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第808章(2/2)
康德隨便選了一件臥室,走進去放下自己的行李。在他走出臥室的房門的時候,便看到了癱倒在會客廳的班達克與埃布爾二人。好笑地開口道:「你們有這麼累嗎?」
「騎在龍背上的時候真可把我累的夠嗆。」班達克一邊解釋道一邊從案桌上的果籃中揀出了幾粒櫻桃,放在了自己的嘴裡:「味道不錯。」
「我也挺累的。」埃布爾有氣無力地說道。
為了不讓班達克的身體狀況顯得太過糟糕,他可是連續施法了一天一夜。現在才算是緩過氣來。
「陛下,你也是在幾千米的高空上待了一整天。怎麼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班達克打量著康德的臉色,好奇道。
「不知道,剛升上去的時候,身體還不怎麼適應。只不過那名領隊很快就降速了,在那之後,我就沒什麼感覺了。」康德也找了一張看起來比較舒適的椅子坐下,向班達克形容道。
「看來是那名龍族的領隊觀察到了我們每個人都不怎麼舒服的樣子。」班達克維持著平躺的姿勢,回應道:「確實是會照顧人的那一種類型吶。相比起來,那位米拉德少爺的架子可真大。」
「人家從小養尊處優,一直在作為皇室的繼承人接受培養與訓練。自然看人的眼光會不一樣些。」陽光越過了窗台,灑在康德臉上。看起來他十分享受這樣的休憩。
「可是我覺得康德陛下你就沒有他這麼盛氣凌人。」班達克撇了撇嘴,評價道:「感覺他的眼神總是在俯視別人一樣。」
「別在意這些了。」埃布爾探出頭,開口插話道:「反正,這位米拉德少爺以後應該也不會和我們有什麼交集了。」
「這樣嗎?」班達克驚訝地望著康德,開口道。
康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說道:「就像你說的,這位繼承人少爺根本瞧不上我們。以後當然也不會有什麼合作。」
「我還以為他挺重視我們的,畢竟他從我們身上得到了那樣的一份名單。」班達克嘆了一口氣,說道。
「從他當時的反應來看,名單上的人,他應該都知情。」康德回憶道:「總的來說:我們帶來的消息,並沒有多少價值。不過,他卻並沒有將這一點表現出來。這讓我覺得他會是一個合適的繼承人。」
「原來如此。」班達克瞪大了眼睛,說道。他在當時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部分細節。
「哈——」康德打了一個哈欠,對班達克與埃布爾交待道:「我先回臥室補一覺。午餐時間再來叫醒我。」
「是。」班達克坐直了身子,回答道。
「你不去睡一會兒嗎?」埃布爾在聽到關門聲後,抬起頭對班達克建議道。
「在這兒躺一會兒就行。」班達克搖了搖頭,說道:「你呢?」
「我沒你那麼累...」埃布爾又把頭埋在了長椅的軟墊上,悶悶地回答道。
「等我休息夠了,我們倆一起去外面走走吧。」班達克扭頭望向埃布爾,提議道:「室內還是挺悶的。」
「行。」埃布爾舉手做出了一個『可以』的手勢。
埃布爾笑著與埃布爾擊掌後,躺在客廳的地毯上小憩了起來。
一覺醒來過後,窗外的天空已經暗了下來。
班達克慌張地坐起身,看向埃布爾之前所在的位置。只不過整個會客廳都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埃布爾!」班達克大聲叫道。
「咔嗒——」玄關處傳來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班達克的神經立即緊繃了起來。緩慢地舉步靠近客房門口。
門被打開了,走進房間的是被雨淋濕了的埃布爾。
「埃布爾?」班達克的臉上布滿了疑惑。
「你醒了?」埃布爾一邊換下自己的長靴一邊抬頭問道。
「你什麼時候出去的?外面下雨了?」班達克蹲在埃布爾的身邊,關心道。
「能給我一條毛巾嗎?」埃布爾問道:「你說的沒錯,就這麼待在房間裡,實在是太悶了。我出去走了走。」
班達克聽到他的話後,立即走去浴室,給埃布爾拿來了乾爽的毛巾。
「謝謝。」埃布爾在接過毛巾後,道謝道:「雖然領了一場雨,但也不算是一無所獲。我發現這裡的龍族族人十分喜歡以人形活動,並且他們發明了許多有趣的體能遊戲。」
「聽起來真有意思。」班達克惋惜道:「我一整個下午都是在這間會客廳睡覺度過的。」
「你睡得實在是太死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叫醒你。」埃布爾抱歉地笑道:「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感覺還不錯。如果有了吃的,我想我的心情也會變得好起來。」班達克開玩笑道。
「經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餓了。」埃布爾歪著頭說道:「我們趕緊去把陛下叫醒吧。我剛才去後廚走了一趟,發現菜品也上齊了。」
「嗯。」班達克望了一眼門口,說道:「那你在這兒看著,我去把康德陛下叫醒。」
「好。」埃布爾點頭道。
班達克走到康德的房門前,舉手輕輕地敲了敲門,叫道:「康德陛下。」
「怎麼了?」康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才睡醒。
「後廚的餐快上齊了,陛下你先起床洗漱一番吧。」班達克輕聲說道。
「好。」康德答應道。睡眼惺忪地走下床,在披上外套後,打開門向浴室走去。
808章:突然病倒的康德
不一會兒,晚餐的菜品就被龍族侍者呈了上來。
康德坐在餐桌前,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胃口的樣子。班達克在用餐的間隙,注意到了康德的身體狀態。放下了手上的餐具,擔心地問道:「陛下,身體不舒服嗎?」
「頭有點暈。」康德停下了用餐,用手扶著額頭回應道。
「不會是生什麼病了吧?」埃布爾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應該是染上了風寒,這島上的濕氣太重。」康德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全然使不出力氣。
「我去問問這城堡內的醫生。」埃布爾立即放下了手上的餐叉,站起身對康德說道。
康德擺了擺手,說道:「這是小病,熬過這一晚,差不多就好了。」
「這可不行。」班達克堅決說道:「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何一點小病都不能忽視。萬一感染到了什麼奇怪的病症,怎麼辦?」
「那...好吧。」康德被班達克所說服,點頭答應道。
明日就要啟程趕往火山了,三人中也沒有誰懂得醫術,病症還是得儘早解決比較好。
埃布爾看到康德答應下來,立即走出房門,請來了龍族的醫生。
班達克伸出手覆蓋住了康德的額頭,想要試試他的體溫。在接觸到一片冰涼後,皺緊了眉頭,說道:「陛下,等你的病好了,我們再出發。」
「沒事。」康德在念叨出這一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班達克將他扶到臥室的床上躺下,端來了一盆熱水,將透過熱水的毛巾擰乾後,用毛巾為康德擦拭著額頭冒出的冷汗。
在向客廳的門口張望了無數次後,終於盼來了埃布爾與龍族的醫生。
「醫生,快來看看!」班達克一邊招手一邊對龍族醫生喚道。
「什麼時候暈倒的?」龍族醫生看起來也有一點緊張,在康德的床邊坐下後,急忙伸出手查看康德的病情。向班達克詢問道。
「五分鐘以前。」班達克想了想,回應道。
「嗯。」龍族醫生點頭答應道,接著手掌間運起一股金黃色的靈力,匯入了康德的太陽穴。
「怎麼樣?」埃布爾著急地開口道。
「沒事。」龍族醫生的表情看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解釋道:「只是普通的低燒而已。估計是水土不適引起的。」
「原來如此,康德陛下之前也說過,空氣中濕氣太重的話...」埃布爾回想著說道。
「這種病能夠很快治好。不過病好了之後,也要注意周邊環境的變化,不然很容易又會引起身體的不適。」龍族醫生一邊為康德注入靈力,一邊囑咐道。
「謝謝你。」班達克看到康德的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向醫生鞠躬感謝道。
「幸好只是虛驚一場。」龍族醫生從醫藥箱中拿出了幾管藥劑,遞到班達克的手中。擦著汗說道:「康德陛下要是在這城堡內落下什麼病,我們也得跟著倒霉了。」
「辛苦你了。」埃布爾對龍族醫生說道。
「康德陛下再休息一陣過後,便會甦醒了。醒來的時候,估計會有點餓,畢竟我用靈力調用了他體內的體能。我去讓後廚準備一些清淡的小食。先告退了。」醫生向班達克與埃布爾鞠躬說道。
「好的,請慢走。」班達克將龍族醫生送到了門口,一邊招手一邊說道。
看著醫生的背影消失在了長廊的盡頭,班達克才關上了房門,走回了康德所在的臥室。
「陛下怎麼樣?」班達克問道。
「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埃布爾答道:「現在估計是身體內部正在調節,進入了休眠。」
「我們就在這兒守著吧。」班達克在牆角的一張椅子上坐下,說道:「據醫生所說,康德陛下應該睡不了多久。」
「好。」埃布爾答應道。說著便滅掉了床頭的燭台。
兩人在等待的過程中一直保持著安靜,為了讓康德獲得更好的休息。
半夜三點,埃布爾已經臥在床邊的地毯上睡著了。只有班達克還保持著清醒。
「你們?」班達克還在愣神的時候,聽到了康德那熟悉的聲音。
「領主,你醒了?」班達克驚喜地走到床邊,開口問道。
「嗯。」康德點頭道,朝著床邊看了一眼,說道:「埃布爾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他已經兩天沒怎麼休息了。在等你醒過來的時候,就睡過去了。」班達克解釋道:「陛下,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感覺好多了,沒之前那麼難受了。」康德支起自己的上身,倚靠在床頭,一邊感受身體的變化,一邊回答道:「只不過還是使不出什麼力氣。」
「醫生說你還需要休息一陣。」班達克說道。
「醫生?龍族的人來過了嗎?」康德抬起頭向班達克問道。
「嗯。就是醫生的法術讓陛下你退燒的。」班達克回應道:「他還留了一些藥劑給我們,似乎針對平常的小傷小病都可以用。」
「嗯,謝謝他了。」康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點頭道:「我感覺我現在的胃裡空蕩蕩的。」
「晚餐的時候陛下你就沒怎麼吃,後廚在前半夜端來了一些熱粥。我去給你拿來。」班達克急忙向客廳走去。
「等等。」康德叫住了班達克。
「怎麼了?陛下。」班達克回頭奇怪地問道。
「把埃布爾扶回他自己的臥室休息吧。睡在這地板上,實在是太可憐了。」康德臉上帶著無奈的笑,說道。
「哦。對,是是是。」班達克這才記起了埃布爾的存在,走到床邊,將躺在地上的埃布爾扶起。抱歉地說道:「我都把他給忘了。」
康德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斥著無奈。
這晚發生的插曲,總歸是以班達克對康德的悉心照料而結束了。
第二天清晨,三人乘上了龍族發配的馬車,向火山腳下趕去。
「埃布爾,你昨天竟然沒等到康德陛下醒過來,就睡著了?」班達克向埃布爾開玩笑道。
「不好意思啊,陛下。」埃布爾沒在意班達克的問責,而是直接轉向康德,抱歉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