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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8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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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走到樓梯的台階前,停下動作,開口道:「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得自己在房裡整理一遍。你和埃布爾再仔仔細細地搜查一遍旅店。把漏掉的消息都搜集在一起,等到旅店老闆回來的時候,至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是!」班達克點頭道。

「做完這些事後,你們和士兵們也趕緊回房休息吧。辛苦你們了。」康德微微點頭道。

「是。」

在目送康德走上階梯後,住客們也紛紛回到了各自的臥房內。

班達克把手下的士兵召集在了一塊兒,開口命令道:「所有士兵!分為五個小組,對旅店進行搜查。除了有人住的客房的部分。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漏掉!」

「是!」卡拉迪亞的士兵們齊聲答道。

埃布爾見狀也開始帶領精靈士兵們在旅店進行詳細的搜查。甚至飛到了房瓦之上,查看有沒有人從屋頂溜走的足跡。

士兵眾人忙活至了深夜,才回到大堂內集合。

「有什麼發現嗎?」班達克嚴肅地開口問道。

「第二小隊!」一名卡拉迪亞士兵踏出隊列,宏聲匯報導:「我們發現了兇手勒死帳房先生所使用的繩子。」

另一名士兵遞上了被燒得焦黑的半截繩索。

「你們在哪兒發現的?」班達克將繩索輕輕地握在手中,問道。

「在後廚爐灶下的柴堆里。」士兵回應道。

「嗯,」班達克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還有發現什麼嗎?」

小隊的隊長們沉默地搖了搖頭。

「我們在屋頂發現了有人攀爬過的痕跡。」埃布爾此時開口說道。

這個消息是他手下的士兵匯報給他的:屋頂的房瓦很亂,大概是侍者們都很喜歡溜到屋頂聚會,不過從精靈的視角來看,很快就分辨出了一道延至二樓走廊窗口的足印。

「那排腳印證明了傑奇是一個人攀上了屋頂。」埃布爾簡言說道。

「嗯。」班達克點頭道:「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統領!」士兵們答應道。

解散後,班達克跟在埃布爾的身後,走回了客房。手裡仍是緊拽著那半截繩索。

「我和康德大人都很奇怪來著,為什麼你在用餐前聽到我們所說的消息,顯得一點都不開心。原來你是遇上了那群侍者。」埃布爾在玄關處脫下長靴的時候,低聲對班達克說道:「你制止了他們,對吧?」

「那個時候,我還猶豫了一會兒,直到聽到傑奇沒了聲音...」班達克回道。

「唉。」埃布爾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殿下。」「殿下。」

在看到坐在茶桌前,伏在燭台下描繪著什麼的康德後,埃布爾與班達克一齊躬身問候道。

「你們回來了?」康德放下了筆,抬起頭問道:「有發現什麼嗎?」

「發現了行兇的兇器,還有傑奇確實是從現場離開後,穿過屋頂,走到二樓前來知會我們的。」埃布爾回應道。

「嗯,兇器是什麼?」康德撫著額頭,問道。

「繩子,被丟在了燃火的柴堆里。」班達克將手中的繩索舉在康德面前,解釋道。

康德沉默地盯著那半截繩索看了一會兒,說道:「好了,把這截繩子放在包裹里封存起來。等旅店的老闆回來之後,再交給他。」

「是。」班達克點頭答道。

「殿下,如果明天我們需要派人送住客出城的話,西城那邊的人手...」埃布爾擔憂地開口道。

「沒事,明天我也去。我們手下的人,足夠了。」康德搖了搖頭,說道。

不久前,莫利埃送來了在明天想要出城的住客名單。

「你不出城嗎?」康德看過名單後,略微驚訝地問道。

「不。那些先出城的都是傻子。組織行刺的人一定會找上他們。」莫利埃不屑地回應道:「更何況,我還想留下來看看你們怎麼把那一行人關進牢里去呢。」

康德在莫利埃走後,粗略地算了一下明天需要派出的人手。這項任務並沒有想像中的耗費人力。

「陛下你明天也要去?!」埃布爾吃驚地說道:「不行,那個公會本就不是正經地方,萬一皮克他和與他接頭的人說起過大人你怎麼辦?」

「馬上就要月底了,我還是得去探探這公會的具體情況。」康德抬了抬眉,說道:「我又不是你或者班達克,皮克並沒有那個必要向他周圍的人提起我。況且,我們與皮克相遇的日子,是兩周以前的事,之後他便出城了。並沒有機會和公會裡的人碰頭。」

「可我還是覺得不妥,」班達克搖了搖頭,說道:「樹大招風,我們一路走來。與各個種族的領頭人都見了個遍。小鎮就這麼大塊兒地方,估計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唉,那好吧。我就不親自走到公會內去了,只不過你們還是得派人去工會內打聽打聽。至少弄清楚買藥的門道在哪兒。」康德眼瞧著爭不過眼前的二人,便妥協道。

「是。」埃布爾答道。

864章:遲遲趕來的掌柜

「我們的隊伍中有適合這樣的任務的士兵嗎?」在答應下康德的要求後,班達克又苦惱了起來。

「這是你們自己需要去安排的事。」康德聳肩道:「最多給你們明天一天的時間。後天就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天,也就是開始探底行動的那一天。」

「我們一定會找到適合的人選的。」埃布爾回應道。

康德無奈地瞥了二人一眼,說道:「你們就繼續想吧,我回房休息了。」

「嗯。」班達克點頭回應道。

康德沒有再理會二人,而是直接起身離開了正廳。

埃布爾與班達克站在原地,苦思冥想了一陣。還是未得出任何結果。

班達克無奈地嘆道:「沒想到我這麼不了解士兵們,竟然連他們各自的長處都想不出來。」

「我倒是對我手下的這群人了解得清楚得很。」埃布爾喪氣地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中沒有一個適合這種偵查任務的。說不定在公會的前台侍者跟他們介紹什麼的時候,就睡著了。」

「不會吧。」班達克在茶桌邊坐下,拿出兩個茶杯,斟滿了茶水。

「謝謝。」埃布爾坐在了班達克的對面,此時舉起茶杯對班達克說道:「實在不行的話,就讓我易個容混進去。」

「就你這建議,你認為康德陛下會答應嗎?」班達克飲下一口熱茶,回應道。

「那可怎麼辦呀!」埃布爾伏在了茶桌上,嘆氣道。

「不是還有明天一天的時間嗎?讓我再找找看,隊裡有沒有合適的。」班達克轉頭望向了窗外,回答道。

「那...」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這麼晚了,會是誰啊?」班達克站起身,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邊嘀咕著一邊向玄關走去。

在打開房門後,一張較為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對方的穿著十分華貴,顯然並不是這旅店內的住客。

「你是...」班達克努力在腦海回憶著,疑惑地開口道。

「我叫特魯賓,是這旅店的掌柜。」眼前的這名半獸人的情緒顯得十分低沉,此時淡聲回答道:「我要見你們殿下。」

「旅店老闆?!」班達克大叫道:「你什麼時候趕回來的?進屋裡來吧,殿下他回臥室休息了。」

「我要見他,如果今天見不著的話,我也就沒理由進你們的房間了。」特魯賓將視線撇向別處,緩緩開口道。

「那我馬上去通知殿下一聲,請你先走進這屋子裡來吧。房間裡準備一些熱茶。」班達克注意到了特魯賓皮襖上凝結的寒霜:應該是慌忙之中從城外立即趕回來的吧...

「嗯。」特魯賓微微點了點頭,脫下靴子,隨班達克一起走進了正廳。

埃布爾此時正在苦惱後天的行動計劃,看到班達克帶著一名面生的半獸人走來的時候,顯得有些驚訝無措。遲疑地開口問道:「請問這位是?」

「我們之前一起吃過飯的。」特魯賓的眼神在班達克與埃布爾兩人間來回打量著,解釋道:「我是旅店的掌柜。」

「啊,」埃布爾立即站起了身子,躬身說道:「不好意思,掌柜的。最近記性不怎麼好。」

「沒事。」特魯賓拍了拍大衣上凝結的水珠,說道:「請你去通知康德殿下一聲,我想見他一面。」

「好的、好的。」埃布爾與班達克對視了一眼後,點頭道。

接著便轉身向臥室走去,在看到房間內透出的燭光後,輕輕地敲了敲門,低聲喊道:「康德殿下。」

「怎麼了?」臥室里傳出的聲音讓埃布爾鬆了口氣,康德還沒休息。

「旅店的老闆到了,他說想見你一面。」埃布爾對著門縫解釋道。

沒過一會兒,臥室的房門就被康德打開了。康德還沒來得及披上外套,此時穿著一件單衣,對站在門廊前的埃布爾問道:「掌柜的在哪兒?」

埃布爾恭敬地將手疊在身前,回答道:「正在正廳坐著歇息。」

「嗯。」康德點了點頭後,立即邁開腿向正廳走去。在看到特魯賓的身形後,加快了腳步,走到他的面前,問候道:「掌柜的。」

「康德殿下。」特魯賓禮貌地站起身,回道:「我收到了消息...」

「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在這裡留宿,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麻煩。」康德抱歉地說道。

這一次,店內的物品雖然沒受到什麼損失,但帳房先生的死將會成為覆蓋在旅店的聲譽上的一塊陰影。

「只能說你我的運氣都不怎麼好罷了。」特魯賓的眼神帶著幾分黯然。

「監察所的人已經把突襲帶走了。菲利特的遺體...也被他們運走了。」康德說道:「說是為了進行公事調查,希望你能夠理解。」

「我在監察所見到了,菲利特他...不應該是那樣的...」說到菲利特後,特魯賓的聲線帶上了嗚咽的哭腔。

「請你節哀。」康德嘆了一口氣,低頭說道。

正午的時候,他與旅店的老闆一起出行的時候,還聽特魯賓說起了他與菲利特一起在這個小鎮落腳的故事。

在故事的結尾,特魯賓對康德說道:他比菲利特年長了三四歲,所以在外漂泊的時候,菲利特都是受保護的那一個。因此,邁入中年門檻的菲利特始終保持著小孩子般的心境。而特魯賓為了讓他倆能夠繼續平靜地生活下去,一直在外奔波。與小鎮上的各股勢力打交道。

只是最近幾日,菲利特突然跟他提到:想要自己一個人外出闖蕩。

特魯賓自然是當即以各種理由回絕了菲利特的請求。

因此,幾日以來,菲利特都躲著不見他。

「感覺像小女兒家的故事。」康德在當時評價道。

「呵呵,」特魯賓笑道:「我已經習慣了他待在我身邊受保護的樣子,如果沒有了這樣的一個人的存在,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失去努力的想法。」

茶桌上,康德注視著面前掩面啜泣的旅店老闆,心中也激起了一陣愁意,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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