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夜襲金明門(1/2)
夜幕降臨,比起白日的廝殺,忍受投石機的投擲也不是這麼不能接受,畢竟鄴城城牆上早已經光禿禿一片,該被點燃的早已經燒完了,甚至臨近城牆的民居都已經被燒完,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不壓身,似乎也沒什麼可害怕的。
滿身疲憊的士卒只希望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讓他們還有時間迎接明天的戰鬥,至於為何要戰鬥,最開始的初衷是什麼,他們已經忘了。
鄴城之西的農田當中,一個個帶著黑色口罩的蒙面的龍雀營士卒,就像是上次在并州大戰穿越火線一樣,在黑色披風的覆蓋下正從地上緩緩蠕動,雖然有一種軟體動物形容比較噁心,但這個場景確實是這樣的,就這樣慢慢的朝著目標前進。
「龍雀營的戰力本王絲毫不懷疑,只要他們成功攻入城內,就算無法憑藉本部兵馬將鄴城攻克,但拒險自保輕而易舉。只要堅守到天明,大軍便可內外夾攻攻克鄴城。」司馬季洋洋自得了一圈,把目光放在了錢明身上道,「本王記得,你也在燕山大營畢業之後,也做了一段時間刀筆吏?」
「是的,燕王!」錢明面帶疑惑,不知道自己的主公為何又談起來這件事。
「沒什麼,沒把老本行忘了就好,現在典獄吏那邊人員緊張,要知道本王和河間王的拉鋸戰,可是遍及數州,讓羅永派人過來時間也不夠了。對付司馬顒一黨的成員,就靠你們晉衛重騎了,又不是沒幹過,還沒手生吧?」司馬季看著漸漸停止的投石機,輕飄飄的道,「包括司馬顒本人,其從官、將校的心腹全部滿門抄斬,男丁不分年齡,不留活口。趁此機會解決河北問題,本王才好安心,本王的長輩自然不能有如此待遇,連女的也要殺光。」
「嗯?」錢明心中咯噔一聲,最後重重的點頭道,「臣下這邊自然沒問題,就怕對燕王的名聲不利,現在軍中還有王彌以及不少青州將校,就怕他們看見不好。」
「天大地大我最大,這條黃泉路是他們自找的。」背對著錢明的司馬季聲音轉冷,輕蔑得道,「王彌他們?本王已經給他們找好了工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本王的惡名也需要人分擔吶。」
「本王看胡人都感覺比他們順眼,一個個拿起拂塵都可以直接入宮了。」司馬季最討厭晉朝士族的一點,就是士族當中的風氣,審美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漢末混戰太殘酷,導致士族的風氣有一種喪家之犬的樣子。就連裝扮也不如漢朝自負陽剛,混吃等死,打扮一副女性化的樣子。
簡直就是國之將亡必生妖孽,這方面在後世的例子就是日韓,甚至包括除了中國之外的所有黃種人國家,日韓處於實際上的半殖民地狀態,尤其是前者被美國下功夫改造過社會風氣,就出現了所謂昭和男兒,平城死宅兩代人的精神完全不同。
日韓對男性的審美逐漸女性化,有陰謀論說是白人故意把黃種人的形象帶跑偏,讓其本國人接受這種定位,對歐美白人不再產生威脅。
黑人愚昧、中東人兇殘,南亞人強姦,黃種人沉默寡言如同行屍走肉,數來數去就特麼白人沒問題,現在面對這樣一個階層在塗脂抹粉,還是王朝的中堅力量,燕王有好感才怪了。
青州官吏既然已經站隊,辦法這個東西仔細想想總是有的,司馬顒一黨的心腹自然是不能留,剩下的司馬季可以秉承上一代和青州的關係,分出去一點利益,燕王已經決定了,就由王彌代表青州運轉比餉鎮撫司。
古人以郡為國,只要有人敢在背後撐著青州官吏,他們同樣敢對其他州郡的高門大戶下手,這樣也不錯,八王之亂是皇族自相殘殺,那麼士族之間互相殘殺也很合理。
司馬季已經在設想如何分帳,作為尖刀的龍雀營仍然在緩慢的朝著鄴城蠕動,他們還有上萬幽州士卒在後壓陣,只不過只有當龍雀營奪下金明門之後,這些等候的幽州士卒才會參戰,隨著時間的流逝,漳水流向鄴城的水流正在慢慢變小,漳水上游閘門緩緩落下,在另一個地方,河堤已經被掘開,河水順著開鑿的溝渠傾瀉而出,加上原有河道落下閘門,截流的工作已經算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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