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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陷阱,其實也是機遇,如果這個問題說的好,那麼後面的兩位將吃很大的虧,畢竟先入為主的印象實在是太重要了,除非後面的兩位比陶一鳴更為出類拔萃,即便是打個平手,丁長生很可能也會選擇陶一鳴做秘書。
「區長,我來了這裡一年多,最大的感觸是區政府這裡太神秘了,不是我批駁這裡存在著嚴重的官僚氣息,這是事實,我說一個最簡單的例子,我們這個大樓里所有的門都沒有門牌號,當然也沒有寫著這是哪個科室哪個部門,我親眼見過好多老百姓通過了門口的重重檢驗,在這走廊里逛游來逛游去,但是卻不知道他們要辦事的部門在哪個房間,膽子大的還會問一問,膽子小的可能在這裡轉悠半天后直接回去了,他們認為這太麻煩了,沒法辦,其實這是一個多小的問題……」陶一鳴一直都是看著丁長生的臉色在回答問題,可是他沒有從丁長生臉上看到不悅或者是興奮,只是看到丁長生拿著紙筆在不停的記錄著他說的問題,他聽得很仔細。
但是此時的林一楠卻暗暗叫苦,這個陶一鳴,來時看著還是很穩當的,但是這一次怎麼會這麼沒腦子,這是不想幹這個秘書嗎?你要是不想干可以明說,不來就是了,還耽誤大家的時間,關鍵是這樣一來,領導會怎麼看我?自己是區政府的大管家,這些事按說自己都應該想到的,這個陶一鳴,既然知道這些事,幹麼不和我說,幹麼非得到領導這裡來瞎叨叨。
於是林一楠不停的陶一鳴使眼色,但是這小子仿佛是沒看到一樣,依然是我行我素,說的還更帶勁了。
「有時候每個辦公室里都關著門,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沒有人,到底在幹些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關著門,就可以減少工作的時間,也減少了和老百姓見面的機會,老百姓來了,該辦的事辦不了,回去就罵娘,慢慢的,我們就是被這些人拖累了,現在提到政府,有幾個不罵的,他們恨的不是政府,其實是不公,有個人在政府里,什麼事都好辦,而且辦的還乾淨利索,但是更多的卻是那些求告無門的老百姓,他們才是我們要依靠的大多數,我的話完了」。陶一鳴終於是說完了,雖熱竭力震驚,但是丁長生還是看出來他很緊張。
「嗯,在評價之前先說個事,林主任,這是你的工作範圍,明天下班前,全部辦公室都要釘上門牌,是包括部門、科室、屋內的人員,都在走廊里標示清楚,樓下大廳里立一個告示牌,寫明哪個樓層是幹什麼的,門口的保安撤掉,撤到大廳里來,專門負責指路和聯繫各科室,那個檢查安全的那個東西不要用了,沒用,老百姓要想弄死你,方法多的是,重要的是解決問題,解決了問題,他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禍害我們?」丁長生對林一楠說道。
「區長,可是如果把安檢撤掉的話,安全問題很難保證啊」。作為區政府辦公室主任,這也是他的職責範圍,要是區政府的人在區政府大樓上被人幹掉了或者是出了其他什麼事,那不是他的責任嗎?
「哪個部門有這樣的難辦的問題,要想方設法處理,真的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報到我這裡來」。丁長生說道。
「那,那好吧,我待會就去辦,下面還面試嗎?」
「當然,都走一遍吧,叫下一個進來吧」。丁長生不想給人腦子一熱就拍腦袋的印象,所以也要給其他兩個人機會,但是他的心裡卻已經暗暗屬意這個陶一鳴了。
秘書的關鍵不在會伺候領導,而在於敢說話,也就是敢和領導說真話,要是秘書都幫著外人糊弄你,那你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所以像陶一鳴這樣敢說真話的人,自己還是比較欣賞的,當然了,至於其他方面的能力先慢慢考察再說吧,至少自己不能被人糊弄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樣自己就太昏庸了,而且這個陶一鳴口齒伶俐,思路清晰,語言表達能力也不錯,暫時看起來有培養的價值。
明天開庭,今晚兩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