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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怨恨周靜雪,也是因為她的兩個女兒死了,周靜雪生下的長女憑什麼活著,當然,這是三弟頭一個孩子,她不能做得太過份,只是,前幾年周靜雪又生下一個女兒的時候,她就開始在顧老娘的耳邊挑唆。
她自己有喪子之痛,便想讓別人也嘗嘗這種痛苦。
她以為三弟不知道,誰知......
兒子今天突然提起這事兒,顧大嫂有些驚慌,還有一些驚訝,驚訝於三弟的狠毒,明知她和娘弄死了自己的女兒,三弟居然可以裝聾作啞。
事實上,原主確實什麼也不知道,只以為女兒身體弱,沒了就沒了,他心裡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娘說的也對,小女兒生下來的時候難產,看起來身子不大好,沒了其實也是好事,免得活在世上遭罪,家裡還要花錢看病,小女兒沒了,原主傷心了兩天,之後就該幹嘛幹嘛。
周靜雪心裡發涼,她恨顧老娘,但她更很顧愛華,不管顧愛華知不知情,他的這份態度令人絕望。
這種男人看似老實,心硬的卻和石頭一樣。
顧恆也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他覺得原主這樣的男人,就該一輩子打光棍。
要不是因為心裡那份莫名的直覺,說實話,顧恆一點也不想孝敬這兩個便宜爹娘。
當天晚上,顧恆在大隊長家住下。
第二天一早。
「愛華呀,你又沒個工作,真要帶孩子去縣裡,你......」大隊長有些擔憂,他覺得顧愛華又沒工作又沒房,去了縣城怎麼過日子,還不如在村里種地呢,至少養活他們爺倆沒問題。
顧恆笑道:「我身上還有一點錢,吃住不成問題,馬叔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大隊長深深皺眉,嘆氣道:「罷了,你心裡有主意就好,要是在城裡過不下去就回來,憑你這一把力氣沒幾年肯定能蓋上房子。」
顧恆笑了笑,他從來就沒想過留在縣城,他心裡早就打算好了,趁著改革開放的春風,這幾年他要好好賺錢,買房,買地,搞投資,等到四十歲的時候就退休。
他有一種預感,他的穿越生涯或許會繼續下去。
他想多學一點東西。
他不想為了賺錢日夜奔波。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唯有學到手的知識才是真正屬於他自己。
顧恆帶著兒子準備告辭。
大隊長突然想起:「對了,我這裡有你一封信。」
顧恆一愣,誰會給他寫信。
過了一會兒。
顧恆忍不住笑了,信封上的郵戳是深市,去年他隨意寄出一封感謝信,那邊給回信了。
「謝謝馬叔。」
顧恆心裡瞬間轉過好幾個念頭,改革開放初期,內地發展很慢,唯有深市作為試點堅定不移的推動改革方針。
八十年代初,深市是個發財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