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撒馬爾罕(2/2)
不管是基佬教的十一稅,還是和平教的各種阿訇,他們在某種程度上都起到了早期銀行的作用,但這些錢財是哪來的?還不是利用宗教從民間搜刮過來的?寺廟藏金這件事在後世最出名的就是印度了。但是其他文明也絲毫不差,都在這麼幹。
有時候司馬季心中,歐洲和西亞動不動就聖戰,各種指責對方異教徒,其實目的就是奔著對方神廟教堂當中的財富去的,摧毀了對方的神廟,同時把裡面的財富占為己有,再把自己的神廟建立起來繼續收稅,多麼完美的流程。
歐洲各地建造高聳入雲的教堂,其實是教會掌控地方經濟資源、創造就業機會的途徑。基佬教在羅馬帝國的國教地位、教會的婚姻管制、十字軍東征、教會販賣贖罪券,其實質都是在利用市場勢力賺取超額利潤。
「每攻克一座城,就一定要占領當地神廟,神廟不要摧毀,但是裡面的東西,本王要親自鑑別一下。」司馬季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故作正色的道,「西征的將士也需要一定的財富,他們可是豁出性命參加到這次的西征當中。」
「末將明白了!」唐強周榮一眾將校,再次為燕王大義凜然的修飾詞彙感到動容。原來大晉之外竟然還有這種風俗,簡直是……太好了。
「先等等,打仗的時候要一戰定勝負,不打仗的時候完全可以放鬆放鬆。」司馬季施施然的站起來,當著一眾部下面前拉緊了褲腰帶道,「本王歇息去了,你們自便。」
至於粟特王是什麼反應,請隨意,想要收復失地過來就是了,打仗哪有這麼多的說道,打贏吃肉打輸吃屎就是這麼簡單,最好多聯絡一些人,省的一個一個跳出來磨時間,他的時間並不充裕,最好是一戰就把周圍不服天朝管的勢力都滅了。
對才享受到來之不易能夠獨立自主的粟特貴族而言,能夠自己說的算,而不是對貴霜、波斯俯首帖耳,這是多麼的不容易。其實司馬季估算河中地區的情況出現了一點錯誤。他認為波斯目前還沒有染指過河中地區,實際上不是這樣的,只不過是因為內部出問題剛剛退回去,沒站住腳,現在還不會說話的波斯皇帝長大之後重新占領了河中,那時候才建立的穩固的統治。
司馬季就算知道又怎麼樣,一樣不會留手的,你弱本王就讓著你?機會都是均等的,匈奴分裂漢朝抓住了機會,突厥變成兩部唐朝也省了不少力。我大晉不來八王之亂,胡人能成事麼?蒙古不自相殘殺,朱元璋也沒這麼從容的殲滅了真正的大敵陳友諒、張士誠。機會都是均等的,他可不會覺得自己勝之不武,這只能叫天命所歸。
撒馬爾罕,這座河中最古老的都市,曾經迎來過阿契美尼德王朝、亞歷山大東征軍、大夏和貴霜的統治,就在前些年波斯人也曾經來過這裡。終於住在這裡的粟特迎來了自己做主的機會,可好景不長竟然又面對了一個新的敵人。
「晉?」粟特人善於經商,倒不是沒有聽說大晉帝國的存在,不過不是說前些年正在內亂當中麼,怎麼忽然就出現了這麼多的兵馬,竟然跑了這麼遠?
「從我國的商賈人口中說,晉國雖然是一個強大的帝國,可他們的國家距離我們很遠,怎麼會出現在了我們的土地上?聽聞前幾年,晉國正在內亂,整個國家已經殺的血流成河,最後的勝利者就是一個屠夫,難道是他親自來了?」
還在體會異域風情的司馬季,還不知道自己臭名遠揚的名聲,已經衝出大晉走向世界,正在撒馬爾罕的王宮當中被談論。
「不管是誰來,一聲不吭就攻克了我們的城池,肯定是不懷好意,如果真的是晉國的掌權者來了就糟了,聽聞這個人生性殘忍,喜好殺戮,我們一定要抵抗。」
「晉軍遠道而來,這支兵馬距離他們的復地很遠,並不是不可戰勝。」
「可是我們想要對抗這支大軍也不容易,還要聯合一些其他部族才可以。準備好財物,尋找一些支持者,晉軍前來對我們大家都是損害。」
最後留著大鬍子的粟特王下定了決心道,「準備好禮品,派人去聯絡其他國家和部族,先辦法把晉軍趕出去,康居,還有北方的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