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2/2)
「嗯,這話說的好,長生,你穩當了,比你領導說的好多了,在你來之前,我和仲華通了電話,你知道你這老領導怎麼評價你嗎?」唐炳坤果然是找過仲華了,自己來之前沒再去湖州,主要是因為湖州新湖區老師都在吵著鬧著要工資,自己這個時候去,不是自投羅網嗎,劉振東說那些人要吵吵著要找自己兌現呢。
二來自己多少和仲華之間有點隔閡,感覺仲華這些人做事太不近人情,只要是對自己好,什麼都敢幹,就是因為當時為了讓仲華當上市委副書記,仲楓陽讓印千華默許了讓石愛國下台,這一直都讓丁長生心裡耿耿於懷。
政治是殘酷的,這一點隨著丁長生在這個圈子裡呆的時間越久就越明白,但是當這麼殘酷的事情真的落到了自己或者是自己認識的人身上時,丁長生還是接受不了。
丁長生搖搖頭,笑笑,沒說話。
「他說讓我看好你,丁長生這個人既能幹事,但是也能惹事,哈哈哈,長生,你這老領導對你的評價,你認為還算是中肯嗎?」唐炳坤哈哈笑著問道。
屋裡談的是熱火朝天,雖然辦公室很隔音,但是唐炳坤的大笑聲還是穿過辦公室的門,傳到了隔壁的秘書辦公室,在秘書辦公室里等著的人面面相覷,進去的這人到底是誰啊,自己來匯報個工作,哪次領導的臉不是拉的要到腳底板了,這人怎麼就能讓領導笑成這樣呢?
「楊秘書,這,進去的人是誰啊,哪個部門的?」外面的人終於是忍不住了,問唐炳坤的秘書楊元良道。
「我也不知道領導只是吩咐說,有個叫丁長生的人來之後,立刻去見他,別的我也不知道」。楊元良倒是實話實說道。
「楊秘書,你說這人叫什麼,丁長生?」其中一人追問道。
「怎麼了,這人你認識?」另外一人問道。
「不認識,但是前段時間孫傳河那個案子你還記得嗎?就是一個叫丁長生的人帶隊給拿下的,這事在白山傳的很厲害,據說這丁長生還是咱們白山人,這次來不知道誰又要倒霉了」。這人諱莫如深的低聲說道。
「省紀委的?」其他幾個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