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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85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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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的畫像貼滿了大街小巷,地精族的士兵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暗面組織應該是要有所行動才對。

「不知道其他人那兒,有沒有收到什麼消息。」一名士兵沮喪地抬起頭,對身邊的士兵說道。

「我們只有等到晚上回到旅店的時候,才能與其它人匯合。說不定他們也在期望我們這邊的進展呢。」班達克搖了搖頭,說道:「現在距離換班還有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大家就不要分開行動了,每兩個人為一組,互相有個照應。對街上發生的事也能觀察得仔細點兒。」

「是!」士兵們整齊地回答道。

午餐只用了半個小時左右,班達克一行人結了帳以後,打著雨傘走出了茶樓。繼續在街上巡視者,可惜的是,直到傍晚眾人踏上回程的時候,大家仍是毫無所獲。

班達克站在旅店的門口目送著值夜崗的士兵們離開,靜靜地等候著埃布爾及其手下的士兵回到旅店。

埃布爾負責指揮精靈士兵的隊伍,因為他們比起人族的士兵,能夠從法術層面感知街上的變化,所以此刻班達克將今日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還未回到旅店的這一行人的身上。

「班達克!」埃布爾在跨過門檻後,立即叫出了班達克的名字,並說道:「你怎麼坐在這兒?其他的士兵呢?」

「他們回房休息了。」班達克抬起頭,問道:「埃布爾,你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埃布爾嘆著氣說道:「今天的巡查,並沒有找到與暗面勢力相關的線索。」

班達克的臉上浮現出了失望的神情,說道:「那我們明天繼續找。」

「班達克,今天只是第一天,你別著急。」埃布爾安慰道:「我們一定會揪出皮克,讓他交出解藥,並給你道歉的。」

「嗯。」班達克微微點頭道:「帳房先生剛才告知我:康德殿下讓我們倆回店之後,先去與他見上一面。我們趕緊上去把。」

「好。」埃布爾點頭道,接著就將自己的披風摘下,裹在了手裡。

班達克站起身,離開了茶座,領著埃布爾向樓梯走去。

此時的康德還在淺眠中,聽到敲門聲後,立即醒了過來。隨手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便向客房的正廳走去。

三人合宿了這麼久,對彼此的習慣都有一些了解。比如現在:康德就能立即分辨出班達克的敲門聲,在為這兩人扭開門鎖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了壁爐邊。

「康德殿下。」班達克問候道:「不好意思,吵到你休息了。」

「沒關係,我一直睡得很淺。」康德望了一眼站在玄關的二人,說道:「你們怎麼都被雨給淋濕了,趕緊去換一身衣服吧,小心著涼。」

「是是是。」埃布爾連聲答應道。

接著便踩著雨靴朝室內走去,雨靴上的積水在石質的地板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水坑。

等到兩人整理好一切,重新回到正廳的時候。康德正在沏茶。

「坐下吧。」康德開口說道:「你們也在外忙碌了一天了,不知道進展如何?」

埃布爾及班達克在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面色也是略顯無助。

「暫時來說,還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班達克首先回答道。

「嗯。」康德點了點頭,向兩人繼續詢問道:「我之前給你們標註的幾個地址,你們都去看過了嗎?」

「去了。」埃布爾說道:「只是今天突降暴雨,大家好像都選擇閉門不出,我們在街上巡查的時候,也沒有發現特別的靈力波動,以及奇怪的人士往來。」

「明天你們派人去城門口看看。」康德想了想,吩咐道:「地精族的行動剛開始不久,暗面組織的人想要聯繫到皮克,應該會派人偷潛出城。」

「是,殿下。」埃布爾與班達克對視一眼,回答道。

「雖說在皮克這件事上並沒有什麼進展,但我今天倒是發現了與之相關聯的另一件事。」康德將話題轉向了自己今天在展覽館的經歷,並將其過程詳細地複述予了班達克與埃布爾二人。

在康德講述完畢之後,班達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原來暗面勢力的行動目的是為了爭奪幾百前被帶到島上的那三塊晶石。」

「他們不僅想要地位,還想要能夠鞏固地位的實力。」康德評價道。

「這樣的話,我們這一行人確實容易成為那些人眼中的眼中釘。畢竟他們苦心準備已久的活動,是被我們摧毀的。」埃布爾說道:「皮克想借班達克控制住我們,難道他們接下來還有其它行動?」

「我認為,皮克在暗面組織中應該是不受控的。」康德分析道:「但是如今的局面導出了一個結論,暗面組織縱容了他的做法,並且一直在為他整理後續。否則以侏儒族在這座小島上的召喚力,是不可能這麼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距離康德與埃布爾前去會見侏儒族族長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兩三天。

可是那邊仍是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說是以皮克一人的力量,可以從侏儒族與地精族聯手布下的天羅地網中逃脫,康德是不相信對方有如此的能耐的。

「那麼暗面勢力接下來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呢?」班達克開口問道。

「之前他們想一窩端走伏地三家,結果被我們發現了破綻。想來應該不會繼續如此張揚。」埃布爾說道:「我想,他們如果要在短期內採取行動的話,應該是打算逐個擊破,畢竟晶石的誘惑太大,這些人應該不會放棄針對這三個種族。」

856章:氣氛詭異的晚餐

「埃布爾的想法與我的分析大致相同。」康德說道:「只是我們需要網羅更多的信息,才能得出他們的第一個攻擊對象到底是誰。」

「這個可以交給我們。」埃布爾開口承諾道:「士兵們可以在一邊觀察城中動向的時候,一邊搜尋與此相關的消息。」

「嗯。」康德點頭道:「不過你們重要還是得多加留意城中的動向。有什麼消息一定要立即匯報給我。」

「是!」班達克與埃布爾答道。

「班達克,你的身體,沒問題吧?」康德擔憂地開口道。

「沒問題。」班達克信誓旦旦地說道。

埃布爾瞟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今天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你們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吧。等會兒一起去餐廳用餐。」康德囑咐道:「班達克,記得在餐前安排後廚的夥計為你煮藥。」

「知道了,殿下。」班達克答應道。

在埃布爾與班達克起身回到各自的臥室的時候,康德走到了客房的門外,找來侍者,與他商量今晚應上的菜品。

晚餐時間,康德與埃布爾早早地來到了餐廳。

在此之後前來的士兵都會走至兩人所在的餐桌邊,問候一番後,再走到自己的位置落座。

等到餐廳里的餐桌都被人占滿的時候,班達克才遲遲趕到。而康德與埃布爾已經打聽清楚了所有士兵的手上的消息。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沒耽擱大家用餐吧?」班達克匆忙地走到康德所在的餐桌邊,抱歉地問道。

「沒關係,現在只是上了餐前酒而已。」康德輕輕地搖了搖頭,回應道。

「發生了什麼事嗎?」在班達克落座後,埃布爾立即開口問道。

「沒什麼,」班達克擺了擺手,說道:「只是我把藥帶到後廚的時候,有人告訴我說:煮藥的地方其實在後院,現在夥計里沒有空餘的人手,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

「你就一直待在後院,忙活到了現在?」埃布爾奇怪地問道。

「對啊,」班達克喝下一口水,點頭道:「後院那兒有個燒熱水的地方,是用柴火燒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口乾淨的鍋,就把藥草倒進了灶台上的那口大鍋里。」

「這廚房的夥計可真沒意思。」埃布爾撇了撇嘴,說道:「算了,反正我們在這兒也待不了多久。」

「沒事兒,只要沒錯過開餐的飯點就行。」班達卡毫不在意地說道:「畢竟這後廚確實也挺忙的。」

「對了,就在你還沒來的那段時間,回店裡的士兵把他們手裡的消息全跟康德陛下和我匯報了一遍。」埃布爾喜氣洋洋地說道:「沒想到我們沒逮著的消息,被西城的士兵們給發現了。」

「什麼消息?」班達克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有人發現西城的『腐蝕』工會一直在暗地裡販賣一種自製毒品給小鎮的居民,士兵們今天碰巧目睹了公會裡的人與買家交貨的場景,並且從他們的對話當中聽到了皮克的名字。」埃布爾詳細地介紹道。

「士兵們攔下了那組賣家,向他們詢問實情。」康德接過埃布爾的話頭,繼續說道:「發現這皮克竟然是這家公會自製的毒品的原材料提供商。」

「皮克...提供的原材料是什麼?」班達克愣了一會兒,接著問道。

「這屬於商業機密,我們是無從得知的。」埃布爾望了一眼班達克,說道:「這件事的關鍵點在於,這城中還有人與皮克定期保持聯絡。並且這名聯絡對象,已經被我們的士兵鎖定。」

「以皮克獨來獨往的性子來看,一定會親自前來進行交接。」康德說道:「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有機會逮住他了。」

「原來如此。」班達克默默地點頭道。

「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意志十分消沉的樣子。」埃布爾疑惑地問道:「我和康德陛下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在為你感到開心來著。」

「我...我不知道。」班達克勉強地笑著說道:「只是感覺不怎麼安心。」

「皮克與公會內部人員交貨的日子定在了每月月初,時間並不固定。」康德奇怪地看了班達克一眼,說道:「現在已經是三月末了,我們唯一的一次機會就在四月初。如果等到五月的話,到時候,班達克的病情應該是不能得到控制的了。」

「我和康德陛下準備把大多數的人手都提前調往西城,以備這一次的行動計劃。現在就只剩下你的意見了,你覺得怎麼樣?」埃布爾開口問道。

「我覺得還是先依照原樣...比較好。」班達克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

「為什麼?」康德淡淡地問道。

「就像你們之前所分析的,皮克的行為終究還是受暗面組織的決策牽制。我們需要在城中搜尋更多的消息,才能及時作出變化。」班達克說道。

埃布爾與康德並沒有立即回復班達克,而是沉默著思考了一會兒,接著康德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

「嗯。」班達克如釋重負地點頭道。

這時,廚房裡的夥計端著菜餚走進了餐廳,為各個餐桌上菜。

埃布爾似乎還在對班達克的決定懷有疑慮,連送菜的逝者走至他的身邊,都沒有任何知覺。

侍者只能嘗試著走到班達克的身邊,麻煩他幫忙擺盤。

在擺盤結束後,侍者在離開前對班達克說道:「多謝班達克大人。」

班達克愣了愣,抬起頭疑惑地望向那名侍者的背影,默默念道:「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康德看著餐桌上的二人,一個憂愁滿面,一個眼神呆滯,無奈地舉起了酒杯,說道:「既然坐在了餐桌邊,就別一直想著公事什麼的了。來,喝完這杯酒後,我們就開始用餐吧。」

「是。」埃布爾回過神來,答應道。接著也跟隨康德的動作,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班達克因為最近一直在吃藥,所以也就是以水代酒,完成了這餐前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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