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晚了就來不及了(1/2)
三百年前的匈奴人也是深諳此道,不過麼,此一時彼一時,已經居住中原多年的匈奴人,現在已經忘記了祖傳技能,被這種草原風格的打法揍得滿頭包,卻沒有好的破解辦法。相反拓跋氏這個草原新貴,體會到了當初匈奴馳騁草原的感覺。
抵近武鄉的尉連波絲毫不為所動,部下的死傷本身就不放在他的心上,草原氣候惡劣,運氣不好一個冬天小點的部族全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誰能保證自己能成長為尊尊長者,沒有人,哪怕這個人是一部首領。
「繼續出戰,給我慢慢磨,張達將軍正在南下!」尉連波的聲音平靜如水,絲毫沒有因為沒占到便宜就心浮氣躁的意思。
這已是拓跋氏和匈奴交戰的第五天了,匈奴守軍被克制的死死的,每次出戰,拓跋氏騎兵都遠遠避開,匈奴追不上撤軍,拓跋氏就回身撕咬。誰被這麼粘著時間長了都會發脾氣,今日就有一個匈奴渠帥只帶著自己親信部下死死的咬住拓跋氏的輕騎,在拓跋氏當左衝右突,當者披糜,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圍上來的拓跋氏騎兵越來越多,如同一個磨盤一樣,不斷的消耗這支匈奴軍的精神和體力。
恰好今天尉連波正好閒來無事,就在附近,便帶著自己的親衛拍馬趕來,他沒有親自入陣的意思,不過就是閒來無聊看看自己的對手無力回天的無奈。
「這就是當初的草原霸主?」遠遠眺望的尉連波聲音無悲無喜,似乎在嘲諷似乎又不是,匈奴人就算是在現在的草原上,也不是什麼稀罕的物種。很多部族都是當初匈奴的一部分。
一個匈奴將校手持長槍重新取到手中,手腕抖動數下,銀色的槍尖急速在衝過來的鮮卑人脖子上划過,這名騎兵馬上向後跌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脖子上冒出汩汩的鮮血。這個景象讓尉連波眉毛一挑。
就在此時,一個靠後的拓跋氏騎兵,從箭壺中重新抽出一支長箭,朝遠處這個戰勝者的位置射去,只聽啪的一聲大響,箭簇穿胸而過。剛剛的勝者一口鮮血脫口而出,轉瞬間便成為一具屍體。
「嗯!」尉連波看了一眼便撥轉馬頭準備離開,對著身邊的親衛道,「傳令打掃的時候仔細一點,部族很多人的家庭比較困難,能收一點就收一點。」
武鄉告急的消息一遍又一遍的傳來,把劉淵至於兩難的局面,司馬顒下達劉淵夾擊司馬季的命令在正常不過,藩王眼中士卒就是消耗品,更何況還是匈奴人,他怎麼會設身處地的為劉淵考慮。
可在劉淵身上這個問題就不小了,他固然心裡也有揚名立萬的心,聽從司馬顒的命令東進,可上黨是他的家鄉,至少近百年是。帶著麾下離家決戰,要是一般的情況下可以,可北方拓跋氏大軍壓境,誰能捨得把老弱婦孺留給拓跋氏?
劉淵眼中,這些野蠻人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他忘記了自己的祖先在三百年,不但和對方是一夥的,還是對方的老大。居住中原多年,劉淵也把拓跋氏當成了野蠻人。
就算是劉淵能下的去狠心,他的部下也沒有劉淵的政治覺悟,從拓跋氏南下扣門開始,司馬顒設想當中的三面夾擊,已經被廢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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