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謝燕王不殺之恩(1/2)
「燕王,司馬顒畢竟是宗親藩王,必須要找一個過得去的理由,才能給天子奏疏啊。」錢明自然是看到了人頭落地的一幕,司馬顒以什麼姿勢撲街他並不在乎,只是考慮到現在天下藩王並立,還是要在這件事上潤色一番。
「屯兵鄴城,圖謀不軌,本王看司馬顒有反心殺之,就這麼寫奏疏就行了。」司馬季呵呵一笑,用一種只有垂暮之年老人的慢動作緩緩站起來,「從此之後河北乃至整個山東,相信會很長時間平穩無疑,這是好事啊。」
我屠城、我殺降、我窮凶極欲、我橫徵暴斂,但我知道,我司馬季是一個好藩王。司馬季從來都覺得,想要騙人首先要能騙自己。這一點後世共和國的女人都能做到,他必須要更進一步,這樣才能長遠,乃至超出。
「老子贏了,做什麼都對。」司馬季用一種蔑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本王做過的事情,曹操都做過,誰敢多說一句,本王連你們祖墳都刨了,家譜都燒了。」
尤其是太原王氏的子弟,每個人都不敢迎接這種目光,燕王說的多好啊。曹操又不是多麼久遠的人物,誰不知道曹丞相最喜歡做的就是,和戰敗者的女人發生一點什麼。這是什麼地方?銅雀台啊,曹丞相親自下令修建的。
每一個王氏子弟現在都相信司馬季的每一句話,其中自然也包括刨祖墳。摸金校尉的事情同樣不是很久遠,這裡就是當年袁紹的轄地。他們都明白司馬季是意有所指,士族傳承靠什麼,自然是無與倫比的財富和威望,財富不必多說。這威望是怎麼來的。
說簡單一點,自古以來啊,太原王氏就從周天子時期一直到現在的傳承,如何證明呢?家譜在這件事上就非常重要,這是一個證明身份尊貴的重要證據。說句不好聽的,司馬季要是把各大家族的家譜都燒了,幾乎就斷了這些士族賴以表明身份的傳承。
很快這些王氏子弟就表明自己對司馬季絕對是一片忠心,天地可鑑,十分看好燕王的未來,要不是局勢目前還不明朗,恨不得直接帶頭勸進,讓司馬季登基。可一考慮司馬穎、司馬虓等有實力的藩王還在,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幸虧他們沒有失去理智,不然的話司馬季很願意用整個太原王氏的人頭,向天下表明自己絕對不會造反,他要做的事情多得很,根本沒空躲在皇宮混吃等死。
七八百的鄴城官員人頭落地,尤其是司馬顒的從官心腹更是被一網打盡,成了整個鄴城百姓談論的事情,口口相傳之間眉飛色舞,就知道百姓對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心中到底是怎麼看了。
燕王之爪牙深知自己的主公是什麼樣的人,對走流程的事情從來都不敢耽誤,給了被流放的上千官吏一天的時間,但主要是因為要寫告示傳遍已經攻克的各州郡,所以流放的隊伍並沒有在當天進行。
同時也是在一旁觀望,涉事鄴城官員的家眷侍女當中,是否有年輕貌美者。美女在幽州視為重要戰略資源,這畢竟是燕王一個對部下的常規手段,眾所周知,燕王好送女。以目前的趨勢繼續發展下去,燕王府的女人還會繼續膨脹下去。
幽州一眾將校都聽到過燕王對此事的論斷,「亂世當中,男子當兵戰死沙場,女人處在弱勢地位必然淪為戰勝者的玩物,長此以往,女子眾多陰陽不調,本王這也是為了整個天下考慮,自己出錢養活這些無家可歸的可憐女子,以後也為她們找到一個好的歸宿。再者說了,受益者不是你們麼?」
「燕王說的是,如此混亂的局面還設身處地為百姓著想,末將感佩。」燕王說的多有道理,這樣的主公都準備給部下包辦婚姻了,他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鄴城東郊外,哭聲震天的一幕,只能欺騙欺騙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百姓,對於司馬季的部下而言,別以為他們會為此掉一滴淚。
「這些流放的人,到了薊城是誰分配?是記事還是主簿?」對著其中年輕貌美者垂涎三尺的兩個部曲將,距離很遠一雙眼睛正在超負荷的搜索心儀對象。
「咱們薊城只有燕王有這個資格,要是燕王不在薊城,應該是楊夫人操辦此事,你就好了,護送這些流放的混蛋回薊城,有機會美言兩句,說不定夫人就會送你兩個。」其中一個部曲將唉聲嘆氣,言語當中有一絲羨慕道,「咱們就沒你這種運氣了,還要等著分配。」
「行了,我可不敢,這軍中遍地都是武衛,你我哪知道他們到底是誰?一個不小心你我都會被處理,他們可從來不管是兵是將。我哪敢對這些階下囚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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