個時候提起這個案子,讓謝赫洋感到萬分震驚。
「其實也沒什麼,我接觸到了祁家的人,事實上和公布出來的事情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中北省常務副省長叫林一道,這個人才是這個案子的背後推動者,而且,這個案子早晚會翻過來」。丁長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瘋了,他是省級高官,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這件事到我這裡就完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謝家也不會用這筆錢,我不想讓我老父親晚年還要到牢里去過,這件事我們是鐵定不沾的」。謝赫洋一口回絕了丁長生的建議。
「謝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現在已經不是謝氏鋼鐵的經營者了,你沒有權利決定這件事了,你回去向老爺子詳細的說說這件事,請你幫幫我,也算是幫幫你們自己,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去荊山找老爺子說,如果老爺子也是反對的,那麼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了」。丁長生自信滿滿的說道。
「丁長生,你就這麼自信能把這件事辦的滴水不漏,你可知道,這件事萬一泄露出去,後果是什麼?」謝赫洋咬著牙低聲問道。
「當然知道,但是我一向都是勇往直前,在我看來,這件事並沒有觸及到法律的底線,因為那個案子根本就是錯誤的,一切建立在錯誤的基礎的所有假設也都是錯誤的,你覺的我這話對嗎?」丁長生一手端著咖啡杯,一手在桌子上點了幾下,氣勢很足,氣場很大,讓謝赫洋一時間都沒有想到改用什麼話反駁他。
「丁長生,你早晚會死在這大膽上,你知道嗎,謝氏鋼鐵走到今天,不完全是荊山的礦產枯竭,還因為沒有了當地政府的支持,當地沒有礦產了,荊山市政府覺得,謝氏鋼鐵早晚要走,所以提前下了行政命令,那就是把荊山謝氏鋼鐵開採過的礦山全部復墾,你知道這是多大的工程,也正是因為這個決定,股票才一落千丈,復墾是一個龐大的工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但是他們不管這事,我父親到這個時候才醒悟過來,生意人,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不要想著借權力的棍子為自己的生意開道,沒用,這根棍子可以打別人,有一天也會打到我們的身上,現在不就是這樣嗎?」謝赫洋非常悲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