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劉淵你怎麼看?(2/2)
「王浚如果想要等到司馬顒抽出手來來源,合兵攻打幽州,局勢可能會對我們不利。」張達有些憂心忡忡的道,「末將自然是相信麾下大軍的戰鬥力,可幽州難免會受創很大。」
「擔心的有道理!」司馬季伸手點著張達,很是滿意的點頭,但話鋒一轉道,「可這就要看王浚和司馬顒的關係,是不是真正的主公和下屬的關係了。如果是,王浚按兵不動,可能本王真要手忙腳亂一番,可王浚要是心中也有自己的野心,這事情就沒準了,他要是有割據自立之嫌的話,絕對不會等待司馬顒,因為要是能擊敗本王的話,占領幽州便再也不需要仰仗別人的鼻息行事。」
王浚來到并州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兒嫁給劉淵的兒子,和匈奴人聯姻,這不像是一個沒野心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事實上歷史上的王浚確實也準備割據自立,只不過沒打過石勒。
歷史是做不得準的,從目前看來,王浚也應該等待司馬顒大軍北上,而不是自己先出兵,更不會主動派出小股騎兵過來試探,可見王浚是想要自己獨吞幽州。這樣就好,說明王浚對自己的實力還有些信心,相信自己能把燕王幹掉取而代之。
「傳令各營嚴加戒備,防止王浚大軍趁夜偷營,只需要幾天的事情,王浚自己就會告訴本王,本王對他的判斷到底對不對。」司馬季輕笑著吩咐道,「本王對攻向來都沒什麼好辦法,所依仗的無非就是甲冑之堅固,兵器之鋒銳,但防守麼,本王還沒被偷過營,丟不起這人。」
現在階段雙方小股騎兵戰了幾次只是試探一下,衡量一下互相的實力,司馬季是不著急的,他並不缺乏軍糧,幽州為此準備的十分充足,就不知道剛到并州沒多長時間的王浚,有沒有這個底子穩坐釣魚台了。
「如若王浚三天之內沒有動靜,以千人女真騎兵為主,襲擾并州後方,斷其糧草。」司馬季轉頭對著李山命令道,「就算是劉淵的匈奴人,手中也不會有多少戰馬,他們早已經內遷多時,千人隊足夠了,并州兩百里內,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發現運量隊就給我殺。」
并州不是幽州,整個幽州除了北面的燕山山脈作為屏障之外幾乎一馬平川。而并州不同,并州境內地勢並不平坦,如果運送軍糧,糧道數來數去也就這麼幾條,找到應該不難。司馬季有這麼大的騎兵優勢,不用一下可惜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司馬季手中這麼多騎兵,騎兵為何有優勢,不就是活動範圍大麼,難道真的是用來撞牆用的?用來硬沖步卒方陣?那是用來占據主動性的,司馬季要讓王浚、扎不住營,自己忍不住出來決戰。
接下來的三天,設想當中的偷營出現,但雙方還是來回用小股騎兵打了幾仗,還在互相試探對方的實力,終於司馬季定的時間到了,張達挑選了一萬名女真騎兵,分成了十個千人隊,命令他們直撲王浚大營的後方,範圍兩百里,見到運輸的運糧隊就動手,如果沒碰到,第二天再去。
聽到命令,全軍跟著翻身上馬,蓄養了三天的馬力終於用上了,頓時平原如同掀起了一股黑色的巨龍,滾滾向前,一股塵煙也在馬蹄後方形成。
第一戰戰果比較巧合,碰上了出來探查情況的并州騎兵,他們還以為像是前幾天一樣,但隨即就發現事情不對,怎麼對方的騎兵這麼多?還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淹沒在了大批騎兵當中,敵眾我寡,瞬間就被砸成了爛肉。
「為什麼這些騎兵用這麼混蛋的兵器?」臨死之前的伯長一臉血跡如同見鬼,前幾天怎麼沒見到幽州騎兵用狼牙棒?一身如同被馬車碾壓的痛感,吞沒了他的思維,最終一片黑暗。
被王浚派出來的散兵游勇,幾乎全部碰見了出動的女真騎兵,不是被狼牙棒砸的非死即傷,就是被重箭射的骨斷筋折,一片哀嚎當中討回了大營,等到大隊人馬趕來,只剩下了并州士卒的屍首。
「劉淵將軍,你對燕王手下的女真人可有了解?」王浚見到抬上來屍體的慘狀,不由得微微皺眉問道,「匈奴當初可是草原霸主。」
劉淵一臉的你仿佛在逗我,草原霸主都是多長時間之前的事情了,誰知道這些野蠻人是司馬季從哪招來的,要不你等我做夢去問問祖先冒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