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全城抓捕(1/2)
「跪下,天黑之時,如果內城守軍再不投降,不要怪我們心狠了,守軍家眷全部斬首。」曹乾背著剛拿回來的龍雀刀,在一眼望不到頭的平民面前,對著內城城牆上的守軍大聲呼喝道,身後龍雀營士卒各個提著大刀,在陽光之下頗為耀眼。
「夫君,別殺這麼多人,他們太可憐了。」王韶儀拽著司馬季的衣袖苦苦哀求道,光是一眼望去視線之內就足有四五千人,全部斬首的景象光是想想就令人害怕。
我教出來的人似乎比我更狠啊?司馬季其實心裡也有些驚訝,難道法家思想確實會把人變得不近人情?不應該啊,他教的又不是秦法。還會他確實把幽州的風氣帶跑偏了?
「為夫可以在背後偷偷的赦免這些百姓,但不能在守軍面前這樣做,不然的話曹乾以後就無法服眾,以後為夫會提醒曹乾不要用這種手段,話說回來了,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又是為夫背黑鍋,誰讓統帥是為夫呢?」司馬季對著王韶儀耳語一番,隨後招呼過來一個親衛讓他下去傳令。
戰場上只有勝利者和失敗者,失敗者面臨什麼樣的待遇就全憑勝利者的個人操守了,勝利者仁慈固然是皆大歡喜,不過勝利者的仁慈通常看運氣。劉備那種統帥整個三國不也就一個麼,如果今日被破城的是薊城,考慮到司馬顒手下的大將張方,這一幕幾乎必然將領到薊城百姓的身上。
司馬顒填死了鄴城城門,這給司馬季帶來的後果自然是在鄴城城下浪費了時間,提高了攻城難度,可事情有利有弊,城中他想抓的人也跑不了了,內城沒有多大的地方,司馬顒已經是瓮中之鱉,要是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推,面對這種掛比他只能上吊,打個蛋。
他並不關心曹乾現在如何表演,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著燕王,比如軍餉誰出,在吸取歐洲先進經驗的時候,燕王對這種賠款模式十分欣賞。
東方比較還是比較信奉贏者全拿原則,家產自然要沒收,主犯必然要斬首,至於從犯怎麼處理可以再議,太不文明了,太殘酷了,其實可以博採中外所長,先敲詐然後在殺人。
雖然是剛來鄴城,司馬季卻完全不把鄴城當成外地,直接就一路來到北城,北城是當年曹操處理政事的所在,現在則屬於陳留王曹奐,上任天子還是挺能活的,至於鄴城的內城,是鎮守在鄴城司馬氏藩王的居住地。
曹奐現在已經五十七歲,以古代的環境壽命已經不低,司馬季印象當中似乎就是八王之亂的過程當中死亡,但現在看起來還沒事,正在北城的魏國宮殿當中居住。
「你們沒把陳留王怎麼樣吧?要是陳留王在這個時候死了,不管是什麼原因,人家都會把這筆帳算在本王身上。」司馬季一路行來進入過銅雀台來到北城,一臉本王不想在背黑鍋的樣子。
「燕王,我們怎敢對陳留王無禮,這是我大晉的臉面。」隨行的親衛趕緊告罪稟報。
「入宮之後不要叫我燕王,記清楚了,尤其是在陳留王面前。」曹魏時候是有燕王這個封號的,燕王曹宇正是現在曹奐的爹,別讓人家以為司馬季在故意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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