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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部長,這是省公安廳一個幹部下放的材料,好像是要到湖州任局長」。
「到湖州任局長?」印千華眉頭一皺反問道,因為仲華在湖州,所以印千華對湖州這個地方很敏感,一聽是湖州,禁不住拿出來看了看,要是一般的材料,這個級別的他就不會仔細看了,因為這都是分管副部長都研究過了的,要是沒有特殊的原因自己打回去也不大好看。
「嗯,不過,幹部處的人好像沒打算把這件事報上來,是我的一個朋友問到這件事,我回來一查,沒這件事,所以才問了一下幹部處」。梁可意把事都挑到這個程度了,他焉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我知道了,這個材料先放我這裡吧,誰辦的這件事到時候來找我就行了」。印千華雖然心裡很不高興的,雖然這只是一個處級幹部的調動,但是不經過自己這裡就擅自下發文件,這個口子不能開。
晚上的時候,丁長生回到了湖州,而且還特意經過了市委大院門口的那條路,路口依然是被人堵著,不過比起早晨來,現在看起來仿佛是又嚴重了,因為他已經看到有人開始拿著鋪蓋卷在市委大院門口開始搭理床鋪了,看來這是要長期堅持下去的徵兆啊。
不妙的是,這幾天都是晴天,所以,這些人晚上睡在這裡的可能性很大,這就意味著,市里不出台針對紡織廠工人被殺以及紡織廠倒閉後續問題的文件,這些人是不會走的。
丁長生給劉振東打電話時,劉振東的電話幾次都被他掛斷了,看來劉振東現在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匯報工作,所以也就沒再打電話,直接回家了。
劉振東此時的確是在開會,因為耿長文接到指令後,直接從白山到了湖州,很近,局裡的人都在,包括名義上的局長蘭和成都來了,不過坐在首位的卻是這個耿長文,倒不是公安局的工作人員擺名牌擺錯了,而是因為壓根就沒擺名牌,這傢伙是自己坐到首位上去的,其人的囂張可見一斑。
「現在開會,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個會議的內容了,我就不再贅述了,根據現場的勘察和屍體解刨,已經證明了,死者是被槍殺後焚燒的,這一點已經可以證實了,但是這些人為什麼會被槍殺,大家說說吧,既然是開會,就是要徵求大家的意見,我來得晚,對湖州的很多事不熟悉,還請大家不要藏私」。耿長文看著大家說道,尤其是注視著幾位副局長,他已經從羅東秋那裡得到了準確的消息,自己將出任湖州市公安局長,這些人,都將成為自己的手下,所以,通過這個會議也恰好能觀察一下這些人。
但是等了半天,卻不見一個人說話,這讓他感到很意外,是不想說,還是這些人本就知道些什麼事,自己也知道,這個項目將落到羅東秋手裡,但是他問過羅東秋,這個案子和他們是不是有關係,因為自己要負責這個案子的偵破,如果真的涉及到羅東秋,自己在偵破時好及時引導方向,否則,真到了後來查來查去查到了羅東秋頭上,這件事就真的沒法收場了。
但是羅東秋和蔣海洋信誓旦旦的說,這個案子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讓他放心的去查,而且要儘快查出來是誰幹的,因為這樣一來,拆遷又將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