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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樂心道這世上還有不許動手動腳這等喪權辱國的條約?卻一口應道:「娘子不求我,我就不動。」嘉語想這貨應得爽快,不知道到時候又有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橫豎她不求他就是。
她提了裙子下水。
周樂見她這般欲蓋彌彰,不由好笑:入水不除去衣物,只會緊貼在身上,宛如第二層肌膚,並沒有遮擋效果,反而比不穿更叫人蠢蠢欲動。
嘉語走到他跟前,卻犯了難。她前後兩輩子,只有人服侍她,沒有她服侍人。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偏這位爺動也不動,只管含笑看住她。嘉語不曾見過他如此,但覺眸光里濛濛的全是水汽。
不得不承認,這貨是光靠臉也能吃上飯的。
周樂壞笑道:「娘子別這麼看我——我還以為娘子是要吃了我。」
嘉語面上一紅,伸手戳了戳他胸膛。周樂偏瘦,身體頎長。成日裡風吹日曬的,膚色卻也不見黑。只是皮肉極硬。嘉語力氣小,幾次都戳不下去。她能戳得這麼專注,周樂心裡也是「嗶」了狗了。
他不得不禮貌地問:「娘子要不要玩點別的?」
嘉語縮了手,眼睛盯住在浮台上,對著空氣問:「……郎君把胰子藏哪了?」
胰子都找不到,這還是她自個兒府上,周樂「嘖嘖」出聲,從槽里揀了給她。嘉語搓了些泡沫出來,方才定了神,問:「郎君有什麼事兒要與我說?」
「娘子這就想知道了?」
嘉語略抬了眼皮,上下打量了片刻,忽地伸手胳肢他。周樂一身銅皮鐵骨,唯這處軟肋,不知怎地就被他娘子發現了,登時笑不能抑。待要還擊,又聽他娘子斷喝道:「郎君答應過的,可要算話!」
周樂:……
見周樂果然住手,嘉語不由得意,叉腰威脅道:「郎君說是不說!」
周樂「哎」了一聲,覺得自個兒實在夫綱不振。止不住瞟了瞟她因掐腰而格外突出的胸口,一陣色授魂與,咬牙道:「娘子不服侍我洗完,就是嚴刑拷打,刀山火海,為夫都抵死不從!」
這大義凜然威武不屈的小樣兒,縱是嘉語心裡提防,也不由噗嗤一笑。
真下手把泡沫抹他身上。她手極小,卻不算軟。手法也遠遠不能與鎮日裡服侍人的婢子相比。周樂卻難得她服侍,眉開眼笑道:「我之前與三娘說,想找人用烏玉打張床,三娘還記得嗎?」
嘉語:……
她為什麼要記得他這些千奇百怪的念頭。
「後來我生辰那晚,唔……娘子輕點!」周樂知她羞於提及,偏不肯放過她,隔三差五拿來回味,「覺得娘子襯紅也好,剛巧劉貴得了這麼大一塊兒瑪瑙孝敬我,我就叫人打了床,剛好夏日裡……」
嘉語氣惱道:「郎君就要與我說這個?」
「當然不是!」周樂矢口否認,「那個一會兒再與娘子說。」
嘉語問:「很要緊?」
「那自然要緊。」周樂正色道,眼尖看著泡沫抹到腹部就要回程,登時叫道,「娘子就打算服侍我洗半截?」嘉語大喘了口氣,臉又紅了。大約是熱氣蒸騰的緣故,她自打進了浴池,面上紅暈就沒退過。
周樂又拿話哄她。
嘉語伏他胸膛上嗔道:「郎君就知道為難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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