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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涵沒有說話。
臉頰火辣辣地疼,她有些懊惱,自己剛剛沒有站穩,被人推翻,僅僅在氣勢上就輸了一頭。
她暗暗翻個白眼:「我們做心理諮詢,一般不記錄來訪者的婚姻情況。」
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可是下一秒,錢夫人又是一耳光。
空氣中劃開響亮清脆的破空聲,樓涵沒有躲過,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下。
這一巴掌比剛剛還重,她被打回牆角,唇畔浮起血印。
「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諮詢師不能跟來訪者建立社會關係?」錢夫人冷笑,「樓小姐,你給我先生發簡訊說今晚老地方見是什麼意思?想去哪裡見面?這兒嗎?還是NZ科技?」
她一邊說著,一邊俯身,攥住樓涵的領口:「你真的是個諮詢師嗎?你有沒有執照,有沒有常識?既然不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要不要我今天教教你?」
「哈。」到了這一步,樓涵也不想再多做解釋,擦擦唇畔的血痕,順勢反攥住她的手,「那你不如回去問問你先生,他到底是愛你更多,還是愛我更多。」
她話都沒說完,錢夫人氣上心頭,第三個耳光落了下來。
樓涵早有準備,按住她的手腕,想要反打回去:「出軌的人是錢燁彬,你找我有什麼用?與其像個潑婦一樣到處尋釁,不如回去多想想,怎麼挽回你老公的心!」
但她這一巴掌同樣沒能碰到錢夫人,兩個人在力氣上旗鼓相當,可錢夫人現在占上風,且被語言刺激,伸手就狠狠拽住了樓涵的長髮。
樓涵吃痛,倒抽一口冷氣,也順勢攥住她的領口。
眼見兩個人要扭打起來,林梔後知後覺終於回過神,趕緊上前:「怎麼還打起來了啊!你們都,都冷靜點——」
好不容易將兩個人分開,沈南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等保安上樓的空檔里,工作室內落針可聞,安靜得只能聽見呼吸聲。
樓涵狼狽不堪地蜷坐在角落,領口被扯開,長發散亂,臉上的妝全都花了,唇角印著被抹花的血跡。
錢夫人胸膛起伏,稍稍冷靜下來一些,轉頭去看林梔:「你是?」
林梔見她恢復神智,手上的力道稍稍放鬆:「我是零壹的諮詢師,我姓林。」
「林小姐。」錢夫人冷淡地移開目光,話是對她說的,可眼神一動不動停在樓涵身上,「如果我沒記錯,諮詢師連社會關係都不能跟來訪者建立,更別說戀愛——難道你們工作室比較特別,沒有這方面的規定?」
「不是,我們工作室也有。」這是最基礎的公認法則,既是保護諮詢師,也是保護來訪者。
「那貴工作室的樓小姐,同我先生,是怎麼回事?」
「他們……」林梔張張嘴,突然詞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