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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她已經瘋了。

顧大成不是聰明人，但是，秦柔這些年的變化，還有她未卜先知的狀況，作為枕邊人顧大成一清二楚：「你在說什麼？」

秦柔充耳不聞，依然陷在自己的思緒里，如果......

如果娶了江婉蓉才能當官，這些年她汲汲營營豈不是全部成了笑話，秦柔寧死也不願相信顧大成前世能當官居然是因為江婉蓉的緣故，這讓她情何以堪，所有夢想全部破滅，甚至，甚至因為她的逼迫顧大成才會加入軍籍。

往後世世代代她的兒子孫子也將上陣殺敵。

「不......」

秦柔嚎嚎大哭，此時她心裡知道怕了，她怕自己的兒子孫子死在戰場，自古以來軍籍都是世襲制，老子死了兒子頂上，兒子死了孫子頂上，除非，除非他們能立下大功獲得特赦，又或者成為五品官員才能轉換軍籍。

「爹，爹。」

幾個孩子抱著爹大哭：「娘，娘瘋了。」

顧倩抽抽噎噎，連忙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顧大成目光複雜的看著妻子，沉默了片刻，大聲吼道：「秦柔，醒來！」

「誰？」

秦柔嚇了一跳，恍然回神：「大成哥。」

顧大成深吸口氣，面無表情道：「你把屋裡收拾收拾。」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子不語怪力亂神，顧大成只當自己沒聽見，他不信上天的神神魔魔，他只知道前面的女人是他孩子的娘，孩子不能沒有娘，秦柔一定是受到打擊這才胡言亂語。

只是......

顧大成萬萬沒有想到。

一年後！

顧恆已經在軍站穩腳跟，鍛造營是個好地方，清閒，安全，每天當值閒得他直打瞌睡。

曾經也有人來找麻煩，只是，別看顧恆閒得慌事情卻安排的僅僅有條，帳冊，工期，半點沒有耽誤，幾次都找不出什麼把柄，漸漸的也就沒人搭理他了。

反正顧恆無功，但也無錯，他把方方面面的漏洞全堵了，收了多少材料，出了多少武器，誰又拿走了多少，誰給出的公，白紙黑字簽字畫押寫得清清楚楚，像是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誰也找不出他的錯。

有人笑他太嚴格。

也有人羨慕江子墨，他這個遠親辦事嚴謹或許可以提拔提拔，近年來他們和毅勇候府的勢力摩擦不斷，他們吃了虧，對方也損失了不少人手。

然而，顧恆管轄的鍛造營居然平平穩穩，沒有被任何風浪波及到，不得不說這是本事。

就連江子墨都嫉妒不已，妹夫簡直太悠閒。

於是，秉承著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心思，江子墨硬逼著妹夫看書練字。

顧恆煩不勝煩，他就知道多個大舅哥是麻煩。

「老爺，老爺，大消息！」

顧恆立刻來了精神：「什麼大消息？」

他最近閒得無聊，生活唯一的樂趣就是王德子的八卦，東家長西家短，聽多了很有意思，有時候還能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或者抓住哪個武將家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