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爭議收穫(1/2)
炒作嘛,有來有往才有意思。
盧燦不是炒作高手,可他見過的、聽過的、感受過的炒作太多,要比八十年代超過九成九的媒體人,更懂得如何讓一件新聞充分發酵。
納徳軒珠寶總部的品宣部副總監姜新華,在嘉妮的助理萊文的陪同下,兩人立即奔赴萊恩——與納徳軒珠寶關係良好的《西部閃光報》的總部所在地。
《西部閃光報》此時還沒有更名《法蘭西西部報》(1993年更名),更不是三十年後法國第一大報。現在的它,只不過是萊恩及周邊省市的一家規模較大的報刊而已,單日最高發行量為四十五萬份,平均發行量僅僅突破二十萬。
因為法國西北部經濟較為發達,納徳軒珠寶的店鋪布局,比較偏重西北,其GG投放也有所偏重,所以,《西部閃光報》就成了納徳軒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
有嘉妮的電話,又簽訂大筆GG宣傳投放計劃,光頭主編德格雷.迪盧一口答應下來,「為納徳軒的善舉被污衊進行正義的辯論,不駁倒《東部共和報》決不罷休!」
好吧,激烈的口水戰打響!
當然晚上,該報社的副刊《萊恩時報》便開始還擊。
大標題的專題——「請將手放在胸口再發言!」文章中,先陳述法國各大城市流浪寵物的嚴重性、危害性,以及相關機構的評估數據,一一列舉,然後又將納徳軒珠寶的提議、捐贈、捐建等一筆筆列出,組成數字。
最後,文章寫到,「……哦上帝!今天我們聽到一個奇談怪論,慈善行為,竟然還需要分場合!珠寶展又怎樣?珠寶秀就不可以有慈善元素?這是什麼道理?」
「真是一隻聒噪的青蛙!」
法國人愛別人取外號,比如叫英國人ROSE BEEF,笑英國人不能曬太陽,有點陽光那白膚色就成紅肉狀;又叫義大利人SPAGHETTI,換成國語就是說一麵條腦袋。當然,報復也是顯而易見的,歐洲別的國家也毫不客氣地稱法國人為GRENOUILLE(frog),說的是青蛙,實際上暗指法國人什麼都往嘴裡塞。
這篇文章中的青蛙,自然不是吃貨的意思,而是呱呱亂叫。
這篇報導,指向性很強,很快,一東一西兩家地方大報,圍繞納徳軒珠寶的慈善之舉,掐了起來。
除了這兩家旗幟鮮明一正一反,法國其它幾家報紙的報導,都比較中性,行文中對「作秀」體態勢在掌控之中,這讓盧燦有些小得意。
事實不由得他不開心——儘管因為他的錯誤主意,嘉妮想要力推的無色玻璃種翡翠飾品,沒能成為開幕秀上的明星,可實際上因為納德有著並不明顯的提及,同時又對納德軒珠寶的大筆慈善給予嘉獎。
整軒珠寶的整體關注度的提升,導致那些飾品依舊成為焦點。
無色玻璃種與水晶,孰優孰劣,是經常被參觀人員提到的問題。
如果從現在的市場價位來說,無色玻璃種翡翠那就是「垃圾」「邊角料」,和歐洲傳統飾品大戶的水晶,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這是當時的現狀)。
無色玻璃種與水晶的區別,盧燦、阿欣輕鬆辨別,不意味著別人也那麼輕鬆。
如果從物理角度來分析,兩者的結晶方式不同:
玻璃中和冰種:礦物晶體直徑都小於0.1mm,肉眼感覺不到顆粒邊界,均勻一體,透明度較高,但在顯微鏡下可以辨認礦物形態和排列方式——多晶體結構,顯微細粒狀。
水晶的結晶方式是六方柱和菱面體的聚形,在放大鏡下排列非常規則。
兩者的差別還是很明顯的。
當然,並非人人都會拿著放大鏡去對比,那麼肉眼又該如何辨別呢?呵呵,其實真的很難——嘉妮算是寶石行當的老手,她也辨別不出來。
其實肉眼還是能看出細微的差別,那就是寶石的「火彩」不同。
「火彩」——寶石學術語,又稱火,是指刻面寶石內部反射出的彩色光芒。
一點絲綿不帶的無色玻璃種翡翠,其火彩要比水晶的火彩,漂亮太多,用單色手電筒光照後就能辨別。
無論是哪一種鑑別方式,都不是短時間內能教會那些參觀者,和終端渠道商們,因此,為了便於理解,盧燦給無色玻璃種翡翠戴了新頭銜「東南亞水晶」。
這一說法肯定不科學,但對於讓歐美人短時間直觀感知無色玻璃種的價值,還是有所幫助的。
有了便於理解的概念,再加上在燈光下,無色玻璃種的火彩確實漂亮,讓這些在東方不值錢的廢料,賣出相當不錯的價格。
至於懂行的西方珠寶商,還有東方的珠寶品牌,都不會戳破這一「謊言」,因為納德軒的行為毫無疑問為大家開闢了一條新財路,坐享其成多好!
媒體的持續報導,讓納德軒珠寶展台,人山人海,連帶著其他翡翠、花蓮閃玉、鑽石飾品以及其它寶石飾品,銷量及終端渠道簽約量,節節上升。
歡樂一直持續到第四天,讓盧燦沒想到的是,慈善事件再度發酵,這次是北美的兩家媒體挑事——《洛杉磯時報》和《今日美國》兩家報紙在歐洲都有分部,他們發回去的新聞稿,因為時差級距離原因,在第三天才得以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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