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開戰、(1/2)
「把曹乾叫過來,傳令步卒戰陣看著龍雀營的動作行事,龍雀營進大陣開進,龍雀營停大陣停,一切看著龍雀營的動作為準。」司馬季對著等候在側的探馬下令道。
事到臨頭說是不緊張那是假的,嘴炮打的震天響要是跪了,他不過是留下了一個笑柄。後世想起來八王之亂,他司馬季不過又是其中一個蠢貨的代表。
「燕王,你叫我?」曹乾背著龍雀刀每走一步都發出一陣嗡嗡聲,這是戰場上最明顯不過的目標,紅色的外衣同樣屬於很浮誇的顏色,不比楊馨給司馬季準備的長袍關注度低,巧了,今天他正好換上了很招搖的長袍,不知道的還以為燕王又納妾了。
「曹乾,你這次不用護衛本王,帶著龍雀營在大陣最前方,只要步卒看著你們便可以做到令行禁止。」司馬季召喚曹乾上車,眉頭緊緊凝結起來,口氣很鄭重的道,「讓你們穿著紅色的軍裝,是因為龍雀營為步戰核心,有你們在大陣不潰,步卒能看到你們心裡就有底。」
「燕王,非是曹乾貪生怕死,龍雀營在最前方,司馬顒有大軍二十萬,一旦末將和龍雀營不在你身邊,誰來保護你?」曹乾一聽想了一下道,「留下一千龍雀營步卒護衛,末將親自立於陣前。」
「本王讓你們立於陣前並非能讓你們和鄴城大軍你一刀我一槍的拼殺,這樣即使贏了,還能活下來幾個人呢?」司馬季咧著嘴道,「加上王浚的兵馬,司馬顒有步騎近二十萬,這樣面對面的廝殺於我不利,東面有李山的女真騎兵,西面有兩萬幽州突騎,本王身後還有一萬晉衛重騎,本王的騎兵遠超司馬顒的鄴城大軍。這一次本王要用從未露面的晉衛重騎,以鐵騎沖陣,而你的龍雀營引領步卒,只需要把距離拉近到五百步左右。」
「到了這個距離立刻讓開,本王立刻下令五萬騎兵從三個方向沖陣。」司馬季怔怔的看著曹乾,用冷漠的聲音道,「如果你不讓開,身後的晉衛重騎一旦衝起來,首先死的就是你們,不要用身體替敵人擋著。」
曹乾聞言一隻手不由得抓住系在脖子上的披風,披風是紅色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曹乾貼著司馬季耳語道,「燕王看這樣,是否讓你明確應該下令了。」
「除非本王眼睛瞎才會看不到!」司馬季掛上一絲笑容,重重嘆了一口氣道,「小心行事,給龍雀營傳令吧,本王要放紅色紙鳶了。」
紙鳶其實就是風箏的古代叫法,一點沒有錯,司馬季在大戰之前下達的命令是放風箏。
紅紙鳶?曹乾滿是驚愕,不敢多留直接跳下了戰車,趕緊回到龍雀營的戰陣下達命令。
司馬季伸手感覺了一下風力,對著在側等候的探馬命令道,「傳令,放紙鳶,紅色的。」
「燕王令,放紅紙鳶!」一聲一聲粗獷的傳令聲,把司馬季的下令傳達下去。
「你們聽著,以龍雀營的為目標,他們進我們進,他們停我們停。」一個留著連腮胡的伯長正在對著自己的部下傳達最近的指令。
「伯長,你看天上!」麾下的士卒伸手指著天空,後方幾十隻紅色紙鳶飛得越來越高,今天風力其實並不大,但飛起來的高度已經足夠列陣的大軍士卒看清楚。
伯長回頭一看是紅色紙鳶,不由吞了一口口水,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扯著嗓子動員道,「除了跟著龍雀營行事之外,我們絕不後退一步,燕王令,三軍死戰,不勝不歸。」
「三軍死戰,不勝不歸!」一個個戰陣當中,急切帶著一絲恐懼的聲音此起彼伏。
「紅紙鳶?」一個帶著槍尖頭盔的男子同樣仰著脖子看到這一幕,大喊道,「武衛聽令,任何士卒膽敢臨陣逃跑,格殺勿論。」
紅色紙鳶對不同成分的幽州大軍,有著不同的意義,對普通士卒來說,這就是下令決一死戰的意思,而對軍中武衛來說,這就是讓他們看住幽州大軍,立刻斬殺潰兵。
天空上幾十隻隨風而起的紅紙鳶已經飛得很高,足以令列陣完畢的幽州大軍看的清清楚楚,至於在最後方席地而坐的晉衛,則並沒有把這當回事。晉衛重騎是步行牽馬行軍而來,正在抓緊時間休息,戰馬旁邊的地上還插著騎槍,還有就是在喝酒,對漸漸起勢的戰鼓充耳不聞。
席地而坐的晉衛重騎,用頭盔把炒麵用烈酒和成一團,甚至連晉衛重騎的統領錢明也是這樣,把炒麵和成團之後,這些晉衛才站起來手捧著麵團,放在戰馬的嘴巴前面,看著戰馬紛紛張口吃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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