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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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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在哪兒!」班達克疾步走到弗蒙的面前,氣勢洶洶地問道。

弗蒙看著面前的人族將士,雙眼危險地眯成了一條線,緩緩開口道:「你們想劫獄?」

「我們是不會讓手下的士兵白白蒙受這道冤屈的。」埃布爾走到班達克身邊,對其喚道:「班達克,我們回旅店吧。」

「埃布爾!」班達克不解地喊道。

「我走了。」埃布爾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後,抬腿離開了這間會議廳。

班達克不滿地瞪了弗蒙一眼,跟著埃布爾走了出去。

兩人徑直地走到了監察所的門外。這時,埃布爾停下腳步,轉身對埃布爾說道:「你剛才太衝動了,不應該對所里的軍官說那樣的話的。」

「我們倆來這兒不就是為了把士兵們帶回去嗎?」班達克皺著眉說道:「那名軍官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我也覺得他對我們的態度很奇怪。」埃布爾搖了搖頭,說道:「包括之前在門口遇見獸族男那一伙人的時候,他們的表現也很奇怪。我們先回旅店一趟,將這裡的事告訴康德殿下。」

「好。」班達克回頭望了一眼監察所的招牌,默默地在心底唾棄了一把。接著便著埃布爾離開了。

監察所的位置與旅店的地址相隔並不遠,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埃布爾與班達克便趕回了旅店。

匆匆忙忙地走上二樓後,卻在敲門過後,發現康德此時並不在房間。

「汀迪,陛下呢?」班達克在走廊攔住了一名路過的侍者,開口問道。

「我剛才還看到康德陛下在一樓大堂待著呢。」被喚作汀迪的侍者伸著脖子打量了一眼樓下,回應道:「我再去幫你們問問其他人。」

「好,拜託你了。」埃布爾點頭道。

兩人在汀迪告退後,走到旅店的三樓,搜尋著康德的身影。

這一整層樓都被老闆租給了卡拉迪亞的士兵。不過,這時候卡拉迪亞的士兵並沒有待在客房內,而是正在街上進行巡查的任務。

在搜尋無果後,埃布爾與班達克在樓梯口碰面。

望著通向四樓的樓梯,班達克疑惑地望了埃布爾一眼,猶疑地開口說道:「我們要不要去四樓看看。」

「四樓好像不是對外開放的吧。」埃布爾回想起搜查線索的那晚,旅店的侍者說什麼都不讓他們走到四樓去。便開口道:「康德殿下應該也不會亂闖這樣的地方。我們去問問汀迪,看看他那兒有什麼消息沒。」

「好吧。」康德答應道。

正當兩人要離開這層樓的時候,康德打著噴嚏順著四樓的樓階走了下來。

在看到他們呢二人後,出聲打招呼道:「班達克,還有埃布爾。你們怎麼在這兒?」

「陛下!」埃布爾驚訝地叫道:「你怎麼在這兒?我們正在找你呢。你去上面那層樓幹嘛?」

「這事兒說起來挺耗時間的。」康德說道:「我們先回客房吧。四樓是封閉的,不許外人進出,要是被旅店的侍者發現我在那兒待過一陣,那可就麻煩了。」

班達克走上前幫康德拍了拍外衣上的灰塵,皺著眉頭說道:「上面那層樓,是有多久沒人去過了?殿下你身上積的灰可真夠厚的。」

「那地方確實不能多待。」康德掏出自己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輕輕咳嗽了一會兒。

「既然這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埃布爾擔憂地望了一眼康德,說道:「我們也有件急事,需要向康德陛下匯報。」

「嗯。」康德點頭答應道。

三人並肩走回了客房,在正廳的茶桌邊坐下後。埃布爾立即給康德倒了一杯茶,叮囑道:「殿下,這茶水是清肺的。你先喝上幾口吧。」

「嗯,那我一邊喝茶一邊聽你們說。」康德點了點頭,將茶杯我握在了手裡,並說道:「你們去過監察所了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接待我們的軍官告訴我們:由法官判定的案子,判定結果是不能被更改的。士兵們要在牢里待上三個月。」班達克回應道。

「嗯,那你們見上士兵們了嗎?」康德飲下一口茶後,開口問道。

「沒有,那名軍官似乎沒有讓我們與士兵見面的意思。」埃布爾嘆了口氣,說道:「當時我和班達克都正在氣頭上,現在想來,或許他想見到的人並不是我們,而是陛下你。」

「陛下,現在只能由你親自出面,我們才能...」班達克望著康德,認真地說道。

「我不能出面。設計襲擊的那群人,不過是為了讓我去求吉伯特或者侏儒族的族長。到時候他們一定會再次從中作梗,那麼我們與地精族、侏儒族的關係就會遭人揣測。對幫助我們的人也不利。」康德冷靜地回應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班達克著急地問道:「卡拉迪亞派來的士兵也還沒有任何消息。只憑我們幾十個人的力量,想要從監察所救出捆在裡面的士兵們,還是太勉強了些。」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昨天,或許我們還只能認命。但現在,我們倒是可以直接繞過監察所的屏障,直接揪出隱身在幕後,干擾我們的人。」康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對身旁的二人承諾道。

「殿下,難道你今天遇上了暗面組織的成員?」埃布爾驚疑地問道。

「遇上?也算不上吧。」康德頓了頓,將今日正午發生在餐廳的事給班達克與埃布爾二人複述了一遍。然後說道:「最後我握著鑰匙,實在找不到廚師本人,便開始在旅店內尋找起來。」

870章:掩人耳目的濃煙

「那個房間在四樓嗎?」班達克緊張地問道。

「嗯,」康德點了點頭,說道:「我聽說原來的旅店本來就是一家五樓酒店,只是在經歷城內的種族大戰後,旅店的各個層樓受到了不同層次的損壞。其中四樓損毀得最為嚴重,於是負責修復的侏儒匠人就打算將四樓與五樓進行重建,只不過這項提案被旅店老闆否決了,說是:不希望旅店在整條街上顯得太過突出。只是要求道:將四樓與五樓進行整修,合併成一個樓層。所以現在有些四樓的房間,仍然是掛著五樓的門牌號。」

「原來如此。」埃布爾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沒想到會是因為戰爭。」

「那麼,這四樓的房間怎麼又不對外開放了呢?」班達克疑惑地問道。

「我也問了侍者這個問題,不過他也說:他也並不清楚。」康德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這樣,有關這件事的真相,應該是這間旅店的隱私了吧。」埃布爾評價道。

「不過那名侍者倒不像是在假裝的樣子。」康德回憶了一會兒在大堂內那名侍者回答自己時的語氣與表情。

「先別管這個了。」班達克擺了擺手,說道:「殿下你在那間房間發現了什麼?」

「旅店老闆也是暗面組織的一員,那間房間裡的書桌上,擺滿了我們在海邊上岸以後,所有的行程記錄。在書櫃的文件夾里存放著許多我們沒見過的暗面組織的成員資料。我在裡面發現了皮克與影?。」康德沉聲解釋道。

「怎麼可能?」埃布爾在聽過康德的陳述後,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脫口而出道:「旅店老闆不會是遭人陷害了吧。」

「我之前和旅店老闆一起用餐的時候,發現他的慣用手是左手。也就是說他是個左撇子。」康德回應道:「整間旅館,包括帳房,廚師,侍者等等。慣用手是左手的只有他一個人,而從房間的擺放陳設來看,確實是為了方便左撇子而設的。」

「我覺得還是不能立馬下結論。」班達克在聽過康德的話後,猶豫著說道:「我們還是繼續查一查比較吧。」

「你們說的不錯。」康德點頭道:「不過我現在還是想與旅店老闆當場對證。速戰速決。」

「好。」班達克與埃布爾齊聲說道。

康德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張資料表格,上面的畫像畫的是皮克。

「旅店老闆明天就會離開小鎮,我們一定要在此之前找上他。」康德面露堅毅,說道。

「是我們自己發動人手在鎮上尋找呢,還是讓旅店的侍者去通知他呢?」班達克疑惑地問道。

「這你們不用操心,」康德起身走到玄關邊,聽到門外紛雜的腳步聲以及議論聲後,自信地開口道:「我們只需要在這一層樓梯口靜靜等待就好了。」

「著火了!著火了!」正在埋頭打掃街道衛生的侍者在看到四樓的窗口哦冒出的濃煙後,將掃帚扔到了地上,衝到了店內,大喊道:「四樓著火了!」

正在大堂內忙活的侍者匆匆忙忙地衝到了店外,觀望著樓上的火勢。

「怎麼辦啊!」侍者們著急地向站在最前端的侍者問道。

被眾人的視線關照著的這名侍者是被臨時認命為侍者隊長的尼特。

尼特緊緊地皺著眉頭,他這個臨時隊長的職位是員工內部決定的。而任職的這段時間的業績,對他能不能晉升為帳房至關重要。

突然出了這一檔子事,尼特也忍不住慌了神。對身旁的一名年輕侍者招呼道:「快!快去通知老闆!還有你們幾個,跟我上去滅火。」

「是!」被點到的侍者連忙點頭答應道。

跟著尼特一起返回到了旅店內,帶著掃帚等等衝上了旋轉的樓梯。

「你們去哪兒?」突然出現在樓梯口的班達克把他們給嚇了一跳。

「班達...達克大人,那個...四樓著火了,我帶人上去滅火。」尼特緊張地回答道。

「著火了?四樓是老闆的私人領域吧,你們這樣衝進去,恐怕不太好吧。」班達克為他們擔心道。

「確實如此,我們之前也沒有走上去過。不過,現在情勢危急,我們也只能冒犯了。」尼特回答道。

「那好吧,需要我幫忙嗎?」班達克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不用、不用。」尼特連忙擺了擺手,說道:「火勢還不算太嚴重,我們這幾個人就夠了。」

「嗯,那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班達克在確認樓下的康德對他做出『可以』的手勢後,默默地給尼特等人放了行。

在目送這群人離開後,班達克走下了樓梯,在康德與埃布爾所在的茶桌落座,開口問道:「送信的侍者真的已經出發了?」

「嗯。」埃布爾點頭道,這件事是由他去確認的。

「殿下,你說你在四樓放了把火,不會把那群文件全都燒了吧。」班達克擔心地問道。

「不會。」康德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把我們的那一部分資料放到火盆里燒掉了而已。」

「那就好,」班達克安下心說道:「畢竟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房間的主人到底是誰。」

「嗯。」埃布爾贊同地點頭道。

沒過一會兒,尼特一行人便吵吵嚷嚷地拎著火盆走下了樓。

「咚!」地一聲,被燒得焦黑的火盆被扔到了大堂的地板磚上,尼特環視著周圍,憤憤地開口道:「是誰?!誰做的惡作劇?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直接對我說,弄這一出是什麼意思。」

帶著人興師動眾地衝到了樓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間內的時候,結果發現了被人擺在窗邊的一個冒著黑煙的火盆。

尼特完全被惹毛了,在他眼裡:在這個時間,做出這樣的事的人,就是為了針對他。

「有種做,怎麼沒種承認吶?站出來,我們打一架。」尼特大吼道。

班達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而康德與埃布爾則是完全沒有理會尼特的大吼大叫。

871章:互換人質的交易

尼特見半天沒有人回應,長呼出一口氣,拎起地上的火盆離開了大堂。

康德放下了茶杯,說道:「鬧成這樣,也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三人坐在靠近門沿的位置,甚至為了第一時間見到特魯賓,晚餐也一併在大堂解決了。

直到傍晚七點左右,旅店老闆匆匆忙忙地走到了旅店內,找到正在櫃檯前忙活的尼特,問道:「怎麼樣了?通知我的那名侍者話也沒說清楚,起火的房間到底是哪一間?」

「502號房間。」尼特忐忑地回應道:「火已經滅了,並且發現是有人的惡作劇。不好意思,老闆。因為這種小事,讓你抽時間趕回來。」

「惡作劇?」特魯賓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開口問道:「你們檢查過門鎖嗎?那個人是怎麼進去的?」

「門鎖是完好的,」尼特一邊回憶一遍答道:「那個人因該是翻窗戶進去的。」

「你們確定嗎?」特魯賓盯著尼特,仔細確認道。

坐在門口的康德深覺現在是讓特魯賓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最佳時機,立即出聲道:「特魯賓老闆!」

「康德陛下。」特魯賓愣了愣,轉身見是康德後,不耐的表情立即變得恭敬了起來。望了一眼三人身前的餐桌,笑著回應道:「幾位大人今天怎麼想起在大堂用餐了?」

「餐廳的人太少了,大堂這地方熱鬧些。」康德淡淡地回應道。

「原來如此。」特魯賓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在外出前,還能再見上幾位一面。我們真是有緣吶。」

「或許吧。」康德略含深意地回應道:「不過,我一直以來還是比較相信人為的力量更為可靠一些。」

特魯賓微微抬頭,對上了康德的視線,仔細打量了一會兒,說道:「聽起來,康德陛下有話相對我說?」

「嗯,請老闆你賞個光。去我們桌上閒坐一會兒。」康德點頭道:「我們有些沒決定好的事,需要找老闆你確認。」

特魯賓的目光冷了下來。埃布爾與班達克在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場變化後,趕緊靠了過來。護在了康德的兩側。

特魯賓緩下了臉色,對康德抱歉地開口道:「不好意思,陛下。今天晚上,我在西區還有場應酬。恐怕是沒時間與你閒聊。」

說完這句話後,特魯賓便側過身對尼特吩咐道:「讓馬夫馬上準備。」

「是。」尼特早就察覺到了旅店老闆與康德之間的詭異氣氛,在聽到命令後,如蒙大赦地離開了現場。先後院走去。

「老闆你如此著急離開,恐怕不怎麼好吧?」埃布爾面露難色,並說道。

「店裡的事已經處理完畢了。」特魯賓正色說道:「我現在就要從這兒離開。」

「處理完畢?你們不是還沒找出惡作劇的元兇嗎?」班達克淡淡地問道。

「你們...」特魯賓握緊了拳頭,說道:「是你們闖進了我們的房間?」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康德連忙擺了擺手,抽出自己口袋裡的那一頁資料,說道:「只是這頁紙從我們的房間窗戶飄了進來。我想向老闆你確認,請問這是那間房間裡的東西嗎?」

特魯賓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從康德的手中奪過那一頁紙,畫著皮克的畫像的資料被拉扯成了兩半。特魯賓愣愣地望著手裡的半張表格。接著抬頭望向了康德,怒吼道:「你這個混蛋!」

班達克與埃布爾立即攔住了猛撲至康德身前的特魯賓,將他挾制著使之半跪在了地板上。

「你真的是暗面組織的成員?」康德深呼了一口氣,說道。儘管之前預測到了這個結果,但此刻他的心裡仍是不可置信的。

「是又怎麼樣?」特魯賓不屑道。

「那這間旅店的侍者們呢?他們也是暗面組織的人嗎?」康德追問道。

「不是。他們對鎮上的勢力一無所知。」特魯賓低下頭說道:「你們發現了我的身份,那又怎麼樣?那些孩子不會相信你們的。你們帶不走我。」

「你是不是對你自己所站的那一邊的勢力太過自信了?」班達克俯身湊到特魯賓的身邊問道:「現在暗面勢力是所有遊民心中的公敵,只要我們把你往監察所一交。你身後的人是救不了你的。」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特魯賓憤然道:「尼特!尼特!!」

「侍者們都去二樓用餐了,尼特現在估計在後院幫忙餵馬呢。你別叫了。」康德毫不在意地說道:「獸族男那一伙人能從監察所回來,你們也有參一腳吧?」

「嗯。」特魯賓點頭答道。

「那好,讓你上面的人把我們手下的人放了。我們就放你離開。」康德提出條件道。

「原來你們是為了這個。」特魯賓冷哼道:「好,我答應你們。」

康德揮了揮手,示意埃布爾與班達克二人把特魯賓放開,在特魯賓起身後,抬起頭對他說道:「聯繫上其他成員,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特魯賓說道:「其實不用我去參與。你們安靜地待上幾天。你們手下的兄弟最多受點體罰就被放回來了。」

「那我們就再加上一個條件,被放回的士兵身上都不能受任何的傷,否則你的命還是在我們手上。」班達克聞言惡狠狠地威脅道。

「呵呵,你這要求,就有點超出我的能力之外了啊。」特魯賓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回道。

「這是要求之一,你最好記上。」一旁的埃布爾悠悠地開口道。

「行。」特魯賓沉思了一會兒,答應道:「不過這件事需要我親自去監察所走動,你們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嗯,只要班達克和你一起去就行。」康德對特魯賓說道。

「他?」特魯賓質疑道:「你開什麼玩笑?這個人可是上了組織內的黑名單的。上面的人,第一個想要除掉的人是你,第二個就是他。你讓我帶他去?」

872章:前往公館的隊長

「當然不行了。」特魯賓立即否決道。

「如果班達克是以投降者的身份呢?」康德問道。

特魯賓的眉頭一皺,望了一眼班達克,扭頭回應道:「你們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是不是超出了你們的想像?」康德笑著的時候,眼睛彎成了月牙。語氣卻是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戰。

「如果這小子死在了組織的人的手裡,怎麼辦?」特魯賓遲疑地問道。

埃布爾將手搭在了特魯賓的肩膀上,警告道:「卡拉迪亞的軍人沒你想像的那麼脆弱,人各有命。你別隨便參和就行了。」

「呵呵。」特魯賓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就這麼放心他?」

「別廢話了,你的馬車來了。」康德聽到門邊的馬蹄聲後,便立即止住了話頭,向班達克叮囑道:「路上小心。」

「是。」班達克點頭道。

陪特魯賓一起去監察所這一招是他們三人在晚餐席間臨時想出來的。當時大家都在猶豫是派班達克去還是派埃布爾去,一直下不了決定。

直到班達克主動提及到:如果暗面組織的人員向特魯賓確認過消息,相信班達克是叛變者以後,很有可能會把待在城中的皮克一齊叫來。

畢竟在施蠱的人到來之前,他們仍是無法確認班達克到達此地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康德等人便可於此時在監察所附近布下埋伏。截住深夜趕來的皮克。向他套出解除蠱毒的方法。

「老闆,您的車已經備好了。」尼特跨過門檻,恭敬地向特魯賓匯報導。

「好。」特魯賓答應道。接著便領著班達克一起走到了門外。登上了那輛馬車。

「班達克大人這是...」尼特望著兩人肩並肩的背影,奇怪地問道。

「現在這個時間挺晚的了,最近旅館附近又不怎麼太平。」康德出言解釋道:「我便派了班達克前去護送老闆。」

「沒想到康德大人對老闆的事如此掛心,」尼特感激地回應道:「我們都沒能想到這一點。」

「沒什麼,只是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而已。」康德說道:「以你們老闆的武力,一兩個小賊還是完全對付得了的。只不過帶上班達克後,更令人安心一些。」

「是、是。」尼特答道:「兩位大人還要繼續用餐嗎?我要後廚再多備上幾樣好菜。」

「不用、不用。」埃布爾開口道:「我們的手裡,剛好也有點事要做,就不用後廚的夥計們勞心了。」

「那好吧。」尼特點頭答應道:「兩位是要外出?」

「嗯,我們得去給班達克取藥。」康德解釋道:「兩條街外的店鋪,去去就回。」

「原來如此。只不過,不知道現在藥鋪還有沒有開門吶,要不,我先派夥計去給兩位打聽打聽?」尼特想了想,建議道。

「不用,我們就當吃過晚飯後,隨便走走,消消食。」埃布爾輕輕地搖了搖頭,回應道:「畢竟康德陛下他也說想出去逛逛。」

「對。」康德點頭道。

「那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尼特在此之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立即鞠躬告退了。

康德與埃布爾走出了旅店的大門後,便在街頭的樓口分道揚鑣,一個急著去通知在街上巡查的士兵,另一個不緊不慢地向監察所趕去。

在埃布爾走到監察所的大門前的時候,他仍在心裡默默擔心著康德是否能夠及時叫來手下的士兵,雖然巡查的地點是由康德一手規劃的,但從對士兵行蹤的靈敏度來說,康德是較為遲緩的。

而他們之所以如此分開行動,原因只有一個:埃布爾的易容術。

埃布爾的易容術根本算不上是正統版本的易容術,傳統的易容總是要給人的臉上添上或者減點什麼東西。而埃布爾的易容術是由他自己琢磨研出的。主要的方法是通過控制體內的循環系統,使一個人的面容發生細節方面的變化。能夠短時間改變一個人的氣質。

這樣的方法要求被施法的人也同是水系法師。

而康德,別說水系法師了,連法師的名頭也與他挨不著邊。

所以在如今的任務分配上,形成了如此的局面。

在走進門前,埃布爾仍還是一個三十歲的強壯軍人。在踏入門檻後,他已經變成了一名四十歲左右,滿臉疲憊的政員。身上流露出的是與在大廳進進出出的人們同等的氣質。

「一切順利。」埃布爾在內心得意地念道。

在看到一名侍者正在向自己走近的時候,埃布爾趕緊收斂了聲色。與周圍的環境相融。

「你是...」侍者望著埃布爾的臉,努力回想著,在下定決心後開口問道:「伯納隊長?」

「嗯?」埃布爾與使者對上了視線,眼裡閃過一絲精明的亮光,說道:「對,是我。」

「啊,伯納隊長!你可好久沒來了!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侍者大喜過望道:「最近可都是凡妮小姐在一直往所里跑。我還以為你已經把職位都交接給她了呢?」

「凡妮她...」埃布爾頓了頓,開口說道:「怎麼樣?」

「凡妮小姐?」侍者沒有想到特級軍官會來詢問他這樣一個默默無名的侍者的意見,在震驚之餘,帶著滿面的笑容回應道:「凡妮小姐對我們這些前台的服務人員的態度都很好的。」

「嗯。」埃布爾點了點頭,沒有發表多餘的評論。

看這個侍者貼上來的熱切程度,自己估計是被他誤認為了什麼握有實權的大人物。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埃布爾也得擺出一些大人物的架子來才行。

「伯納大人,」侍者說道:「您這次來這兒,有什麼事兒嗎?」

埃布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保持著沉默。

「不好意思,大人。我多言了,請你不要怪罪。」侍者愣了一會兒,慌忙解釋道:「我只是想問,我能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得上忙的嗎?」

「那群老傢伙呢?我想見見他們。」埃布爾低沉地問道。

「你問的是...伊森法官他們嗎?」侍者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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