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釋放馬庫斯(1/2)
「本王初步估計,如果羅馬人反撲的話,敵人應該從兩個方向而來,戴克里先的轄地可能性並不大,羅馬帝國東部疆界相鄰波斯,對羅馬人而言,我們晉人固然是心腹大患,但事情不明朗之前,更像是一個攪局者。而波斯則是生死大敵,兩者仇深似海,就算是戴克里先恐怕也不敢抽調東方的軍團,不管波斯的威脅和我們開戰。」
司馬季差不多也在同一時候,分析羅馬帝國可能的反撲。當然一切都是從常理上來推斷,要是司馬季挨著波斯,他也不敢這麼做,要是挨著鮮卑他就敢。這其中的差別可大了,波斯那種大帝國,就算是處在青黃不接的時候,威脅也比遊牧部族大得多。
羅馬帝國的地理環境一樣比大晉帝國差的多,就如同波斯一樣,因為羅馬和波斯互相為對方最大的威脅,至於我大晉不用想,萬年北方。
因為波斯帝國的存在,羅馬東部的軍團抽調的可能性很低,那麼主要可能反攻的方向就是兩個,從北方疆域調來的北方軍團,埃及西面阿非利加的西方羅馬軍團。高盧、達西亞的駐軍都有可能被調過來,但可能出現的方向仍然是兩個。
將四帝共治的其他三個控制區瞭然於胸,司馬季覺得出現的敵人在概率上,應該是西方奧古斯都和凱撒的可能性大一些。因為距離合適,而且對方面對的威脅會更小一些。
這樣看來奧古斯都馬克西米安和凱撒君士坦提烏斯兩人,手下的羅馬軍團成為敵的可能,比戴克里先和伽列里烏斯可能性小一些。但考慮到伽列里烏斯作為戴克里先的繼任者,可能也會利用這次戰爭讓繼任更為名正言順。
伽列里烏斯這個人就是上次大破波斯帝國,攻克了波斯帝國首都,導致皇帝被氣死,繼任者被阿拉伯人刺殺的統帥。有這種戰例在前,司馬季自然能夠高看一眼,不過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伽列里烏斯對基督徒的態度,因此伽列里烏斯死的時候,羅馬帝國的基督徒欣喜若狂,認為他的死亡是上帝的旨意,在各種記錄當中毫不吝嗇的進行惡毒的詛咒。
司馬季不知道西方的態度,要是東方有一個教派詛咒皇帝早死,表達出來欣喜的神色,不管皇帝之後的繼任者是誰,這個教派都別想有好果子吃。別說是一個教士,整個宗教都會被連根拔起。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羅馬上層對基督教的態度應該是板上釘釘,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因為埃及的基督徒一手背刺玩的漂亮。不管遭遇到了什麼不公,不管之前多麼令人同情,現在的基督徒就是在大敵當前之下,開門迎敵,把羅馬帝國普通居民的底褲賣了一個乾乾淨淨,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了。
有鑑於此,司馬季讓基督徒挑選出來最為赤誠的教眾,在亞歷山大燈塔上面駐守,提防可能出現的羅馬海軍,司馬季遠道而來,絕對不會介入陌生的水戰上去。哪怕他知道地中海的海況平穩,那也不行,有風險的事情就是不做。
做出的布置仍然是主要在陸地上的應對,讓女真八旗應對埃及西邊的阿非利加,警戒西面可能出現的羅馬軍團,自己率領本部人馬應對可能在海上出現的敵人。
立足於戰爭的準備都做好之後,司馬季偷偷釋放了埃及總督馬庫斯,最後表達了對羅馬帝國的善意,「本王想要讓你回到羅馬,告訴你們的皇帝,本王並不是要占領埃及,只不過是受到了波斯帝國的挑撥,才出現了這一次的誤會。本王現在這麼說,並不是怕了你們,自從投軍以來,本王沒輸過大仗。打仗不分能不能贏,因為本王一直贏,只分值得不值得,上一次的戰役,本王已經儘可能的克制了,不然的話現在不是兩萬羅馬戰俘的問題,而是全軍覆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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