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攻其一路(1/2)
五路兵馬呈現齊頭並進的勢頭,矛頭直指許昌,這樣分進合擊的趨勢,一方面是因為幾人占據優勢有資格分兵,再者還有相鄰的徐州還有劉珩所轄幽州突騎兩萬,對許昌在東面也形成了威脅,可以說司馬虓不論是兵馬、戰略還是士氣都是處在下風。
如果范陽王沒有老天幫助的話,可以說翻盤是極難的,幽州眾將也不認為自己這麼倒霉,會像是王莽一樣碰到隕石天降,在南進的第二天開始,各路兵馬就連連告捷。
同時把分兵的消息派人傳給燕王,他們認為燕王是不會多管的,古往今來合兵分兵之爭不絕於耳,但實際上這個問題非常簡單,如果你本身真的強大到無可匹敵,不管是合兵還是分兵最後都能贏,反過來你怎麼都會死。
司馬季平時在眾將面前把自己吹個天花亂墜,但真到了實踐的時候除非情況不允許,否則從來不分兵,現在他不在這些將領面前了,這些心腹自由發揮也沒人管的了。
幽州兵馬大軍壓境,北方全線失守,各地逃亡而來的人開始朝著許昌匯聚,這就給司馬虓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哪怕他出鎮多年都有些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司馬虓並非對幽州一無所知,正是知道幽州的一些情況才會如臨大敵,上一個對自己十分自信的河間王,連腦袋都被這位晚輩砍了。
站在許昌城頭的司馬虓面帶凝重之色,可以說豫州的士族高門也紛紛來此避難,同時有錢出錢沒錢出力,團結在他的帳下,可是心中的陰霾一直揮之不去。
當初他對這位晚輩也關注了很長時間,平心而論司馬虓並不知道這位賢侄內心到底要想什麼,有些時候他都覺得司馬季是不是在故意作惡,小時候可能被管束太嚴了,繼位之後才動輒屠城殺降,還是司馬季本身就是殘忍的人,好大喜功?
現在回想起來,封國境內確實被他這個新王繼位之後打造成了一塊鐵桶,滴水不漏的覆蓋整個封國,而給他極為震動的還是一支逃過來的士族兵馬,裡面的一個太守說碰見了幽州兵馬當中的一位大將,並且還怒斥對方外連胡人禍亂天下的無恥。
司馬虓從這個太守的描述當中,能夠判斷出來應該是出身燕王府的將領,真讓他震動的是這個將領的反應,「所謂忠孝仁義都是個人操守,我們幽州固然也看重這些,可真要這個天下歸政於天子,燕王早就說過,儒生玄宗都不是可以依靠的對象,只有依法治國才能天下大定,反抗者會被毫不留情的碾碎,不管抵抗也好不抵抗也好,這種命運是註定的。」
「依法治國!」司馬虓看著漸漸聚集在天邊的陰雲吶吶自語,如果往深了想想,這裡面的意思就很大了,他知道這個晚輩是崇尚法家思想。原來只是以為是個人嗜好而已,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準備要把自己的想法推行天下,效仿的對象就是暴秦的手段,以戰場結果來說話。
自家人知自家事,司馬虓對本家的歷史自然是知曉的很,司馬氏發動高平陵之變,但司馬懿其實沒有過多的權傾朝野就病逝,在景帝司馬師的時候,是整個司馬氏最為危險的時候,淮南重鎮接連叛亂,各地反抗此起彼伏。就算是到了現在,各大家族對此也是頗有微詞。
現在想想,儒家玄學要是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的話,換一套思想也未嘗不可,可法家可是秦朝那個短命王朝的思想,這樣搞不會出亂子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