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儒雅隨和的我不是魔頭 > 150,身在敵營,不減狂驕

150,身在敵營,不減狂驕(2/2)

目錄

商少沖淡淡說道:「從小到大,我還是首次見著你這等人。你既不要命,那我也就不再與你多說。錢管家,按照我赤煉門規,外門弟子衝撞羞辱真傳弟子,該當何罪?」

錢三管家精神一振,得意洋洋地看了倪坤一眼,大聲說道:

「赤煉門規,有外門弟子衝撞真傳弟子者,當廢其修為,毀其氣海,杖責一百,斷其雙腿,扔出赤煉城,自生自滅!此刑,當由刑堂執事監刑,由刑堂弟子負責執行!」

商少沖道:「我能監刑麼?」

錢三管客笑眯眯說道:

「大少爺雖不是刑堂執事,但您的師父兼娘舅,正是刑堂執事。所以,大少爺您可先行監刑,著這幾位弟子行刑。事後找舅老爺報備一番即可。」

商少沖滿意地點點頭,冷眼看向倪坤:「你都聽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倪坤看猴戲一般,一臉好笑地看著這主僕二人一唱一和,此時微笑說道:

「聽到了,我倒也沒什麼可說的,還是之前那番話:你們統統跪下,把膝蓋跪碎,先自己掌嘴一百,要夠響,要把牙齒打掉。之後再用頭,把地上石板磕碎,我就可以原諒你們。」

商少沖眼中凶光一閃,喝道:「冥頑不靈!喪心病狂!給我毀了他的丹田氣海!」

幾名外門弟子早就按捺不住,得令後齊齊大喝一聲,就要衝上。

而倪坤亦是嘴角一翹,微微眯起雙眼,指甲之上,已然閃過一抹冷光。

眼看就要爆發一場血案,突然,一道斥喝傳來:「統統住手!」

這聲斥喝,音量極大,氣勢極足。斥喝聲中,那幾個外門弟子以及錢三管家,頓時個個像是當胸挨了一拳,齊齊踉蹌後退,跌坐在地。

商少沖眉頭一皺,向著聲音來處望去,冷冷道:「鄭拾遺,你要架我的梁子?」

倪坤也不急著出手,好奇地看向那邊,就見一個身姿挺拔,金箍束髮,手持摺扇,氣度宛若俗世王公的青年,帶著幾個灰衣外門弟子,走出傳功堂大門,悠然走了過來。

「商少沖,你行事未免太過跋扈了。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那氣度宛若王公,相貌也頗為俊朗,名為「鄭拾遺」的青年輕輕一搖摺扇,微笑道:「在這下院傳功堂前,還輪不到你這個刑堂弟子發號施令。」

商少沖冷聲道:「此子當面辱我,就算不計我刑堂弟子的身份,身為真傳弟子,我難道還沒有資格教訓他嗎?」

鄭拾遺微笑著,語氣柔和,但內容十強硬:

「有沒有資格,你說了不算。在這下院,我鄭拾遺說了才算。照我說,我並沒有看到這位外門弟子辱你,只看到你氣勢洶洶,咄咄逼人,想要恃眾傷他。在我看來,此事過錯,分明在你身上。」

商少沖雙眼微眯,凝視鄭拾遺:「看樣子,你是鐵了心要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嘍?」

鄭拾遺看了倪坤一眼,微笑:「我身為下院執事,保我下院弟子,有什麼不對嗎?若讓你恃強逞凶,我還有什麼面子?」

「好,你很好!」商少沖深深地看了倪坤一眼:「我倒要看看,你能保他到什麼時候!還有你自己,小心著別犯到我刑堂手裡!我們走!」

剛要帶人撤走時,那刀條臉青年忽然上前一步,說道:「商師兄,小弟有一個不情之請。」

商少沖被折了面子,心裡正自惱火,見此人出頭,一臉不耐地說道:「元文你又有什麼廢話要說?」

倪坤聞言,心中微微一動——刀條臉青年果然姓元,且名叫元文,與那元武一文一武,當是元家兄長無疑。之前錢三管家說過,是有個拜入商少沖門下的下院弟子,在商少沖跟前提起過自己,商少沖才命錢三管家前來招攬自己。

如此看來,那煽風拱火之人,定然就是這元文了!

此時元文被商少沖喝斥,也並不著惱,只看著倪坤說道:

「此子不識好歹,不僅拒絕商師兄一片好心,居然還膽敢折辱商師兄,此事小弟亦有責任。所以小弟願與此子賭鬥一場!一月之後,鬥戰台上,與他分個勝負!」

商少沖眼睛一亮,笑道:「很好!」轉身看向鄭拾遺:「鄭拾遺,這元文也是剛剛入門的外門弟子,今天才拜入我門下。他這提議,不過份吧?」

鄭拾遺眉頭一皺,旋即展開:「同代弟子,約戰賭鬥,自不過份。不過此事也需倪坤自己同意才行。」

商少沖看了元文一眼,元文會意上前,對倪坤喝道:「倪坤,可敢應下此約,一月之後,鬥戰台上,與我一決勝負?」

倪坤剛才本來都打算寧可暴露,也要大開殺戒了,但既然有人出頭架梁子,貌似公允地幫他說話,那他也就按捺住性子,打算再潛伏一陣,先摸清赤煉門的底細再說。

當下微一點頭,「有何不敢?一個月後,鬥戰台見。」

見倪坤應下賭鬥,元文也不再多說廢話,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了倪坤一眼,跟著商少沖等人揚長而去。

【加更送到,明早10點再見,求月票勒~!】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