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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書記之所以沒走,不是羅書記改變了主意,而是他根本就調不動司書記了,也就是說,羅書記在中南省一言九鼎的時代過去了,這不是很令人玩味的一件事?」丁長生繼續低聲說道。
這話讓陳東如醍醐灌頂般通透起來,是啊,自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說了半天題眼在這裡,而且很明顯羅明江在省里的威勢大不如前了,不過這要讓丁長生看來,不是他的威勢大不如前了,而是他的威勢一直就沒建立起來。
大領導,當然要有大格局,但是相對於安如山來說,羅明江的格局也就適合當一個省長,當一個執行者,這就到頭了,再往上,他沒那麼大本事,看看他插手的那些事,哪個不是被省里的同行詬病,所以,他的失勢是在意料中的事,不出意外的話,上面會很快有結論,這一屆他都難幹完。
丁長生說了這麼多,相信以陳東的智商應該知道該怎麼選擇,如果他還是按照別人給他畫好的圈去跳,那麼要死誰都攔不住,丁長生心想,如果不出意外,華錦城明天就可以回家了,那點事取保候審也是可以的,就看陳東怎麼掂量這件事了。
「實不相瞞,老弟,耿長文找過我?談的是關於華錦城的案子,我很為難啊」。陳東想著從丁長生這裡攫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丁長生精的和猴似的,該給你的,我一分不要,當然了,多一分,你也別想拿走,說白了,你就值這麼多,丁長生之所以苦口婆心的和他說這麼多,不過也是交換而已,把華錦城放出來就好。
「陳檢,其實,這事很簡單,你秉公執法就是了,華錦城該遭的報應,你千萬別手軟,以免給人留下把柄,但是呢,別人的話也得聽三分,看三分,疑三分,信一分,願望再好,那終究是願望,要是願望實現不了,再把自己目前的本錢給搭進去,不值得」。丁長生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話倒是讓陳東很受教育,就連喝酒的速度都放慢了很多,好像是在品酒,又好像是在嘻嘻品味丁長生的話里的意思。
酒足飯飽,丁長生開著車將陳東送回了家,又開車往自己家裡趕,這個時候了,自己又喝了酒,就不願去唐玲玲那裡了,因為唐玲玲最煩他喝酒,所以只能是滾回自己的家了。
可是就在他想著今晚和陳東的談話時,猛然間前面的綠化帶里竄出來一個人,雖然丁長生採取了急剎車,可是還是將人撞了出去,這讓丁長生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急忙下車查看對方的傷勢。
此時道路上的車流量不是很大了,但是因為自己喝了酒,這要是傳出去,不是好事,雖然以自己的身份可以擺平這件事,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丁長生還是選擇了先搶救傷者。
這是一位女士,頭被撞破了,已經看不出來有多大年紀了,但是從身條上分析,穿著還算是時髦,穩重大方,丁長生心裡在祈禱,千萬不要出事啊。
這一刻丁長生發誓,以後喝酒絕不會再開車了,酒精真是害死人,要是把人撞死了,自己的仕途也就完了,短袖襯衫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聯繫醫院,以最近快的速度將女人送到了第一人民醫院,正好是護士長周紅艷值班,她早就等在醫院大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