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
「可是我們是做生意的,這次可以說我們的全部身家都投在了湖州了,再想挪動,基本是不可能的了」。閆培功非常懊惱的說道。
丁長生看了一眼閆培功,這老小子總算是說實話了,商人重利,所以,利益面前很難說做出什麼選擇,但是丁長生還是願意選擇相信閆培功,畢竟,如果他要是背叛宇文家,想必早就背叛了,何必等到現在呢,而且宇文靈芝對閆培功也是信任有加,這種信任不是說說就完事的,可能需要幾代人才建立起來的。
「動是不是能動了,損失太大,而且湖州市政府肯定也不同意你們這麼做」。丁長生說道。
「所以,我這次來,有兩件事,一個就是今後怎麼應對,我擔心林一道來中南省後,很快就會把目光對準湖州,因為這一年湖州發展很快,而這都是得力於來自中北省的資金,所以,林一道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閆培功憂心忡忡的說道。
「第二點呢?」對於這一點,丁長生也沒好招,只能是見招拆招,目前說一切都太早。
「我想除了已經投進去的錢外,我們不再往裡砸錢了,我們好歹也得留點東山再起的資本吧,我想以現有的資產做抵押,向銀行貸款,萬一這些項目半途而廢了,也好有銀行接手,這樣地方政府和銀行都不吃虧,你覺得怎麼樣?」閆培功詢問道。
「這些事我不太懂,只要你覺得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就行,不要想著鑽法律的空子,那樣沒用」。丁長生皺眉道。
「我明白,如果你同意,我們就做,靈芝說了,這些事都得你同意才行」。閆培功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問道:「林一道在中北省的為人怎麼樣?」
「非常的跋扈,連省長都不放在眼裡,但是人家有資本啊,後面那老爺子說是快死了,快死了,這不又撐過了一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死」。閆培功也是非常懊惱的說道。
「嗯,有些事我們要早作準備,不能等,你在中北省人頭熟,既然他離開了老巢,那很多事我們就可以悄悄進行了」。丁長生道。
「丁書記,你什麼意思?」閆培功一愣,不明白丁長生到底什麼意思。
「很簡單,這件事我想了很久,祁鳳竹要想出來,除非是案子重審,判定當年拿起案子無罪才行,這樣一來就能把案子翻過來,這樣靈芝她們才能重見天日」。丁長生說道。
「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談何容易,再說了,即便是冤案,誰敢翻這個案子?據我所知,但凡冤案,在位者都有極大的責任,而且往往還是幕後黑手,就祁鳳竹這個案子來說,林一道是跑不了的,再加上當年那些審判此案的法官都已經身居高位,恐怕也是極力阻擾這個案子的重審,所以,這個案子我感覺懸得很」。閆培功繼續潑涼水道。
「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不行呢,我覺得值得一試,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找人把當年參與這個案子的所有人都給我個資料,公檢法都要,如果能把這個案子翻過來,老閆,你後半輩子也就不用這麼操勞了」。丁長生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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