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透露（2/2）

現在再加上眼前的這一副景象，由不得她不開始相信鍾圖的說詞，開始去猜想，鍾圖到底是不是神。

「石門背後連接的是一個叫做『C』的世界。」

「『C』的世界？」卡蓮回過神來，連忙重複道。裡面的疑問，哪怕是個情商低下的笨蛋過來也能聽得出。所以鍾圖也沒藏著瞞著，自然而然的解釋道「『C』只是它的代號，真正的名字其實應該叫做『阿賴耶』，梵語為alaya，意為：藏識，為佛教八識之一。又作阿羅耶識、阿黎耶識、阿剌耶識、阿梨耶識。略稱賴耶、梨耶。為本識、宅識。」

「當然，這些和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都沒太大關係，而是它的延伸含義——阿賴耶識——人類集體無意識。」

「說的再直白點就是星球人類的潛意識結合體。C世界是它存在的空間。遺蹟則是通往C世界的大門、通道，通往『神』之所在的道路。」

「神……」卡蓮震驚，下意識的跟著喃喃自語起來。

「是的，神。作為整個星球人類潛意識的集合體，記憶的最終歸宿之地，說它是整個星球人類的神絲毫不為過！所以有些人對它產生了覬覦之心，想要通過它來實現某種目的。」

「什麼目的？！」卡蓮急忙追問道。

「建造一個沒有謊言的理想世界。」鍾圖嘴角微翹，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道。

「沒有謊言的理想世界，這……」卡蓮皺眉，臉上既有對這個目標的震撼，也有對那種世界的嚮往和防備，總之心情複雜，一時間很難用言語來形容出她此時的感受。

「很棒的理想，但卻不切實際。」鍾圖看了眼她，冷淡道。

「為什麼？」卡蓮不解道。

「你敢說你從小到大甚至是以後的未來無數年裡都不會撒謊？」鍾圖冷笑著沖卡蓮問道。

「這……」卡蓮默然。

別說以後了，單就是從小到現在，她說的謊話就不知道有多少。

有對父母的——她加入了反抗軍。

有對同學的——她是病嬌。

有對朋友的——她隱瞞了自己是布里塔尼亞貴族的身份。

就更不要說對其他那些關係不好不壞的陌生人了，真是數都數不過來。

就更不要說其他人了，總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選擇撒謊、騙人。

「隱私，是保證個體獨立，有別於你於他人的重要因素之一，但要是這個因素被抹消了，那麼人雖然還是人，但你卡蓮卻未必還是卡連，扇要也可能不在是扇要，而是一個共同體，一個人類集體意識下的生物觸角，全民一個思維模式、一種記憶信息，沒有驚喜、沒有值得回味的回憶，這樣的世界你認為它該存在嗎？」鍾圖凝視著卡蓮的雙眼漫聲說道。

卡蓮沉默，甚至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那種世界，她想也不想見到。

「所以為了阻止這種世界的誕生，我製作出了神經連接裝置，開發出了以現實環境和參數、技術為藍本的第二世界，並不惜工本的將它們推廣出去，贈送出去。」鍾圖總結道。

「這……是真的？」卡蓮有些不信，又不想去不信，不由得低聲確認道。

「神根島上就有遺蹟的存在，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在之後親自去那裡進行驗證。至於到時候你還能不能回來……」鍾圖好整以暇的笑笑，止住了話頭，將更多的聯想空間留給卡蓮自己去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