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吉祥的哀怨(1/2)
面具男子看著空落落的大廳,他的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自己在這裡傳教了好幾年,終於籠絡來了一批信徒,事實上,在全國各地,這種信徒組織,還有很多很多,但是,縱觀整個世界來看,中國的拜撒旦教跟國外相比,真的是太沒存在感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中國傳統文化本就和西方的傳統文化有著很大的區別,對撒旦的認同度本來就不一樣,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還是這個教會自己沒做出什麼有存在感的事情,沒有存在感,就引起不到上面的關注,上面不關注,就不打壓你,不打壓你,你就沒有凝聚力,沒凝聚力,你就沒有刺激感,沒刺激感,組織就壯大不起來。
這看起來是一個悖論,但是事實上卻真實存在,在伊拉克敘利亞那邊正在瘋狂活躍著的某宗教組織幾乎已經打下了一個小國的面積,哪怕是面對諸國聯手打壓,它也依舊繼續堅挺著,這裡一方面是有著大國之間骯髒的政治交易和妥協,另一方面則是全世界很多內心空虛的青年們將他們看作了自己的偶像,每年從全球各地去那裡主動參加那個組織當兵的青年數不勝數。
電視新聞上經常報導某某極端組織為某某起恐怖襲擊宣布負責,其原因也是在於此,這等於是在自己給自己打GG,自己給自己刷存在感,沒存在感哪裡來組織內的凝聚力?
「就讓明天火車站裡的鮮血,來點燃拜撒旦教在全世界的影響力吧,撒旦,才是唯一能夠帶領人類走向自由的神祗。」
面具男子恭敬地跪了下來,對著自己面前的雕塑頂禮膜拜。
………………
解稟和蘇白還在田埂上散步,
走著走著,解稟的手機響了。
解稟接了電話,然後把電話掛了。
「明天下午或者晚上,火車會來。」解稟看向蘇白,抖了抖手中的菸灰。
「你老闆通知你的?」蘇白笑了笑,「他還在上海麼?」
「這會兒估計已經到丹東了。」解稟崔測道,「至於是否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鴨綠江,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連你老闆都調侃。」
「呵呵,雖然他遠離了這裡,但還是感應到了那個的到來,他說預計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就八九不離十了。」
「那就有樂子了,高級聽眾雖然稀少,但是全世界加起來也不少了,看樣子這件事想瞞是瞞不住了。」
「本來就瞞不住,而且,西方也會有聽眾到上海來。」解稟抖出了一個消息。
「他們來湊什麼熱鬧?」
「因為當初東西方的強者,都是被廣播安排在上海,坐高鐵離開的。」解稟解釋道,「所以,你懂我為什麼這麼沒信心的原因了吧,明天,火車站裡,那水,真得是太深了。」
蘇白點了點頭,「而且西方資深者到東方地盤來,肯定會本能地抱團,而我們因為是自己主場,所以覺得有心理優勢,反而不容易整合在一起。」蘇白說道。
「這些都是次要的,西方人其實很慎重,因為以前荔枝的事,再加上這次荔枝也有一定的機率會回來,所以他們很投鼠忌器,我估計,他們應該是明天中午的飛機集體到上海來,之前在上海,也就一個天使負責看看情況摸摸底。」
「那個自稱伯爵的鳥人麼?」
「呵呵,是的,就是那個被你打過的那傢伙。」解稟伸了個懶腰,「你打他時,引發的能量波動引起了上海不少目光的注意。」
「他們是不是巴不得我將那個鳥人直接宰了?」蘇白問道。
「可惜你沒有。」
「我又不傻。」
「呵呵。」解稟笑笑,不說話。
「天快黑了,就不留你吃晚飯了,你到底有什麼事兒說吧,別告訴我你是專程過來陪我壓馬路的。」
「如果真的只是專程找你壓馬路的呢?」
「那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真的。」
「我來,是想來找你幫個忙。」
「是關於火車站的事情麼,那抱歉,我不能對你承諾什麼,就算是我承諾了我相信你也不會相信。」
「不是,事實上不是關於火車站的事情,而是我知道你有個朋友擅長陣法,而你的體質,又恰巧可以幫助我和他一起破開那個陣法。」
「能說具體點麼?」
「我老闆在上海的家裡有一個地下室。」
聽到這裡,蘇白眼睛忽然一亮,笑道:「其實我更願意聽到你和你老闆是純正的下屬和上司兼好朋友或者兼基友這種正能量的關係,而不是你趁著你老闆跑路時準備撬他老窩的腹黑情節。」
「他將他的本命武器一直封印在地下室里,除了進故事世界之前會取出來帶著,平時都不帶,甚至,地下室里可能還封印著他一具分身。」
「所以呢?」
「我覺得,送我老闆去那個地方,才是真正有意思的事情。」解稟在此時將菸頭丟在了地上,伸腳踩了踩,「將他分身釋放出來,將他本命武器刺激得在現實世界裡活躍起來,那麼,他一直壓制和封印著的實力,就肯定沒辦法繼續壓下去了,一旦廣播結結實實地感應到了他的真實境界和水平,那麼,他再想逃避不去那個地方,也不可能了。」
「我很好奇,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蘇白和解稟此時已經走到了老方家門口,解稟是開著車過來的,車就停在老方家大鐵門外面。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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