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以死謝罪(1/2)
肖洛看著死去的謝文昌,心情有些沉重,如果他有能力,他一定會出手相救,可系統的抗體只對他自己一個人有效,無法救治別人,謝文昌是這個三口之家的天,此時此刻,天塌了,而且那個小男孩也沒救了,基因藥劑使其身體在慢慢的腐爛流膿,這種昏迷根本不是暫時性的,而是永久性的。
「走吧,我們快點離開這裡!」
鈴木郁夫的心情也是很沉重,他很痛恨把這一個相親相愛的家庭弄得支離破碎、生死離別的生化基地,痛恨搞這項研究的日國人,他用很是生疏的華語對這個女人說道。
「我不走了,我和我的孩子都不走了……」
女人深情的看著謝文昌的屍體呢喃,淚水打濕了眼眶,她撫摸著謝文昌那粗糙的臉,抽噎道,「我的男人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們一家三人,永遠都在一起,不分開!」
「你這又是何必呢,這是一段痛苦的陰影,等你走出來,你就能重獲新生了啊,一切都可以過去的。」鈴木郁夫情緒有些失控的道,而後望向肖洛,意思是叫肖洛幫忙勸勸。
肖洛面色淡漠,一言不發。
「我不要什麼新生,我就要我的丈夫,我要我的孩子!」女人的臉上滿是淒涼,眼裡儘是死意,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人都要離她而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還年輕,你還……」
鈴木郁夫勸慰的話戛然而止,整個人呆愣在了當場,因為女人將那謝文昌鋒利的爪子當刀使,毫不猶豫的刺進了她自己的肚腹,尖利的爪子刺穿了她的身體。
「阿巴~阿巴~」
啞巴發狂的大聲叫喊,這讓他回想起了當年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眼眶紅了一圈。
嫣紅的鮮血,從女人的身上一滴滴的流淌而下,由於劇痛,她的額頭湧出了涔涔冷汗,而後,鮮血不受控制的上涌,自她的口中溢流出來。
「八嘎雅路,八嘎雅路!」
鈴木郁夫暴跳如雷,完全沒有一個作為H社會的覺悟,只為這一家人深切的惋惜、同情,只痛恨這些搞該死生化試驗的日國人。
肖洛依舊沒有說一句話,邁步向出口行去,安靜得可怕,就跟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令人感到窒息。
鈴木郁夫下意識的抱起昏迷的毒女,跟上他,卻是一步三回頭。
啞巴和聾子亦是收回心神,跟在了後邊。
「……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真呀真多呀,數不清到底多少鴨……趕鴨老爺爺,鬍子白花花,唱呀唱著家鄉戲,還會說笑話……」
在他們走到出口處時,那個女人像是在哄那小男孩睡覺,輕聲哼唱起了童謠,她的聲音哽咽、深幽,直接穿透到人的靈魂里,邊哭邊唱,越來越弱,唱到最後幾乎都聽不見了。
這是讓人黯然神傷的童謠!
肖洛回頭一看,一家三口,相依相偎著躺在血泊里,這是一幅極其淒涼的畫面。
「阿巴~阿巴~」啞巴流淚了。
鈴木郁夫也落淚了,一邊擦淚一邊罵道:「八嘎雅路……」
肖洛卻笑了,一種癲狂的笑,一種殘忍的笑。
……
……
基地正式出口的外邊,馬臉日國人帶領著自己的人平舉著衝鋒鎗,瞄準著那厚實的防彈鋼鐵大門,手掌心在冒冷汗,他不知道裡邊究竟是什麼情況,但知道一定發生了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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