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司馬顒的決斷(1/2)
這一年的天下在磕磕絆絆當中度過,除了擁兵自重的藩王各懷鬼胎之外,就是百姓的生活更苦了一些,秋汛,兗、豫、徐、冀四州發大水。司馬季隨便一想,這就已經是十年當中的第三次了。
所謂彼之英雄吾之仇寇,幽州這個地方一直都比較遠離自然災害,說是風水也好,說是玄學也罷,但在北方而言這種現象是事實。除了可能會受到更北方的蝗災之外,水火不侵,絕對是一個風水寶地。
兗州冀州都是河間王司馬顒的地盤,不考慮百姓的話,司馬季自然是偷著笑,順便命令晉衛散播一下同是相鄰大州,為何兗冀山洪暴發,而幽州就風調雨順?肯定是河間王和燕王之間有點差別,至於有什麼差別,當然是弄的越玄越好,古人迷信。
不過司馬顒的反應也不慢,雖然不知道這種矛頭對著自己的言論從何而來,更不知道這些後世的帶節奏手段,但他卻可以引導,除了自己治下的兗冀二州,不是還有司馬虓的豫州、司馬繇的徐州麼,這麼多的大州受災,不是他河間王一個人的問題。
那當然是現在執政的齊王司馬冏弄的天怒人怨,才讓上天降災,可以說這一波燕王賺了,但他河間王絕對不虧,這一手禍水東引玩得漂亮。
齊王司馬冏的困難就超過了司馬季的解決範圍,燕王只能在幽州把受到言論影響來到幽州的災民笑納,挑選身強體健者補充幽州軍。現在幽州有大軍十二萬,三萬女真騎兵,一萬晉衛騎兵,五千龍雀營,經過再三的調查,司馬季確定至少目前沒有吃空餉的情況。
美滋滋的讓部分大軍士卒幫著治下百姓秋收,培養一下軍民魚水情,司馬季坐等南面的藩王忍耐不住,這就是在邊緣的好處,坐山觀虎鬥一樣開心。
「齊王要對洛陽禁軍進行校閱,但是翊軍校尉李含跑了?」司馬季看著羅永遞上來的司州統領上報,他記得好像就是一個不大點的小官散播謠言,才導致了軍鎮混戰的爆發。
這也是早晚發生的問題,每一次政變傷害的都是中樞權威,尤其是楚王淮南王先後死在假傳聖旨上面,聖旨的價值已經大打折扣,只要豁得出去,自然有人敢把皇帝拉下馬。
「全州的糧食必須儘快收完,派人去盯著,李含是司馬顒留在洛陽的心腹,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司馬季心中一沉,對著羅永催促道,「幽州下屬各郡縣嚴加戒備,南線防止河間王突然襲擊,盯著并州方向的動靜,并州同樣不可大意。」
各鎮互相不服,都怕槍打出頭鳥,但這種局面是不可持續的,早晚會有人忍不住動手。而且當中司馬顒是最實際的那個人,從當初在齊王和趙王兩人當中的選擇就知道,這位河間王評判的標準就是誰軍力強大就站在誰一邊,匡扶社稷?不存在的,雖然其他藩王也這麼做,但沒幾個像是他這麼明顯。
「要是河間王北上進攻,殿下讓石超將軍如何應對?」羅永點頭就要離開,但忽然又回來了,覺得燕王的命令有些籠統。
「之所以占領趙國和常山國,最初衷的目的就是禦敵於國門之外,戰火不能波及到幽州境內,要打的話在冀州境內打。要是河間王大軍來攻的話,不管來多少,兩國都不能陷落,只要爭取一段時間,本王自然會率大軍南下。」司馬季想了一下道,「石超加上張賓,只要精誠合作自保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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