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逍遙派中是非多(一)(2/2)
蘇星河張大了嘴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手中拿著的黑子,已經無處可下。
片刻,蘇星河便投子認輸。
謝天虎驕傲的挺了挺胸膛,對邀月和憐星說道:「夫人,如何!本座剛才就說自己的棋藝比段小子高許多,你們還不信( ̄︶ ̄)」
二宅女憐星笑道:「嗯嗯,你高,你的棋藝確實比別人高很多~~呵呵呵呵」
謝天虎:「諸位在此稍等片刻,本座去去就來。」說完拉起王語嫣就來到三間小木屋前,左手微微一抬,就把木屋外牆和後面的山體一起打出一個大洞,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洞內,果然見無崖子長繩系腰,坐在半空中。只見他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
謝天虎暗想:「無崖子一身功力已達到偽先天頂峰,若非為情關所困,又受了重傷殘疾,早就該突破先天境界了。假如你把花在臉面風度上的時間,都用在武功和門派發展上,何來今日之苦。」
無崖子打大量著眼前兩人,這女娃娃不用說,面相姣好,天資骨骼也不錯,只是內力稍有不足。而這個壯漢,一身功力渾圓一體,精神內斂,看似與常人無異,若不是剛才他下棋露的一手,自己還真看不出來他會武功。想必此人功力還在自己之上。
謝天虎首先開口:「無崖子,本座有一個疑問,你和李秋水在無量山琅嬛福地中過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對玉璧產生了興趣?」
無崖子大驚,此人怎會知曉如此隱秘的往事,同時心中回憶起往日的種種。
半響,無崖子作答:「老朽時日無多,往事俱已成空,不談也罷!」
「時日無多,那可未必。你的傷勢,本座一清二楚,本座所修煉的【紫陽神功】,雖然無法徹底醫治好你的舊傷,卻能為你疏通全身經脈,讓你再活個十年八年不成問題,若是道友一心向道,勘破情關,直達先天境界,便有恢復如初的可能性。本座再問道友,你向道之心堅否。」
無崖子聽謝天虎所言,心頭一震。多少年了,自己早已冷卻的向道之心再次被點燃,少時,師傅逍遙子教導師兄妹幾人,就是以逍遙之道傳授,可惜自己先為情關所困,爾後又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逍遙之意蕩然無存。今番被人點醒,只覺自己可笑,可嘆,可悲。
無崖子:「多謝道友好意,無崖子心意已決,無需多言。」
謝天虎哪能不知道此時無崖子大仇得報,不願意再欠他人情,甘願等死。於是話鋒一轉:「本座旁邊的姑娘叫王語嫣,她的母親叫李青蘿。」
「什麼!」無崖子驚呼起來,向著王語嫣問:「你母親真是李青蘿?」
王語嫣不明就裡,老老實實的回答:「李青蘿正是家母名諱。」
無崖子老淚縱橫的哭了起來:「老天待我不薄,讓老夫還能見到自己的孫女,嗚嗚嗚嗚~~~」
謝天虎在旁邊給王語嫣腦補了一下:「不錯,他正是你多年不見的外公,逍遙派的第二代掌門人,無崖子。」
無崖子鬆開腰間繩索,飛身下來,和王語嫣兩人抱頭就是一陣痛哭。
無崖子:「你和你母親這些年來過得可好?」
王語嫣:「母親守寡多年,這些年來每每鬱鬱寡歡……」
無崖子:「是外公不好,對不起你們……嗚嗚……」
謝天虎也不作聲,等他倆哭夠,方才漫不經心的問到:「無崖子道友,此時還想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