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再問（2/2）

他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問這樣的問題有什麼樣的目的，所以只是輕笑了一聲，並沒回答，身子一轉，就要從那女人身邊離開。

但是他才剛剛邁動腳步，露西亞的身影就再次出現在季末身邊，笑了笑道：「好吧，這個廢話一樣的問題我就不問了！」。

頓了頓，帶著些許遲疑，眼中閃爍著期許之色，開口道：「他和你說起過我嗎？」。

季末怔了一下，這話的信息量有些大，難道說馬克西姆斯和這女人有什麼過往？

「沒有！」季末老實的說了一句，馬克西姆斯在他面前說道最多的是他的妻子和兒子，並沒有提到過其他的女人。

「是嗎？」露西亞眼中帶著一抹失望，呢喃一聲後，對季末說道：「跟我來吧，我父親在等著你！」。

話音落下，沒再言語，在季末前方帶起路來。

季末是第二次見到羅馬權利最大的那個老人，而這次明顯比十幾天前更虛弱了。

當那老人看到季末時，滿是皺紋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示意自己的女兒出去後，老人只是輕輕的問道：「我現在要再確認一次！你說過你會跟隨馬克西姆斯的腳步，和他一起共同進退，是嗎？」。

「是！」季末還是一樣的回答。

「呼！」聽到季末與上次別無二致的回答，老人出了口氣，像是放下心來，看著季末的目光帶著讚嘆，隨即開口道：「他有你這樣的兄弟，很幸運！」。

「我也很幸運！」季末認真的回了一句。

老人將自己縮在椅子中，並不像一個帝王，反而像是一個孤獨的老人般，開口道：「那麼，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馬克西姆斯也許會遇到很多困難，有你在，他會輕鬆很多……」

說著，老人像是累了般，閉上了雙眼，對著季末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轉身離去，季末的眼中帶著思索之色，今天凱撒找他過來，問著和上次同樣的話，像是在確定自己的態度。

「馬克西姆斯會遇到很多的困難……」

「這句話有些意思，如果他答應馬克西姆斯回家的請求的，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困難，那麼他的意思是……」季末眼神閃爍一下，在心裡嘆了口氣。

在季末離開之後，閉著眼睛的老人睜開了眼，渾濁的雙眼閃過一道凌厲之色。

季末的出現，在軍中飛速的名氣，讓他感覺到在軍中，季末已經成了不可忽視的存在，甚至比副軍團長昆塔斯的影響還要強！

如果季末站在馬克西姆斯的對立面的話，那絕對是個不小的麻煩，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要在他宣布馬克西姆斯成為他的繼承人之前，直接把這個威脅給滅掉！

「以我多年看人的經驗來看，他說的並不是假話，看來馬克西姆斯的運氣不錯，上天眷顧著他，有這季末在，軍中的事情穩了……」

「馬克西姆斯，原諒我的自私，我不能讓你回家，只有你，才適合成為羅馬新的繼承人，只有還沒有被骯髒的政治污染過的你，不在乎權勢的你，才適合成為羅馬新的守護者！才能讓羅馬再次恢復共和制，馬克西姆斯，原諒我的自私……」

老人長嘆口氣，想起馬克西姆斯說起回家時，那眼中的升起的憧憬之色，對那個忠心，深深眷戀著家的男人，生出了深深的歉意。

「至於我的兒子，康莫度斯，你真的不適合做羅馬的主人，再說，羅馬是時候恢復共和制了……」

話音落下，老人更加虛弱了幾分，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