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文體兩開花(2/2)
「是啊是啊,怪不得前漢數位皇帝都選擇在這裡封禪。」羊曼臉色煞白,狀態之糟糕比司馬季有過之而無不及,這種工作量對他來說還是太大了,心中都有些後悔答應司馬季的要求,在看向帶著的家眷,尤其是小妹羊獻容的樣子,看來回去少不了受到埋怨。
「不能因為登山而登山,我們要體會天下第一名山的景色,看看多麼壯麗。」司馬季當然沒看出來哪裡壯麗,但這不耽誤他信口雌黃,做指點江山之狀,也算是從側面告訴羊曼,節省一點體力,要不然到不了山頂。
這小子是不是有吃五石散的毛病,明明和自己是同齡人,怎麼體力這麼虛?司馬季看著羊曼惡意的猜想著,但要是這樣更好,最好在泰山過夜。
司馬季見到石刻就要品頭論足一番,不過通常都是開一個頭,讓後留聽著羊曼發表見解,畢竟比起古文的底蘊,他根本比不上對方。孔子的《邱陵歌》、司馬相如的《封禪書》、曹植的《飛龍篇》,見到一個點評一個,展現出來極大的雅興。
羊曼似乎也回過味來了,燕王似乎一點都不著急,有點要在泰山過夜的意思。
「古人說,泰山安四海皆安,今日一見果然有道理。」司馬季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慢騰騰的繼續向上走,終於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天色漸晚。
一行人便進入一處道觀,此處道觀依山傍水、高下相間、玲瓏緊湊,是一個殺人放火的理想之地,司馬季就這麼決定了,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過夜,讓護衛直接進入通報,裡面的道士也非常識相,體現了古代宗教的實用智慧,平時裝一下高人未嘗不可,千萬不要在當權者的面前不識抬舉。
「今日再次打擾了,我家殿下會留下香火錢。」一眾護衛帶著和善的表情把道士圍在中間,帶到一邊後道,「燕王殿下喜靜,尤其是晚上,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不要出來打擾。」
拿著一塊玉牌的道士,在這種正義的目光下,果斷表示能夠招待皇親是這裡的榮幸,一定不會出現任何打擾燕王雅興的事情。
辦好一切,護衛便將故意帶出來的美酒佳肴拿出來,架好行軍大鍋,把這處道觀當成了一處安營紮寨的地點,不多時就已經炊煙陣陣。
「殿下對口食之欲似乎很有研究。」羊曼帶著夫人和小妹羊獻容站在一邊看著,不由得對司馬季此舉十分好奇,但馬上就被飢餓所替代,這一天可把他們累壞了。
「當然了,本王在這方面的造詣,只能用文體兩開花形容。」司馬季大言不慚的開口,一點也沒有謙虛,拿出美酒道,「本王這酒並非一般的酒,乃是用眾多塞外諸多藥材釀造,吸陰補陽不在話下,女人飲用還能提高睡眠質量,更顯天生麗質,也就是今天爾等運氣好,要知道多少王侯都求之不得。」
「這樣,可惜了,在下沒帶五石散啊。」羊曼一聽狠狠一拍手,臉上滿是遺憾的道。
這句話差點把進入狀態的燕王噎卡殼了,原來羊曼真的吃五石散。
「確實可惜了,對付一下吧。」司馬季結結巴巴的開口,直接被羊曼給整不會了。
這種酒遠遠比一般的酒度數高,本身就是用來清洗傷口消毒用的,司馬季明里暗裡的勸酒,甚至還搬出來身份撒酒瘋,一副不給本王面子,本王就不給你們面子的撒潑助力下,羊曼帶來的羊氏子弟,部分男女一個不落被全部灌醉。
「不能再喝了!」羊曼雙眼發直,打著酒嗝使勁搖頭道,「殿下的酒果然非同一般。」
「本王讓護衛送你們去歇息,住處早就準備好了。」司馬季一個眼色,眾護衛上來攙扶,把一群人架了下去,就留下自己和睡熟的羊獻容。
司馬季臉色陰晴不定,抽出腰間的大馬士革鋼刀,伸出手指最後又停住了,簡單來說就是怕痛,走出門外叫來一個護衛道,「借你點血用一用。」
他不準備對一個小女孩真做點什麼,進宮的過程是驗明正身的,不能因為皇帝本身沒有這個認識,就認為內宮中人也不會檢驗,今天他如果能過的了心裡那一關,真對一個十四歲小女孩做些什麼,羊獻容很可能就無法入宮了。
偽造完一番作案現場,把女孩剝光,又滴了兩滴血,覺得還有些不夠,衝著羊獻容的身體狠狠掐了兩下,留下了施暴痕跡,腦袋也有些迷糊的司馬季靠邊睡下,靜等著到時候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