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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浩,過了,話也不能這麼說,照你這麼說,丁長生那就是一無是處了,當時丁長生任市長助理時你也是舉了手的,現在這麼說,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所以,看幹部,不能一概而論,可能丁長生在工作作風上有缺點,但是我們可以幫著他改嘛,對吧,你說丁長生毫無建樹,這也是不對的,開發區現在有起色了吧,當時在公安局,丁長生也是大刀闊斧的改革,你看看,現在的湖州治安形勢,也不錯了吧,所以,幹部有問題,你是紀委書記,你可以挑錯,但是發現人才,利用人才,那是我的責任,不能都一竿子打死吧」。司南下這話說的很有水平,至少李鐵剛認為司南下的水平比汪明浩是強多了,長期的紀委工作,已經嚴重的限制了他的思維和眼光了。
「你……」汪明浩還想再說什麼,但是想了想,好像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索性不言語了。
「好,丁長生的事先到這裡,這件事我會親自過問的,丁長生,我也會親自找他談,好幹部,我們不能冤枉,須知,我們紀委工作,手裡的權力很大,但是這個權力要用到正道上,決不能胡亂對自己的同志使用這些權力,根不能讓這些權力成為拉攏幹部,清除異己的工具,在我黨歷史上,這是有深刻教訓的,這個道理,你們不會不懂的吧」。
「是,是」。見李鐵剛這麼說,汪明浩和司南下都答應著,但是內心裡卻在打著不一樣的鼓點。
汪明浩還在幻想著自己能過這一關,畢竟自己沒問題,自己的女婿貪來的錢自己一分錢都沒要,說自己不知道也可以說的過去,但是就看上級怎麼看這件事了。
可是司南下想的卻是,汪明浩走了,誰會來做這個紀委書記,雖然紀委工作有他的獨立性,可是沒有市委書記支持的紀委工作,難度可想而知,所以,一個能和市委書記結盟的紀委書記是多麼重要的一個助力,這也是汪明浩歷經蔣文山和石愛國,一直到了自己這裡都不倒的原因之一,因為都需要他的支持。
李鐵剛說紀委的權力不能成為清除異己的工具,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如果面對一個乾乾淨淨的幹部,紀委就是想動人家,也得好好掰開雞蛋找找那骨頭碴子,可是問題在於,這樣的幹部有沒有,存在不存在。
不貪不占,那要看怎麼說了,你說我沒伸手,從來沒有貪過一分錢,也沒受賄過一分錢,那好,沒動過手,動過口沒有,沒吃過飯的幹部,有嗎?
所以,就看這個權力怎麼用了,說的好聽點,那是反腐,說的不好聽,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所以凡事不能一概而論。
在司南下看來,汪明浩註定是過不了這一關的,因為如果汪明浩是其他的幹部,不是紀委的幹部,那麼關一山就是貪一座金山,和汪明浩扯上的關係也不大,傳出去最多說他是誰的女婿。
可是,汪明浩偏偏是紀委書記,而關一山就是貪一毛錢,人家也會說,你紀委書記連自己的人都管不了,你還有臉去管別人?所以,汪明浩必須走人,這也是對各方的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