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劉淵的末日(2/2)
我曹!這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司馬季不知道是不是民間真有這種事,但他在大晉這麼多年,確實是頭一次聽說過,張了張嘴道,「幽州例既然沒有,馬上通過此事修法,這就是本王所說的要不斷推陳出新。是不是本王把幽州識字的都抽調出來,民間已經出現混亂了。」
「臣下回去之後立刻會說這件事,還有就是夫人聽說殿下新納一妾,大軍出征多有不便,如果殿下不介意的話,臣下願意護送小夫人回薊城。」梁成看著司馬季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道。
「終於說正事了?」司馬季一隻手扶著下巴,歪著脖子看著梁成,「本王就說你怎麼會突然來到鄴城,原來是為楊馨過來帶話了。」
「殿下不能怪臣,是你說的,你不在薊城,一切事情都聽夫人的,夫人說讓臣來,臣哪敢不來?」梁成愁眉苦臉的開口,覺得司馬季這次劃分責任明顯處事不公。
「本王需要一個女人在身邊,她還是要坐鎮薊城,除了她本王也不放心別人。所以這件事再議。」司馬季毫不猶豫的拒絕道,「萬一戰事有變,本王會讓韶儀回去的。」
膽肥了,竟然還敢和燕王暗示責任劃分的問題,不知道法家有一個特點,就是反對士大夫世襲但是不反王權麼?這不是司馬季故意歪曲了法家思想,戰國時期法家就是這樣的,王權之下一律平等。
并州之地,到處是一片烽火,鮮卑匈奴十萬大軍相互攻殺,無數的城鎮在雙方鐵蹄下化為一片灰咫,民眾在鐵蹄下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面對著拓跋氏雄厚的兵力,劉淵只能緊守城池,眼睜睜的看著拓跋氏在城外肆虐。
當初的羔羊終於有一天還是成長成了兇惡的猛獸,困守上黨的劉淵對此也一籌莫展。他已經沒有援軍了,就連他背後的河間王也已經被司馬季在銅雀台斬首。就現在的劉淵只能依靠自己的步卒困守這裡,心裡的期望還是和當初困守鄴城的司馬顒一樣,其他別的藩王能夠救自己於水深火熱當中。
鮮卑人的攻勢越來越急,數天時間投入不下五萬大軍,死在城下的鮮卑人至少有萬人以上,上黨城中同樣是損失慘重。單獨以人數來算,光是拓跋氏一部人口就超過了五部匈奴的戶籍,要不是本身窮困絕對不會被劉淵大敗數次,可拓跋氏畢竟人多,還有張達領著女真騎兵壓陣,最終把五部匈奴的騎兵消耗乾淨,并州畢竟不是草原,想要補充坐騎也非易事。
還在野戰結束之後,劉淵發現守城之後,鮮卑人的步戰能力也是稀鬆平常,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此時的形勢仍然是非常惡劣。
「整個并州已經盡歸燕王之手,現在只剩下一個小小的上黨,孤城一座卻阻擋了我們這麼長時間,要知道北方巨城鄴城都已經被燕王攻克,我等還是給燕王拖了後腿。」張達嘆了一口氣,拓跋氏也不是不賣力,但是經過他觀戰一次之後,可以確定這些騎馬都打不出來好交換比的鮮卑人,步戰能力更是令人不敢直視。
燕王都已經讓司馬顒大軍灰飛煙滅了,自己還沒有把整個并州攻克,「將軍,大王撥發的軍餉已經到了,就在營外,命令我們不可對拓跋氏兵馬有所保留,一定要公平相待。」
「知道了!」張達用女真話回答一聲,拿著佩刀直接離開大帳,他還不知道司馬季是什麼意思麼,自己這位主公就打著用錢買命的主意。讓這些鮮卑貴族不用吝嗇手下的生命,死的越多獲得的銅錢布帛越多,還能得一個一視同仁的好名聲。
作為看著司馬季長大的前任護衛頭子,張達可以說太知道自己的主公是什麼人了。他猜的那是一點錯都沒有,司馬季甚至都準備給鮮卑人的陣亡撫恤金在抬高一些。
說不定領兵的鮮卑貴族,都會對傷勢過重的傷兵動手來一招安樂死,殺良冒功換取獎賞,胡人就不會這麼做了麼?就算不會,本王可以教。反正剛剛才把鄴城翻個底朝天的燕王不缺錢。
「將軍,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如果成功那便是劉淵的末日了。」尉連波也正在此時而來,聽聞獎賞心中也是很高興,便開口對張達道,「我部兵馬有獨孤部的渠帥,和匈奴獨孤氏有些關係,可以做為內應設計抓捕劉淵,上黨城中的內應聽說曾經隨燕王南征,我料想應該問題不大,可以信任,將軍以為如何。」
「攻克上黨,并州全境就全部占領了,燕王一定會重重有賞。」張達心照不宣的開口道,「我家主公對拓跋氏一直都寄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