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名師出高徒(1/2)
這到底是基於對司馬季的信任,還是無可奈何仁者見仁。總之這座後世知名的古城就這麼落到了晉軍的手中,司馬季入城之後饒有興趣的在這座中亞第一城轉了一圈,旁若無人的收割了眾多驚恐畏懼的目光,實際上他就是對這座有歷史的古城感興趣幾次而已。
自我感覺在古代學貫中西的司馬季,自然對這座充滿了異域風格的古城非常感興趣,內心當中他明白,比歷史撒馬爾罕不虛任何一座歷史大城,不管對手是羅馬還是長安。在這個世界能夠穩壓任何一座城池的古都的,它的名字只叫開羅。
撒馬爾罕之所以後世並不出名,首先就和和平教沒有強國有關,要是後世和平教要有個類似波斯帝國的國家,能夠作為和平教世界的主心骨。就不會讓古代世界史當中如此重要的西亞文明,弄的東方沒人吹,西方沒人吹這麼尷尬了。
「後世人編四大古都自誇的時候,怎麼不把撒馬爾罕加進來,這樣被戳穿的難度就高了不少,竟然把雅典那種沒怎麼做過政治中心的城市加進去,編歷史都做的不嚴謹。」司馬季以勝利者姿態巡視領地的同時,心中也不禁在吐槽。
還有就是洛陽的歷史絲毫不比長安差,有長安沒有洛陽,簡直太不給洛陽面子了。這種工作要是司馬季來做,就能夠更為嚴密的對後世人做出欺騙。因為他馬上就要幹這件事,著手對燕王西域記進行編輯,塑造自己偉岸,而受到各國百姓愛戴的形象。
「立刻控制襖教神廟,對城中巨富和貴族進行限制,罪名是支持粟特王抵抗王師西進,現在先不要太過於直接,等到蓋爾古斯回來之後,還要進行一番鑑別。」下達完吩咐之後,司馬季又輕飄飄的補上了一句謊言,「向當地學者詢問,有沒有那隻鼎的下落。」
「末將明白!」趙申拱手領命下去,現在勝敗明顯以燕王的一貫風格,不屠城以儆效尤就不錯了,不就是要點錢麼,大軍開進也需要軍費。燕王從來是不自己拿軍費的。
面沉如水的司馬季左看看右看看,終於失去了對撒馬爾罕的興趣,直接進入了粟特王的王宮當中,而同時晉軍將士開始蝗蟲過境,撒馬爾罕的人口還不如晉軍將士的人數,這就有一個問題,一直以來住帳篷的晉軍將士需要休息,想要充足休息就需要一個好的環境,所以撒馬爾罕的居民現在需要辛苦一下,把自己的住處貢獻出來,先暫時借給晉軍將士休息一下,至於借不借,這件事由不得他們。
至於這個過程會不會出現什麼事情,會不會出現什麼觸犯軍法的罪惡,只能說可能有可能沒有,燕王不會特意去干涉,只是加了一句,學者可以交出書籍免除這種待遇。不要以為沒有紙那不能記錄歷史,現在晉朝還沒完全淘汰竹簡呢,沒有紙張只是記錄歷史的片段不長,並非不能記錄。
不過除了中國很少詳細記錄歷史也是真的,對其他文明而言,宗教史才是最重要的部分,中國這種宗教一直被歷代皇帝有事沒事錘兩拳的,是整個世界的少數。
沒有三武滅佛,後世人能見到與人為善的佛教麼,早期的佛教可一點不比和平教來的柔和,後世緬甸佛教才是佛教徒早年間的作態。
這道命令在眾將士的眼中,則體現了燕王對知識的尊重,紛紛一副心悅誠服的神色領命而去,這是當然的,司馬季尊重任何族群,他都很尊敬胡人,但尊重歸尊重,擋路了還是要踢開,這又不矛盾。很符合他標榜自己的操守,他就是一個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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