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結束與回歸（2/2）

「呼！」列車急速行駛帶來的強風猛然灌進車廂中，將蝙蝠俠身後的披風吹的嘩嘩直響。

看到蝙蝠俠的動作，亨利丶杜卡一怔，但是在他看到列車行駛的軌道在前方出現斷裂後，眼眸一縮，斷裂的軌道，處在高空中停不下的列車，這是一條沖往地獄的列車，而且沒有返程票。

「再見了，老師！」蝙蝠俠在心中道別一聲，而後一枚小型的炸彈被他扔在兩節車廂的連接處，將兩截車廂分離後，隨著強風從斷口處，展開蝙蝠披風，飄蕩而下。

看著飄出車廂的蝙蝠俠，面臨死亡的亨利丶杜卡並沒有歇斯底里，反而一片平靜，雖然他有些遺憾，遺憾自己追求的目標差點就會完成，但是他在這即將死亡之際，心中卻突然升起一抹釋懷之意。

「也許正義並不只有一種方法……」

而此時，就在亨利丶杜卡坦然面對死亡之際，正在緩緩飄落的蝙蝠俠，卻看到亨利丶杜卡所在的列車車廂頂上出現了季末的身影。

「他這是做什麼！」看著翻身從車廂斷口處進入車廂，走到亨利丶杜卡身邊的季末，蝙蝠俠心中駭然。

「老師！你這閉起眼，是準備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嗎？」

看著閉著雙眼，坦然迎接數秒後死亡降臨的亨利丶杜卡，季末伸手拍了下亨利丶杜卡的肩膀。

「末！」本來一片平靜的亨利丶杜卡聽到季末的聲音，淡然的臉上卻出現一抹驚慌之色，隨即開口呵斥道：「你怎麼來的這裡，趕快離開這裡，不要管我，以你的體質，現在跳下去，還有一絲活路！」。

看著驚慌的亨利丶杜卡，季末心中一暖，要知道，他從來沒有在這個，可以狠心毀滅一個城市的固執中年男人臉上看到過這種神色。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嗎？老師！」

聽到這話，亨利丶杜卡腦中想起了今天早上季末和他說過的話。

「老師，如果到了死亡絕地，沒有生路時，只要你同意，我就和你離開這個世界！」。

「你趕快滾！我不需要你和我一起離開這個世界！」亨利丶杜卡提著季末的的領子，頗顯驚慌失措。

看著亨利丶杜卡臉上的驚慌，知道他是理解錯了後，季末嘴角一勾，看了眼即將從軌道上衝下，向地面墜下的列車車廂，語速快速卻又清晰的開口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老師！我們是真的離開這個世界，但是我們會去另外一個世界。」。

「你個臭小子！」亨利丶杜卡呵斥一聲，一臉無奈，不用說，他把另一個世界理解成了死亡的世界，於是，看著季末認真的神色，開口道：「為什麼陪我一起死？」。

想起亨利丶杜卡那次對他無聲說的話後，開口道：「死？我們不會死！而且，你不是說過，你是我的家人嗎？」。

亨利丶杜卡愣了下，隨即快意一笑。

下一秒，列車墜地，轟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