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二度（2/2）

他手上的部隊，自從獨立旅開始，就一直都沒有滿員過，當然，也是他自己不要未經訓練的新兵的緣故。可他卻是清楚的知道，國軍其他部隊，都有吃空餉的習慣。有的人吃空餉是為了自己發財，有的人吃空餉則是為了提高士兵待遇，但這樣的人比較少，不一而論。而這，也是周衛國對國軍失望的原因之一。

七七事變前，國軍僅有現役士兵170萬人，而後來國軍損失超過350萬。國軍一邊徵募新兵，一面堅持抗戰，殊為不易。但因軍官腐敗、兵制混亂，導致軍中有很大空額，甚至最高統帥部也無法確知國軍的實際兵力。

國軍中「吃空額」的問題由來已久，抗戰爆發後呈愈演愈烈之勢。即使是胡宗南手下的所謂「天下第一師」，同樣如此。黃埔軍校第十七期的陶萃權，曾在胡宗南軍中服役。他回憶，「在第一師『吃空名』已是公開的秘密。以連的建制約130名士兵計算，連里大概要吃一成；營長要在各連掛5名空額，那麼各連的空額就在20人左右；師直屬部隊就更有問題。據說駐在西安近郊的一個師，全師僅有3000人。」如果陶萃權的說法屬實，那第一師至少也有1/6的士兵不存在。

虛報士兵人數即有機會侵吞軍餉，所以軍中長官最怕的就是自己的部隊被中央縮編。李宗仁任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時，即利用一些人的這種心態，予以拉攏。1941年，「湯恩伯要吃掉一戰區六十八軍米文和部（石友三的殘部）」，迫使米文和投靠第五戰區，「李宗仁仍保留他的原建制（實只一師兵力），使米文和感激得老淚縱橫」。由此，米文和就繼續能從中央領取一個軍的軍餉了。

……

1938年6月25日

「什麼？鬼子又來了一個聯隊？」周衛國站起身，問張瑞寬。

「是的！而且就與上次的路線一樣！」張瑞寬回答，「1個小時前，鬼子距離咱們之前的第一道陣地已經不足5里路了。」

「這樣，現在去第一道陣地防禦肯定也是來不及了。」周衛國道，「瑞寬，你立刻傳令，一營二營帶著所有兄弟去第二道防禦陣地。特戰隊輔助防守！另外，把倉庫所有裝備都帶上，別吝嗇彈藥，火力上一定要壓制住鬼子。」

「是！」

……

第二道防禦陣地在距離清風寨8里處，是在兩個小山包上。

鬼子想進攻清風寨，就必須從那兩個小山包下經過，而那兩個小山包，卻成為了防禦陣地的最佳地帶。

……

「蕭雅，這次你安安心心的呆在家裡，我會讓和尚和趙勝，留下來保護你。」周衛國看著皺著眉頭的蕭雅，溫柔的道。

「好。」蕭雅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回答道，「那你一定要自己小心，一定要回來。」

「嗯。」

蕭雅自然知道，清風寨如今的情況，跟在周衛國身邊久了，她也知道，700人對4000人，是個什麼概念。可她不能去阻止，現在因為懷孕，更不能跟上戰場。她能做的，就是接受周衛國的安排，讓周衛國安心。

「我去了。」周衛國說了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帶著特戰隊隊員，走出了清風寨，往第二道防禦陣地趕去。

他沒有料到鬼子會來的這麼快。這場戰鬥，勝算不大，畢竟，清風寨如今人太少是個大麻煩，可，有特戰隊在手，一切又都不好說。而且，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了，今天的戰鬥最多再有3個多小時，就會結束。

入夜之後，一切，就都是變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