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嘉里教授(1/2)
「承惠,四杯卡布奇諾,一共三十二港幣。郭少、孟少,兩位誰買單?」
溫碧玉俏皮的將手中的帳單遞到兩人面前,斜著腦袋問道。
郭炳坤面紅耳赤,抓起盧燦剛開出的十五萬港幣支票,從兜里掏出五十港幣,扔在桌上就跑。
孟子和與兩名隨從笑得有點尷尬,對盧燦拱拱手,也隨即離去。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今天是個好日子……」等幾人走後,盧燦重新將目光落在這幅霍貝瑪的《秋日大道》上,忍不住哼起上輩子的小調。
「燦哥,這幅畫很好?」一首好歌被他哼得怪音怪調,溫碧玉偷偷撇撇嘴,然後又扭過頭,乖巧的對他說道。
「當然!這可是霍貝瑪的好東西,去年在巴黎的拍賣會上,他的兩幅畫都拍出了兩千萬法郎。這一幅,要比那兩幅還要大,還要精緻。你說好不好?」
盧燦心情不錯,見小丫頭伶俐可愛,順手在她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下。
溫碧玉再度撇撇嘴,用手背擦擦自己的鼻樑。
「既然如此,他們怎麼這麼便宜賣給你?還做局?這不是瞎敗家嗎?」
「呵呵,這就是信息的不對稱所造成的惡果啊。」盧燦將畫布輕輕捲起,對齊,再將它小心翼翼的塞進畫筒。
「這兩個二世祖,連課都不上,哪會關心一位荷蘭畫家的畫作價格?譬如你,你知道梵谷畫作的價格嗎?」
誰會關心那個?有時間還不如關心今年夏天流行款呢。溫碧玉搖搖頭。
不對,他們應該不會這麼蠢的,不會問典當行還有古董鋪子嗎?溫碧玉很快想到這點,問了出來。
「這幅畫是鄭炳坤父親生前留下來的,這一點應該不假,但鄭炳坤肯定不是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的。」盧燦將畫筒拿起來,向櫃檯後走去,邊走邊說。
溫碧玉驚訝道,「難道是偷出來的?」
「聰明!」盧燦對她點頭,「孟子和與鄭炳坤兩人賭車,可能是真的,但我更傾向郭炳坤想要入股孟子和的車隊,但手頭沒資金,於是鄭炳坤便將家中這幅畫偷出來,想要變賣,做入股股本。」
盧燦為什麼這麼推測呢?
首先是最近賭車之風十分盛行,成為紈絝子弟非常好的一種消遣,而賭車來錢很快,這件事很合郭炳坤的胃口;其次,東南亞豪門之間的關係,十分緊密,還真的很少聽說,那些家族子弟相互彼此挖坑。儘管孟子和在社會和學校很囂張,但如果這事是真的,那孟子和在那群公子圈中也別想混了。
「因為是從家中偷出來的,郭炳坤肯定不會送到拍賣公司。因為那樣短時間拿不到資金是其一,其二他也怕上拍會弄得人盡皆知。」
「那他說的佳士得鑑定師……」溫碧玉蹭蹭鼻翼,剛才盧燦點的那一下,似乎還有後遺症,總感覺鼻子痒痒的。
「那只是託詞和哄我入局的藉口。」盧燦搖搖頭。
「他首先去的肯定是典當行。」
「那典當行的人不知道這幅畫的價值?」
「這與香江典當行的規矩有關。」盧燦心情很爽,難得詳細和她講這麼多,「香江典當行精於東方文物和華夏古董,對西方油畫,一般不敢隨意收取。有些典當行甚至都沒有歐洲文物鑑定師,當然,鐘錶、珠寶等奢侈品除外。」
「即使有典當行收取,那也是拼死了往下壓價。這幅畫如果是典當行及古董鋪給估價,能給出五六萬港幣,已經很對得起他郭少爺的身份了。」
「所以他們就來找你?」溫碧玉問道。
「是啊。托你的幅,郭炳坤知道我最近天天在研究歐洲藝術史和歐洲文物,再加上上次將他拎出去,多少還有點芥蒂,他便將目標鎖定到我身上。」
「我雖然一般,但既然敢承包這家小茶室,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身家的。」
「我是不是很像冤大頭?」盧燦伸頭在溫碧玉面前晃了晃腦袋,問道。
溫碧玉拿起手中的那五十元港幣,在他腦袋上砸了下,「既然你都猜到了,為什麼還要出十五萬?你錢多得燒手嗎?」
「嘿嘿,這就是給價的學問。」盧燦忽然意識到有點小曖昧,連忙又站直了身子。
「正因為他是從家裡偷出來的,所以我不敢太壓價。壓得太低,他家中大人找來怎麼辦?我給個典當行兩三倍的價格,他們該不好意思再來討要回去了吧。我可沒騙他們家的孩子哦。」
「另外還有個好處……」
「哦?是什麼?」
「這些富豪家中,可有不少好東西。我這麼豪爽大方,他們圈子中會傳得很快,以後那些公子哥手中緊,必然會想到我這裡。」
這一刻,溫碧玉覺得,自己這位年輕的老闆,真是頭小狐狸。
「對了,你是怎麼識透他們倆人是做局?我怎麼沒看出來?這兩人演技還真不錯,我還真以為兩人賭車欠帳,還擔心著稍後是不是會打起來呢。」溫碧玉將五十港幣塞進抽屜,這次,她輕輕的合上。
「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懷疑,他們會做局讓我買畫。」
「他們的破綻出現在讓豹子取畫這一環節。」
溫碧玉回憶當時的情形,沒感覺有什麼破綻,搖搖頭,等候盧燦繼續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