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2/2)
但自己現在卻又偏偏成了一個局外人。
「老闆,該去取衣服了。」解稟對著面前空蕩蕩的藤椅說道。
每隔一段時間,解稟都會去裁縫店給老闆和自己訂製衣服。
梁老闆還是坐在那裡不動,反正他清楚,跟解稟說話的又不是自己。
「你穿黑色的西服好看,更顯得內斂一些,酒紅色?那應該是我的配色。」解稟又在自言自語了。
正當梁老闆聽著聽著有些不耐煩準備早點回房間喝牛奶睡覺時,忽然發現解稟和「虛擬自己」的話題開始變化起來,
畫風,不,
話風,
變得有些詭異。
「她應該會沒事的,她那麼強大,哪怕那邊的五百秦兵都甦醒過來,她也不可能出事,你可以放心的老闆。」
咦,
有情況!
梁老闆豎起了耳朵,他馬上嗅到了一種不對的味道,大概是以前自己坐在那裡是參與者,並不會察覺到解稟話語裡的細微異常,但最近一陣子,自己都是旁觀者,有句話叫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就是這個道理,梁老闆從解稟的口吻和神情之中看出了一點點的變化。
「那你還能怎麼辦?火車沒回來,你也去不了那個地方,也幫不了她,不是麼?」
梁老闆站起身,就這麼看著解稟,解稟眼裡沒有他,還是在跟虛擬的他對話。
「其實,換句話來說,老闆,這不都是你的選擇麼?當初你如果選擇坐火車去那個世界,你就能和她站在一起了,這次的事情和危險,你也能和她一起面對,不用坐在這裡平白地擔心卻又無能為力什麼都不能做,不是麼?」
「我知道她在你心裡有很重的位置,我也知道你一直忘不了她,無論她如何利用你,侮辱你,無視你,忽視你,你把這個理解成愛,但我總覺得你這種愛是你自身性格的一種體現。
你的愛和你的人一樣,也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我知道這些話你不愛聽,但已經沒有辦法了,如果荔枝在那裡隕落了,你還不如給她置辦一個衣冠冢。」
猛然間,
梁老闆看見解稟左臉變紅了,顯露出了一個巴掌印!
這,
這是虛擬的自己在剛剛打了解稟一個巴掌?
臥槽,
梁老闆現在恨不得去把那個虛擬的自己個掐死!
思維意識能夠作用到人體,就比如那個「蒙眼滴血死亡實驗」這類的都說明了這一點,而解稟完全是將虛擬的梁森當作一個真實的人,所以,哪怕虛擬的事情和動作卻依舊會在他身上得到體現和反饋。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為她打我了。」解稟沒有生氣,依舊顯得很是平靜,「其實,我一直都不想看到你頹廢怯懦的樣子,因為在我眼裡,你很偉岸,也很偉大,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大樹,當我開始越來越大後,我希望這棵大樹,也會越來越大,而不希望哪一天我回過頭,忽然發現,這棵大樹,原來沒有我想像中那麼大。
你應該振作起來,既然你當初選擇不去上火車,那麼現在,就不需要再為她的安危去自怨自艾。」
這時候坐在旁邊當「第三者」的梁老闆終於坐不去了,吼道:
「媽的,老子當初不坐火車是因為捨不得丟下你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不是為了她!」
「哦,真的麼?」
梁老闆忽然一愣,
然後他發現解稟居然是轉過臉看著自己說得這句話,
他,
他,
他,
他能看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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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出自清代詞人納蘭性德的《畫堂春》
PS2:
你,
你,
你,
你能看見自己還有月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