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南征助力(2/2)
司馬冰是齊王司馬冏的兒子,他早已經封王,不過後來齊王司馬冏被長沙王司馬乂反殺,司馬冏的這些兒子就都被廢了,司馬季入京之後,直接把齊王和長沙王一脈的矛盾,都推給了河間王司馬顒的離間之計,給司馬乂和司馬冏的兒子都恢復了王位,但是封地沒有給他們,就好像是忘了這件事。
司馬冰這個廣陽王的封號,上面的廣陽僅僅就是字面意思,廣陽那塊地並不是他的封地。
現在長沙王和齊王一脈是不是還有仇恨他並不清楚,但他這個燕王在,兩脈表面上還說得過去,不敢有所造次。
「廣陽王為國建功的心情,本王可以理解,既然說到這,本王也就不藏著掖著。阻擋本昂的並非是當地的土人多能打,土人的戰力本王已經從前在林邑身上見識過了。赤膊上陣倒是很勇敢。」司馬季正襟危坐道,「南征即是為了我們宗室的封地,也是為了百姓能有一塊土地耕種,然而我中原士卒去江南都水土不服,此戰一定要有助力。」
「就如同叔王以鮮卑兵馬為先導。」齊王司馬超拍手稱快道,話音剛落梁王司馬喜便清了清嗓子,提醒司馬超慎言。雖然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可畢竟傳出去不好。
「要這麼說沒錯,大概就是這樣。本王便選全國兵馬精銳,挑選出來了五萬步卒,兩萬水師,但是這麼大一塊土地,還有這麼多島嶼,說實話本王每天上一個島,可能到死都無法全部上完。水陸大軍七萬和這些島嶼的數量相比,並非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但這也是本王所能做到的極限。」司馬季嘆了一口氣道,「所征中原兵馬都是身健體壯者,給了相對於一般兵馬雙倍的地位和待遇,在多徵召也不行了。畢竟天下安定也不過三年,也只能做到這麼多。」
東印度群島後世印尼自己都沒有確切的數量,不過大概不到兩萬,司馬季說自己一天上一個,上到死都上不完完全是大實話。
「所以,自然要能夠適應當地氣候的士卒作為輔助,本王這幾年對寧州夷帥多有封賞,時不時就找見一個夷帥來京師,就是在為此做準備。廣州揚州境內的蠻王部族,被頒發官印也是這個道理。只有他們願意為我們效勞,才能最大的減少損失。」司馬季看著一眾藩王道,「現在準備已經三年有餘,本王也覺得可以開啟南征,不過在這之前,要傳旨讓這些夷帥、蠻王進京,你們到時候不要亂說話。」
「燕王放心,我等知道輕重!」諸王都紛紛點頭,今天他們正式從司馬季的嘴裡聽到了南征的進程,自然是心情舒暢,表示這都是我大晉的子民,兼容並蓄都是應該的。
「既然如此就等著寧州夷帥入京吧!」司馬季打著哈欠,這些宗室會意紛紛開口告辭。
第二天一早,司馬季便進入皇宮拜見天子,順便看望還在產後恢復的中宮皇后。
「妾自己獨坐深宮,燕王倒是好興致,直接回了薊城。」羊獻容一副病嬌之色道,「明明昨日就已經到了京師,今天才過來。」
「本王難道就不避嫌了麼?難道讓我出去嚷嚷太子是我兒子?」司馬季一臉的苦笑,柔聲道,「這事你知我知,不可有第三個人知道。」
「整個皇宮上萬宮娥都被你換了,誰敢多嘴?你個騙子。一直在騙我。」羊獻容臉上閃過一絲羞色咬著銀牙道。她直到兩人行房的時候,才知道當天在泰山什麼都沒發生,當然這也就是嘟噥嘟噥,轉而詢問道,「每次入宮都說來找天子請旨,這次呢?」
「請天子下旨,召寧州夷帥,荊、揚的蠻王入京,還有西北羌人的首領。」司馬季一開口,羊獻容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燕王真是日理萬機,為我大晉勞心勞力。」
「在勞心勞力,便宜的也是你兒子。」司馬季說到這頓了一下道,「辛苦了。」
「還算有良心,知道獻容的犧牲。這要傳出去,妾就沒法做人了。」羊獻容很是受用的道,「你離開之後,我就讓戴方去把玉璽拿過來,把聖旨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