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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部長,林書記,我也不是自揭家醜,獨山鎮這個地方的確是很奇特,而且最近暴漏出的問題很多,先是原來的鎮長孫國強被紀委雙規後畏罪自殺,最近又是黨委書記張元防畏罪潛逃被抓了回來,現在還在紀委交代問題,而且孫國強和張元防兩人都和鄭明堂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現在的獨山鎮可以說也是千瘡百孔」。聽著於全方的話,林春曉的眉頭越皺越緊,這個於全方,讓你介紹獨山鎮的情況,為什麼會將一些沒有結案的東西扯進來,這是幹什麼,撇清自己嗎?
「那現在獨山鎮沒有主要負責同志嗎?」賀明宣也聽出了問題。
「噢,這倒不是,現在是鎮長丁長生同志在負責主要工作」。
「丁長生?開會的時候是不是請假了?」林春曉問道,她記得當時獨山鎮的領導是個女的。
「對,上午丁長生是請假了,是黨委副書記梁荷花去開的會,林書記記性真好」。於全方恭維了一句。
「這個丁長生是不是以前仲華縣長的秘書?」說道這裡,林春曉好像是想起來了似得,其實在白山市郊的別墅里,林春曉和丁長生又何止是見過面,還一起欣賞了鄭明堂的春宮戲呢,而且在自己確定要到海陽縣當縣委書記時,老書記的女兒司嘉儀居然也是打電話要求照顧一下這個丁長生,她真是不明白這個丁長生到底有什麼能耐能勾連到這麼多人。
「對,是仲縣長的秘書」。於全方一愣,林春曉怎麼知道丁長生的,這個時候提起仲華,讓賀明宣也是唏噓不已,當時也是自己將仲華送到了海陽縣的,但是仲華中途出事,使得仲氏家族第三代布局暫告失敗。
「前面就是鎮政府,他們在迎接了」。於全方指著前面一堆人說道。
「算了,我們就不下車了,讓丁長生同志上來吧,其他人不用去了,人多也不是好事」。賀明宣拍板道,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了,其他人還能說什麼?這個決定令於全方有點灰心,好在是車裡的人應該不知道梁荷花和自己的關係,不然的話,那就太難看了。
於是車在鎮政府門口只是停了一下,於全方伸出頭說了聲讓丁長生上車,其他人各安其職,都回去上班吧。
這一決定令所有人大感意外,幾乎每個人的眼睛都看向了站在前排的梁荷花,當然,梁荷花也感覺到了這種目光,可是沒辦法,這是領導的決定,而且梁荷花也知道,這不是於全方的決定,但是還是有一種屈辱感在心裡蔓延開來,一種叫做嫉妒的東西充滿了她的五臟六腑,而這種東西是有毒素的,她感覺,今天這臉是丟大發了。
中午兩人在談論工作時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信任感,隨著賀明宣的這個決定,變得蕩然無存了。其實這是賀明宣的好意,他本質上是想增加丁長生在林春曉和於全方眼裡的加分,畢竟這是看在仲華的面子上,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種方式倒是起了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