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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是真品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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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燦帶著美女閒逛聖露西亞山時,香江已經深夜。

可是,虎園博物館第一修復室燈火通明,福伯、蔣復聰、張博駒、李林燦、盧嘉錫、邢師傅等七八人,眼睛緊緊盯著工作檯前兩位老者的一舉一動。

其中一位是墨博軒的修復大師張鼎辰,另一位老者同樣六十出頭,長髯飄飄。此刻他的眉頭緊縮,手指在面前一幅長卷上輕輕滑過,時不時和張鼎辰兩人私語幾句。

此人台島的海派書籍修復大師張志清,他是台北故宮的御用修復專家。

盧燦安排人從義大利送回來的這幅蕭子云飛白書法作品《黃庭經》,實在是太珍貴了,張鼎辰第一時間就被請來,可是,他對於字跡浸染的修復,有些沒底——他是店夥計出生,書法素養不夠,不敢模擬書法的走向和筆勢,對浸染部分進行切邊補絹。

李林燦親自回到台北,這不,請來台島字畫修復第一人張志清,連帶著,聞訊的蔣復璁也匆匆趕到虎園,親眼目睹這幅傳說中的字幅。

張志清為什麼這麼牛?這得要從他的師門說起。

張志清的師祖為清末大家趙之謙。

趙之謙之牛,有口皆碑。在書畫上,他是「海上畫派」的先驅人物,其以書、印入畫所開創的「金石畫風「,對近代寫意花卉的發展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在書法上,他是清代碑學理論的最有力實踐者,其魏碑體書風的形成,實得碑派技法體系進一步趨向完善,從而成為有清一代第一位在正、行、篆、隸諸體上真正全面學碑的典範;在篆刻上,他在前人的基礎上廣為取法,融會貫通,以「印外求印」的手段,創造性地繼承了鄧石如以來「印從書出」的創作模式;在修復上,實現了「以古補古,修形就勢」的獨特的海派修復技藝。

所謂以古補古,修形就勢,就是對殘缺的字畫進行完整的複製和修補,所用材料同樣需要是古品,而且他敢於添筆!

這就需要深厚的字畫功底做基礎。

因此,趙之謙一門,在學習修復的過程中,必須先學字畫,等到字畫有相當的功底後,才能上手學修復。

張志清本人就是書法大家,他的師傅,就是趙之謙的第三子趙榮膺。

單論字畫的諸多修復小技巧,也許他比不上張鼎辰,但如果是字畫的殘缺修復,張鼎辰還真的只能給他打下手。

修復室內靜悄悄,大家都在看著這兩位大師的審定。

許久,張志清才鬆開手,和張鼎辰兩人合力,將這幅長達四米多的字幅重新捲起。

「志清,能修復嗎,染色的部分?」蔣復聰老爺子比其他人更著急,搶先問道。大家的眼光瞬間都落在他身上。

張志清神色有些遲疑,揪著長鬍子,遲疑片刻說道:「老院長,這幅畫……我的把握只有六成。切邊補絹不難,難就難在飛白中的絲缺(飛白體比劃中的細小間隙)也被染色。」

「這樣啊……」蔣復聰有些灰心。

這還真的不能責怪張志清水平不行,誰讓飛白體偏偏有這種「夾白」特性呢?這種夾白一旦染色,真的難以辨別。

只能這樣了?

所有人都很遺憾,多好的一幅藏品,偏偏被雨水打濕,染壞了近四成的字。

似乎不忍見大家失望,張志清又冒出一句,「我的飛白體功底不夠,很難推斷蕭子云的筆勢,即便有剩餘的六成完好的字體,也不行。不過……」

他的目光落在張博駒的身上,「如果我的大師兄龐玉敏能來,他的飛白體功底深厚,和我、張鼎辰師傅三人之力,應該有八成把握。」

龐玉敏是誰?

趙之謙長子趙容錫的大弟子,今年已經八十,更主要的是他在內陸,生死不知。

張博駒與龐玉敏是同一時代的人物,又是內陸過來的,所以,張志清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修復聖手?」張博駒老爺子手掌搓了搓,他也不是很清楚龐玉敏現在還在不在世——京滬距離還是很遙遠的。

這個綽號還是龐玉敏在民/國時期闖下的。

「大家都幸苦了,早點休息吧。」盧嘉錫站起身笑眯眯的招呼,「龐玉敏師傅是吧?我明天去新華香江社那邊打聽打聽,如果還在世,我想辦法。」

第二天,盧嘉錫派人去打聽,龐老依舊在世。

一幅珍品畫作,兩岸/三地聯手修復,也算創出一段佳話。

………………

這位兜售朗戈朗戈木簡的攤主,名叫胡安.何塞.莫林納.伊格納西奧。這是智利姓名中,最常規的雙名雙姓組合。

也就是說,胡安與何塞都是他的名,而莫林納是他的祖姓,伊格納西奧是他的父姓。莫林納的姓氏源於西班牙南部地區,這表明他的祖先來自於那裡,所以才有這一身混血特徵。

在智利,男人叫胡安、女人叫瑪利亞的非常多,大街上喊一嗓子,半條街都會答應。

胡安.何塞說得很有趣,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很熱情,為人還不錯。

這讓盧燦對稍後的貨品多了一絲期待。

他的家在山腳的一個叫諾塔諾的小鎮子上——智利的首都聖地亞哥就是由諸多的小鎮子組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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